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誘導力也是一種本事。
汪洋靠著窗戶聽著老道滔滔不絕的胡扯著,這扯的吐沫星子橫飛,扯了半個小時,而中年婦女最後竟然已經心動了,在她眼裡彷彿面前已經是個大仙了,正當中年婦女開始掏錢的時候。
汪洋叫道:“道長,好久不見了,不指點我一下啊,我也要解惑啊。”
騙子老道今天正吹的來勁,一聽到前排有聲音,他心裡一陣狂喜,心想,這回有條大魚啊,看來半個小時沒白說。心裡很激動,但是面部表情還是一副仙風道骨,裝出一副不食人間香火的樣子。
騙子老道先把拒絕了中年婦女的手裡的現金,在他們這行裡面,其實這是個套,為了下更大的套之前的準備,因為只要上套了,一切都好辦了,遲早騙的這個人傾家蕩產,眼前的小利作為職業的大騙子來說是沒有什麼吸引力的。
汪洋今天這一排幾乎沒什麼人,有可能不是春運也不是節假日,所以比較空,除了兩個穿著西裝的出差一族,就沒什麼人了,他甚至可以躺在一個位置上面,而當騙子老道慢悠悠的走過來的來的時候,一抬眼,剛想說開始胡說,但是一下子嚇傻了。
對面的汪洋正在喝著飲料看著他,他對汪洋的印象太深了,兩年前的那一幕現在都沒法忘記,這傢伙竟然刀槍不入不說,而且連硫酸都敢喝,而上海那一趟線的老大竟然給制服的服服帖貼的,聽說這傢伙在幫派中是個很大的角色,自己死幾次都不夠看的。
這時候的騙子老道已經沒了仙風道骨,而滿眼顯得可憐巴巴的,而兩條腿正在發抖,汪洋看著這騙子老道前後的變化,不由得好笑起來,他笑著說道:“來,道長,你坐下,別害怕,你說說你怎麼還幹這行呢,最近家裡不行嗎。”
騙子老道馬上淚汪汪的說道:“爺,您可不是說著了嗎,你看上次我老伴被嚇壞了,這夥人都被爺你修理了一頓,後來王老大不知道怎麼回事,開始幹起來了大買賣,好多兄弟都是去投奔他了,這確實是好事,誰不想走正道啊,但是你也知道上次我得罪你那事,王老大現在一看我就煩,我也沒辦法啊。”
汪洋看著可憐的老頭,他趁著老頭不注意輕輕的把老頭帶入了催眠狀態,自己一問,發現騙子老道倒是沒有說謊,相反還是很誠實的,他老伴確實住院了,而他女兒和女婿基本不管他,他這身板如果不出來忽悠,估計找個一般活還真幹不了。
汪洋一揮手讓騙子老道醒了過來,然後笑著說道:“你這把年紀了也別天天瞎混了,我一會兒幫你打個電話,你跟我大哥王禿子去混吧,畢竟他現在做的都是正經買賣了,找個談判和洽談業務的活兒,我看你這張嘴應該不錯,我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一會兒到站,你趕緊買個火車票去上海找他,可別胡扯了。”
這一番話讓騙子老道感動的要命,他差點沒給汪洋跪下,現在誰不知道,王禿子是大把大把的掙錢,自己如果去了別說以後不用提心吊膽,興許還能混出一番事業來,這心裡一下子好的要命。
汪洋接著問道:“這趟車上還有沒有道上的人,應該不是光你一個吧。”
騙子老道趕緊忽悠走了這排的兩個人,然後坐過來小聲說道:“這趟車上有兩夥大幫派,他們都是千門的,而且都不是小人物,在東北道上也是殺人不眨眼的,也是趕巧了,他們這兩夥人同時出現在這列車上了。”
汪洋其實也就是一問,他對這幫人出現在哪裡自己沒啥興趣,自己不是警察也不是超級英雄,世界上面要管的事情太多了,既然這幫人沒得罪自己,自己犯不上跟他們過不去,這世界公平的很,就像聖經裡面一句話,汪洋一直覺得很有道理,上帝降雨給好人同時也降雨給壞人,至於最後怎麼樣,那就不是自己該好奇的了。
汪洋掏出了手機給王禿子打了一個電話,給王禿子交代了一下,電話那面王禿子激動的要命,他電話裡面喊道:“你這臭小子,聽說你在香港已經是個大佬了,還有自己的地盤,你就過年給哥和老媽來個電話,啥時候回來啊,老媽都想死了你了,最近老是看我不順眼,兄弟趕緊回來看看,我這沒事就捱罵啊。”
汪洋拿著電話說道:“我先回趟老家大哥,過幾天馬上就回上海,你告訴乾媽別急,我很快就能回去,還是啊,這面有個老道士,我看他口才不錯,你給公司安排個活吧,工資別太低了啊,這可是個人才。”
王禿子對汪洋簡直引以為豪啊,現在道上很多人幾乎都聽過汪洋的大名,上海灘幾乎是無人不曉啊,尤其是他在香港洪門總部的名氣,讓這些大陸裡面的洪門子弟都崇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