的意志和手段還自己一個清白,難道現在就要苟且偷生的頂著殺害莊青夏這個惡名嗎?
莊青夏在九泉之下,難道可以瞑目?
殺死莊青夏的人是誰?是懦弱的東齊太子,是他顧慮太多,不敢將她留在身邊,才造成了她後來的悲劇。是老奸巨猾的莊父,是他的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事業罔顧女兒的幸福,一次又一次將女兒當成貨物一樣迎來送往。是心機太深的處理,是他當初的自保,將莊青夏推給了齊安,事後,又是他的佔有慾,將已在齊安身邊十年的少女強悍的搶回,最後,卻是他的疑心和試探,將那名沒有任何自保之力的女子扔在那個步步陷阱的後宮之中,任人欺凌,遭人毒打陷害,最終才會在悲慘的絕境中默默的死去。
是這些人聯手害死了那個少女,為什麼今日他們還有臉站在自己的面前,大聲的質問自己?
這個世界是如何的好笑,難道只因為他受過傷上過當,就要像烏龜一樣選擇摒棄天下人嗎?
疑點處處,鐵證如山!可是楚離,我在身邊那麼久,可曾做過一件危害到你的事情?這樣的我,怎麼就會是你的敵人?
青夏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神堅定的看著紅紅的炭火,她絕對不允許自己這樣的懦弱,她已經隱忍了太久,不能再繼續忍下去了。這些儈子手打著為死者報仇的旗號,輕而易舉的就忘記了到底是誰讓莊青夏處於那個絕境之中孤獨而亡。
殺死那名柔弱少女的人,不是丹妃,不是南楚那吃人的後宮,更不是什麼狗屁不通的命運。而是那些大義凜然、滿腔悲憤、貌似痛苦不堪的至親。
唰的一聲,大帳的簾子被人一把掀開,青夏扭頭望去,只見牧蓮一身黑衣,面容雪白,眼神冷厲的站在門口,冷冷的沉聲問道:“你是匈奴人?”
青夏滿腔怒火,見這不之客突然駕臨,面容登時就冷酷了起來,冷然看了她一眼,眼尾斜斜的掃過這初一見面就充滿敵意的女子,寒聲說道:“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勸你現在最好馬上出去。”
牧蓮波瀾不驚,臉上好似堅冰封凍,沒有一絲表情,只是沉聲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殿下為了你和三國交惡,隨時都有可能兵戎相見,你若是真心為殿下著想,就不應該再繼續託庇於炎字營。”
青夏緩緩的側過頭去,冷然說道:“你是什麼身份,秦之炎他有沒有能力庇護我,願不願意庇護我,還輪不你來置喙。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只是幾句無聊的氣話,就可以將我氣走吧。”
牧蓮也不惱,仍舊冷著一張臉孔,緩緩道:“殿下與燕回等人不同,南楚大皇如今大權在握,獨掌楚國所有權利,行事沒有顧忌,齊安是東齊太子,家中子弟大多不成氣候,也無樹敵,燕回雖不是西川皇室中人,但是確實西川皇后的親侄,大蒙榮寵。他們三人若是聯合起來,向我國大皇上表,殿下也護不住你。你以為大皇會同意殿下帶回一個和眾多人關係不清不白,又身份可疑的人回王府嗎?”
青夏冷冷一笑,眼梢淡淡的瞥向牧蓮,沉聲說道:“你不必多費唇舌,我是不會在沒見到秦之炎之前就獨自離去,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要他親口對我說一遍才會相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麻煩天生就是應該被解決的,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有信心。”
牧蓮微微一滯,看著青夏突然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出門,想了想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冷冷的說道:“你不覺得,你已經很久沒見到你那個醫術不錯的弟弟了嗎?”
帳簾一拂,就緩緩的合上,青夏站在原地,胸口緩緩的一起一伏,終於一把披上大裘,就走了出去。
眼看著一場大仗就這麼泡湯,班布林等人正在帳中生著悶氣,青夏一把掀開簾子,心口登時就被緊抽了起來。
“西林辰呢?”
眾人一愣,李顯忙答道:“西林辰昨天晚上就走了,青夏你不知道嗎?”
“走了?”青夏勃然大怒,怒聲說道:“去了哪裡?跟什麼人走的?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
班布林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昨晚你在殿下的大帳裡,西林辰在帳外等了你三個時辰,守門計程車兵不讓進。後來就跟著南楚來的人走了。”
“南楚?”
“是啊!”那克多最沒有腦子,也沒有看出青夏臉上不對,仍舊大聲回道:“原來西林辰是南楚大戶人家的少爺,他當初也並沒在這裡落下軍籍,所以直接就走了,也沒有人阻攔。
青夏腳步頓時一陣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上,難得西林家還剩下什麼人?這個孩子這樣貿貿然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