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要多淫、靡就有多淫、靡。
範靈萱也有長時間的恍惚,不知道剛才還想動手殺了她的男人,突然之間怎麼就有了情、欲。
不過唐學禮並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恍惚,很快越來越加深這個吻,將她腦子裡也攪得一片混亂不說。大手更是肆意地撫摸上她的身體,薄薄地衣料瞬間在他手中成了一對碎布。緊接著,毫無任何前戲地拉開她的雙腿,用力地挺進去。
範靈萱痛的在桌子上挺直了腰,脖子更是劃出一道優美地弧線。而身上刺下的玫瑰,經過這段時間地洗禮,此刻越發妖冶鮮豔地動人。
唐學禮放開她的嘴,便不肯再吻她一下了。只是用力地握緊她的腰肢,拼命地撞擊起來。
這是一場最原始地律動,沒有任何愛撫,沒有任何溫柔,只是憑藉著本能地發洩著自己的身體。而範靈萱在唐學禮的身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撞飛了。可是又因為被緊緊地握緊了腰肢,卻又飛不出去。
那種痛苦已經不是歡愛了,而是赤、裸、裸地懲罰。對,懲罰,是他的怒氣對她的懲罰。
在這場懲罰裡,範靈萱的身體和神經都脆弱地不堪一擊。最終,不堪忍受這種折磨,而華麗麗地昏了過去。
這次醒來,身體疼痛的厲害。因為只是懲罰而不是歡愛,所以身體連一點歡愉都沒有,有的只是痛苦。
等她醒來後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身邊沒有人。伸手摸了摸,冰涼涼的,估計從來都沒有人在這裡睡過。看來昨天唐學禮折騰完她之後就走了,深深地嘆了口氣,範靈萱越發覺得自己過得不是人過的日子了。
一直到中午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可是起來後身體還是好痛。尤其是那裡,估計都受傷了吧!那個唐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