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玉簫子對著空氣罵了半天。
眾愕然鄭凱看著洞口“怎麼辦?是逼他出來還是我們進去逼他。”
天主摸著鬍鬚“先不急,將這裡圍的死死的,我等在慢慢一步一步將它逼上絕路。”
鄭凱坐在一邊打個哈欠“昨晚沒睡好,要等你們等吧,我先小眯一會兒。”
鄭凱靠在岩石邊指著淮海的諸神“傻站著幹嘛,都坐著休息吧,沒事,我們淮海自由度高,沒有天主堂和太宗府那麼多規矩。”
淮海主神聽完果然一色的坐在地上,全部伸了一個懶腰。天主和太宗對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天主堂和太宗的神抵都很羨慕的看著淮海的神抵,鄭凱看著好笑。
天主徹底被打敗了,自己手下嘴上不敢說,可是那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天主示意諸神小作休息,太宗一看乾脆也賣個人情叫手下休息,一時間整座山被神抵圍坐。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了,玉簫子過來說道“可以逼他出來了,若水說,他一出來就將他打進子虛陣法內封印。”
天主點頭,終於熬過去了,天主率先帶著一眾神抵入了洞,太宗緊隨其後。鄭凱大聲喊道“天主太宗你們可得當心啊,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面守著,要是有啥意外你們就可勁的往外跑,我掩護你們哈!”
鄭凱的話顯得一絲氣人,鄭凱哼著小曲在外面大聲說道“一會兒有啥突發情況,大家掉頭就撤,咱們也幫不上忙,把損失降到最低。等著若水來就行了。”
納蘭若水笑著出現在他身後“我早就來了,我和沐風在你們身後聊半天了。”
鄭凱翻白眼,納蘭若水拿著一些準備好的絲網和符紙慢慢朝山頂走去“沐風,你去將符紙貼在山的另一邊,記住這山的後洞多帖點。”
玉簫子點點頭,納蘭若水從這邊開始貼符紙,鄭凱起身“需要幫忙嗎?”
納蘭若水微微一笑,將手中符紙遞給他“我不介意,等你這句話等半天了,我去休息一會兒了,你慢慢貼吧!”
鄭凱站在原地僵住“喂,你也太直接了吧!那啥,你也不客氣客氣???”
納蘭若水聽完扭身拱手“謝了,通北王!”
鄭凱就差沒有吐血了又過去了一個多時辰,符紙全部貼好了,但是天主他們沒有動靜。鄭凱開始擔心起來“別告訴我天主他們被通吃了,這座山是大,可是也不至於兩個小時還沒出來吧!”
玉簫子和納蘭若水繼續等著,納蘭若水倒是很沉穩,玉簫子心裡犯嘀咕,自己這老婆究竟行不行啊!
又過去一刻鐘,山上的符紙開始發光,納蘭若水看見打了一個響指“碰上了,看樣子卡薩丁想跑了。”
鄭凱一點都沒看明白,就看見符紙忽閃忽閃的,紅光大盛。沒多久鄭凱終於明白了,山上的符紙就像一道巨大的紅線網,閃著光芒套住了山。鄭凱驚歎“這也太完美了,我貼得這麼直嗎?”
納蘭若水翻白眼“你可真自戀啊,你只要貼上了,陣法自動排成一條直線。條條直線和一豎豎的直線就成網狀了。”
鄭凱尷尬,話音剛落,山上的符紙開始拱起,就像某人在掙扎一樣。納蘭若水拔出劍“通北王你在洞口接著天主他們吧!”
鄭凱不解,納蘭若水跳到山頂,鄭凱走到洞口前傻站著。納蘭若水將手中寶劍高高舉起,一道天光貫穿,納蘭若水一劍插下。
頓時整座山的上空出現一個大豁口,與此同時,天主和太宗等人被強大的氣流從洞口吹了出來。
當然還有受傷的卡薩丁,此時五人摔落在地,鄭凱無奈的攤開手“抱歉,一個沒接到。”
納蘭若水飛至山腳,落在鄭凱面前“通北王你先扶著他們幾個退後吧!”
卡薩丁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子虛陣法,有事做哥哥該死的破陣法。”
納蘭若水笑了“的確很破,全天下任何陣法對你無效,唯有這子虛陣法能壓住你,不得不承認凡人的智慧遠遠在神仙之上。”
卡薩丁慢慢站起身“我承認子虛陣法的確精妙,可是卻無法將我徹底毀滅,只能束縛我。”
納蘭若水笑了“那是因為當初,靈霄子身為煩人根本沒有半天修道根基,何談法力之源。但是他會利用上天賜予他的自然力量佈下了這子虛陣法,要不是壓住你第一次蛻變,還真不知道現在的凡間是不是你說的算。”
卡薩丁聽完無奈的笑了起來,看著像是在笑,其實也像在哭。卡薩丁張開雙手看著上天“老天不公平啊,給了我這三屆獨一無二的最高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