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腦子不住地胡思亂想,心裡十分不舒服,恨不得暴打劉君酌一頓。
想了不知道多久,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焦急道,“亭亭你怎麼了?肚子是不是痛得厲害?別怕,我馬上揹你去看醫生。”
何亭亭馬上坐直了身體,“誰說我肚子痛了?誰要你背啊!”
“亭亭,聽話啊,快上來,我揹你去看醫生。”劉君酌說完蹲了下來,背對著何亭亭,“快上來,我揹你去醫院。”
何亭亭心裡不舒服極了,剛想發脾氣叫劉君酌走開,不料側頭看到劉君酌彎著的背。少年的背很寬闊,顯得溫暖而厚實,著實不像個胡亂收情書的人。
“亭亭”劉君酌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何亭亭的動作,便回過頭來催促。
何亭亭這次看清了少年青澀的臉,在這張臉上,焦急和擔憂是主調,除此之外,還有愛護。
她頓時心軟了,可是想起那些情書,又滿是酸澀,極不好受,便垂下眼眸,“我沒有肚子痛,騙你們的。”
“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發白,不像沒事啊。”李如華此時也進了教室,張向京被她指使去請假了。
劉君酌望著何亭亭過度白皙的臉色,擔憂地道,“亭亭,聽話,跟我去看醫生。”
“我沒事,我不去看醫生。”何亭亭搖搖頭。
劉君酌像是想到了什麼,忙道,“你別怕,不會打針的,我們只吃藥。而且等看完了醫生,我們馬上離開醫院,絕對不停留多一秒。我保證,好不好?”
李如華見劉君酌對待何亭亭如此溫柔,心中羨慕得很,又覺得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愛意越發濃郁,道,“亭亭,你就聽劉君酌的話,別讓他為難好不好?”
“可我沒事,我不想去看醫生。”何亭亭堅決地說道。她聽了李如華的話,不知怎麼心裡有些不舒服,語氣重新僵硬起來。
他們說了這麼一會兒,坐在四周的同學都知道怎麼一回事了,都以為何亭亭是怕去醫院怕打針才不肯去的,當下就紛紛開口勸何亭亭
“何亭亭,你要真不舒服,讓劉君酌揹你去看醫生啊,別害怕,醫院也就那樣。”
“是啊,何亭亭你快跟著去吧,不然越痛越厲害怎麼辦?”
“其實打針沒什麼,你不用怕的。如果真的怕,就像劉君酌說的,只吃藥不打針好了。”
何亭亭聽著四周的同學都在勸自己,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便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臉蛋,“我說了,我真的沒事,我的肚子也沒有痛,比珍珠還真!你們看,我的臉是不是紅起來了?”
眾人看她素白的小手搓了白皙的臉蛋一下,臉蛋兒馬上帶上了紅暈,像是盛開的花兒一樣,先是驚豔得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就都點點頭,“這麼看著還真不像生病的。”
只有劉君酌,還是擔心地看著何亭亭,“真的沒事?不許撒謊,真的撒謊了,君酌哥會告訴何叔的。”
“真的沒事,你別做打報告的小人。”何亭亭看到劉君酌就想起他抽屜裡的情書,心情十分不快,帶著火氣說完這話,便扭開頭不看劉君酌了。
劉君酌轉過身來,伸出右手去探何亭亭的額頭。
“我都說了我沒事……”何亭亭語氣中火氣更大了。
“乖,聽話。”劉君酌沉聲說著,將左手伸到何亭亭腦後固定著她的腦袋,右手繼續探著。
何亭亭再多的怒火都發不出去了,乖乖地讓劉君酌探自己的額頭。
兩人旁邊,整整一圈同學,無論男女,都紅了臉,不敢再看兩人。
劉君酌探完何亭亭額頭上的溫度,然後又探自己的,發現何亭亭只是比自己略低,並沒有生病,便鬆了口氣,又打量何亭亭的臉色。
這一看,卻忽然發現何亭亭的臉蛋上如同胭脂暈開,美不勝收,哪裡有原先的蒼白模樣?
劉君酌慌忙收回視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
驟然就覺得,剛才摸少女額頭時的溫度升高了上百倍,燙得已經離開的手顫慄不已,直入心臟。
何亭亭臉上有些發燒,卻見劉君酌一言不發便坐了回去,便又有些失望,滿腔的心思複雜得根本說不出來。一時覺得喜,一時覺得樂,一時覺得愁,一時覺得怨,一時覺得怒,林林總總,無所適從。
這時聽到耳邊傳來李如華的耳語,“亭亭,你是真的沒事,還是不好意思?”
“我是真的沒事。”何亭亭回答完,便低頭看書了。
只是目光盯著書看,卻怎麼也看不進去,滿腦袋像是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