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來禍患。
不過想到清徽宗,鬍匪心中就是一陣犯難。自己這兄弟實在是太能惹事了,把清徽宗都給招惹了,若是等到清徽宗尋仇的時候,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不想那麼多了,自己這兄弟著實夠意思,若真是清徽宗挑事,到時候就算自己為了避免引火燒身,不能在明面上幫他什麼忙,私底下卻是可以給他通個風報個信什麼的。
不過就算自己這兄弟身手不錯,再加上那位冰美人,若是跟清徽宗對起來,怕也是凶多吉少。自己這兄弟雖然人夠豪爽,夠義氣,但這闖禍的本事,也實在是叫人頭疼。
林白哪裡知道就是這麼短短的一會兒工夫,鬍匪心裡邊已是思忖了那麼多,只以為是這內市是有什麼蹊蹺,向自己講述的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便笑道:“胡哥,若是這內市的事情不當講的話,那就算了,兄弟我也不強人所難。”
“兄弟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不過是老哥我一時失神罷了,內市的事情有什麼不當講的,就算是我不說,等會兒你自己也會知道的。”聽得林白這話,鬍匪才算是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朗笑著搖搖頭後,道:“內市其實也是墟市的一種,不過和現在這些小攤小販賣的東西不一樣,裡面的東西更為稀罕,不少人前來參加墟市,實際上就是奔著內市來的。”
原來如此,看起來這內市,才是墟市真正的重頭戲。怪不得剛才自己這一路看過來,連半點兒合意的東西都沒有看到,還以為俗世中的這些天人和煉氣士就這麼點兒本錢。原來那些真正的好東西,還在被他們藏著掖著,要等到內市的時候再拿出來。
“這內市可跟眼下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不一樣,不但有一些煉製某些法器的材料,還有煉製好的法器,以及天地稀珍,術法神通的法門,甚至還有一些奇物。”而就在林白思忖時,鬍匪卻是又侃侃而談道:“據說上一次內市的時候,就有人撿了個大漏,拍到了一件奇物,讓修為一躍而升,直接成為咱們這些人之中拔尖的存在。”
奇物?!這是什麼東西?!眼瞅著鬍匪那一臉豔羨的神情,林白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雖說他也算見識過不少事情,但還從來沒聽說過奇物這種名頭的東西,而且還能叫尋常人的修為一躍飛昇到拔尖的存在,這更可謂是不可思議到極致。
若是那內市開啟,倒是要看看,此番的內市交易之上,又是否會出現奇物,看看那東西究竟是有什麼蹊蹺的地方,竟然會引來這麼多人的垂涎。
“內市賣的東西五花八門,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找不到的。”鬍匪見林白沉思不語,只以為林白是被自己的話給驚著了,當即又向著林白多看了幾眼,神情有些尷尬道:“等會兒到了墟市,老弟你倒是可以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根治那陽虛之症的法門,年紀輕輕的,得了這樣的怪病,總是依靠外物藥力來調節,終歸不是正道。還要從根子上下手。”
原本林白還以為鬍匪這話是在打趣,但看到鬍匪眼中的神情無比鄭重,甚至還有同情悲憫之色,顯然不似作偽,不僅搖頭苦笑連連。自己這一番出來,遭受的無妄之災,未免實在是太多了一些,先是被道一給弄成了個面目可憎的醜八怪,如今又因為買那老騙子丹藥和藥瓶的事情,又給自己塑造成了一個依靠春、藥的陽虛之人,這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多謝老哥的提醒,到時候我一定問問,看看誰有解決此病的手段。”雖然心中是哭笑不得,但林白卻也知道這是鬍匪的好意,也不願多辯解什麼,便笑著打了個哈哈。
“這些事情老弟你自己醒的就行。”見林白應承了下來,鬍匪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後臉上露出嚴肅之色,拍了拍林白的肩膀,道:“不過不是老哥我說你,你這身子骨是該好好練練,我看你之所以得了這怪病,八成是因為苦修導致的。”
看來這鬍匪還真是把自己當成兄弟來看待了。聽到鬍匪這話,林白不禁啞然失笑,不過心中對這鬍匪的好感,卻是又增加了不少,愈發覺得此人可以深交。
“我的老參,我的老參怎麼不見了?”而就在此時,順著兩人身旁的攤位處,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呼聲,那原本正藉著墟市內充裕靈氣調理身體的小販,驚駭起身,向著四下張望不停,怒罵連連道:“是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竟然敢來偷爺爺的東西!”
“我的雪蓮,老子費盡千心萬物,餐風露宿,爬雪山摘得雪蓮呢?怎麼一晃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了,到底是哪個混球拿的,趕緊給我交出來,若是被我逮著了,不死也要讓你們脫層皮!”緊接著,在那人身旁的一個攤位上,又有陣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