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纖纖玉臂同時也摟住了他的脖子。
嚐遍她嘴裡的每一處甜蜜後,他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她氣喘吁吁,一時還無法開口說話。
“還好吧?”在他認識的女人中,她不是最美的,但他卻愛極了她臉紅的可愛模樣。
“還、還好。”她把頭壓得老低,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你又在躲我?”他不悅地擰眉。
“我沒有躲你,我、我……”她只是不好意思嘛!
“既然沒有,那就把頭抬起來,地上又沒錢可以撿。”
“我、我怕你笑我。”秋庭翾不安的絞扭著手指。
“笑你?我為什麼要笑你?”他知道她在害羞,卻明知故問。
“我、我的臉一定很紅,紅得像猴子屁股,所以你……”說著說著,她感覺自己的臉又更紅了。
“猴子屁股?哈……”危默傑毫不客氣的放聲大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笑我。”她用雙手捂住臉,然後蹲了下去。
他拼命壓抑想笑的衝動,也跟著蹲在她身邊,憐愛的摸摸她的頭。
秋庭翾低聲啜泣,擔心他是不是討厭自己了?
“別哭了,我笑是因為你太可愛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溫柔地安撫她。
她仰起淚痕交錯的小臉。“你真的沒有討厭我?”
“我怎麼會討厭你呢?乖,別哭了。”他邪肆的黑眸裡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
“嗯,我不哭。”
危默傑見她用手背拭淚,那模樣可愛極了,隨後他溫柔的將她攙起。
“啊!”起身後,她毫無預警的叫了一聲。
“又怎麼啦?”看了看四周,發覺沒什麼改變後,他納悶地問。
“我好像出門忘了鎖門!”她趕著上班,連有沒有鎖門都忘了。
“你一個人住?”他擔心她的安危。
“對啊,我一個人住。”她在臺北是舉目無親。
“你一個女孩子住太危險了,這樣吧,你到我家來。”擔心她是原因,想將她留在身邊則是目的。
“去你家?這不好吧,伯父、伯母會答應嗎?”秋庭翾心想她只是助理,怎麼有資格去住老闆家呢?
“我爸媽早在我高中畢業那年就出車禍過世了,你不需要擔心。”危默傑的臉上讀不出任何悲傷,他雲淡風輕的說著。
她以為他是故意忍住傷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需要道歉。”他放開擁住她的手,走到沙發坐下。
她坐在他的身旁,抱著他說:“你如果傷心,就哭出來,我不會笑你的。”
“我真的沒事。”危默傑欣慰她的關心,卻又想,他的表情像在忍耐嗎?
“我真的不會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