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掃了北狼一眼,這才看向王老,“手札不在京城了,拿去送人了。”
何亭亭聽了,也看了王老一眼。
劉君酌說的手稿,其實是給了何玄青,何玄青對之視若珍寶,輕易不給人看。所以這個王老,這輩子估計都沒機會看到真跡了。
王老和東鄰都覺得劉君酌剛才那目光很是不一般,心中都有些發毛,齊齊笑道,“君酌的眼光,我們自然是相信的。”
這時主辦方請的侍者紛紛端來果汁、咖啡和奶茶,放在會場中的各張桌子上。
劉君酌伸手摸了摸溫度,摸到奶茶是熱的,便端起來遞給何亭亭,柔聲道,“喝奶茶吧,奶茶是熱的。”
何亭亭搖搖頭,“我現在有點熱,不想喝熱的。”室內有暖氣,讓她覺得有點燥熱,很想喝冰的舒服舒服。
劉君酌聽了,摸摸果汁,“這個不冷不熱,正好。”
何亭亭便接過橙汁,緩緩喝了一口。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吧?”劉君酌問,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包冒著熱氣的噴香栗子,“剛看到,就給你買來了,你聞聞香不香?”
旁邊早石化了一大批人,北狼心中覺得不妙,不由得問,“君酌,你和何歸程是熟人?”
“打小認識的青梅竹馬,我十分傾慕的人,也是我妻子的唯一人選。”他輕輕說著,目光一直纏纏綿綿地繞在何亭亭身上。
旁人看著,覺得他像在看稀世珍寶。
顧西和瘋子相視一眼,均看向變了臉色的王老和北狼,心中暗爽,同時更覺得劉君酌裡頭很大,應該是出自京中某權貴家族。
何秀芳和何秀梅相視一眼,看看劉君酌,又看向何亭亭,心中又羨又妒。憑什麼她總是這麼好運啊,竟然有人這樣維護她,喜歡她!
她們雖然不知道劉君酌的身份,但是從周圍的人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劉君酌出身必然不普通的。
何亭亭沒顧得上何秀芳和何秀梅,她臉上發燒,埋頭喝著果汁,暗地裡用腳碾了碾劉君酌的腳,沒敢看人。
她自己當時說和劉君酌靈魂相交時,並不覺得如何,可是此刻聽到劉君酌這麼說,卻覺得異常羞澀。
劉君酌溫柔地道,“慢點喝……”說完收回目光,伸手拿了栗子剝殼,把裡頭烤得金黃的栗子剝出來遞給何亭亭。
他是故意說得這麼直白的,也並不怕有人把這話傳回他家裡。他不能忍受別人當她毫無背景來奚落,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不能惹的。
何亭亭看到他遞過來的栗子,更覺得自己像被火燒一般,灼熱得要爆炸了。
這樣太親密了,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駁劉君酌的面子,所以還是拿了過來,低聲道,“君酌哥,我自己會剝,你、你先喝點東西吧。”
說完,把帶著暖意的栗子放進嘴裡,輕輕嚼了起來。
栗子的香甜在口中瀰漫,甜到心裡去了。
何亭亭吃完,忍不住抬眸看向劉君酌,笑道,“好吃,又香又甜”
“好吃就多吃點……”劉君酌說著,又伸手剝栗子。
北狼心中已經石破天驚,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並不討厭何亭亭,相反,對於這樣一個粉嫩嫩、才貌雙全的少女,心中還多有傾慕。可是他看出王老不喜歡何亭亭,而王老和王家有關係,而他,一直希望和某個家族搭上線。所以,他選擇了王老,並表明了自己的傾向。
他也沒有辦法,都是在京城混的,這些年東鄰、奔南等一些作家都認識京中的權勢家族,紛紛把作品拍成電影。而他的作品,暫時還無人問津,他能不急嗎?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何亭亭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毫無後臺和人脈其實他早該想到的,憑何歸程那樣美麗的臉和突出的才華,怎麼可能沒有權貴級別的追求者?
現在雖然因人心覺醒,社會上很多人逐漸意識到錢和權的重要性,但是社會主流還是才華、理想這些東西的,何歸程才貌雙全,還都是頂級的配置,招來一個劉君酌算得了什麼?
之後北狼的心情一直處於悔不當初的懊惱中,他也想過和何歸程打好關係,可惜何歸程很是傲氣,並不怎麼搭理他。
到了晚上九點多,何亭亭見天色不早了,而大家談興還是很濃,估計要玩到很晚,便率先站起來告辭了。
何秀芳和何秀梅來到這裡之後恨不得從此住下來,見何亭亭早早就要告辭,心裡都很急,忙看向在場的其他人。
這些人今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