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黑衣人衝了進來,拿著槍對準我們。
“惜,不要怕。”紀君澤站起身,將我護在身後。
一陣槍響,紀君澤成了血人。
“惜,今生負你,來生再還……”
我抱著他啕號大哭:“君澤,君澤,不要死,君澤……”
心痛如絞,我哭暈過去。
恍恍惚惚中,有人把我抱進懷裡,溫暖一如紀君澤。
“惜,別怕,我來保護。”
“君澤,不要只留下我一個人,我好難過……”我喃喃低語,又不安的含淚睡去。
眼睛乾乾的,極不舒服。
“一夜妖夢入懷。”我自言自語,翻身坐起。
一定是和桃花說起紀君澤的緣故,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夢見他呢。
夢裡的他,溫柔依舊。
怔怔坐在床上,思緒又回到了那如花的時節。
“小不點,我陪你一起長大好嗎?”夕陽中,那英俊的人兒,如同神袛。
“我已經長大了,不信的話,和我過幾招。”我囂張的對他說。
他溫柔一笑,瞬間奪走了我的心神。
十六歲的我,還不懂什麼是愛情,但那一刻我知道,他與別人是不一樣的。
“我猜你是在想紀君澤吧。”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
我一愣。
桃花將頭靠在我肩上,眯著桃花眼,正在觀察著我。
“啊,我怎麼在你床上?”我大驚失色。
“昨晚你喊著你們家君澤的名字哭了一宿,看你在地上可憐,我就把你抱上來了。”桃花的語氣,還是那麼的不正經。
“謝謝你。病好了嗎?”我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燒了。
“這麼一弄,就好了。”他把額頭抵到我額頭上。
我推開他,迅速下床。
“你肯定餓了,我去弄點飯。”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
“喂,我只吃你做的。”桃花叫道。
桃花的身體底子很好,藥到病除。
休息了兩天,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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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還沒告訴我你去哪呢?”桃花問我。
“浮堰。”我嘆口氣,雲爍,也不知過的還好不?
“去那幹嗎?”
“看朋友。”
“朋友?你哪來的朋友?老情人吧。”
“你給我閉嘴。”
“嘖,看不出來呀,你還挺風流嘛。”桃花眼閃過危險的光。
“風流也比你下流強。”
“真是你老情人嗎?”
“別瞎說了,是依風的哥哥。”我下意識的迴避了我的雲爍那不清不楚的關係。
“依風哪來的哥哥,你又騙我。”
唉,那麼聰明幹嗎?
只好將雲爍和依風的關係解釋給他聽。
“我當什麼大事呢,你早說啊,我讓凌雲渡的人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還用得著親自去嗎?”
“反正我又沒事,出來也是瞎逛,去看看也能放得下心。”
“要是真沒什麼事,和我回凌雲渡看看吧。”
“不去,我還想多活幾年。”現在凌雲渡危險不說,主要是我這身份,挺尷尬。萬一桃花和他爹孃瞎說八道,我可就擇不清了,凌雲渡我可得罪不起。
“也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一路上,桃花問東問西,和一隻蒼蠅一樣嗡嗡嗡的叫人心煩。
我終於體會到了《大話西遊》中悟空的心情了。
我也想手起刀落,譁一下把這隻蒼蠅解決了。
“大晚上的別趕路了,你看這星星,這月色,多好看。”
“我趕車,不耽誤你看星星。”
“惜,你真不浪漫。”
他伸手奪過韁繩,勒住馬。
“你看這夜景多美啊。”
他拽著我在河邊的草地上坐下。
一條小河蜿蜒遠去,河中蘆葦從生,搖曳著長長的葉子,隨微風輕輕起舞,水面上籠著一層微微的水氣,河中央倒映的,是點點疏星,一彎月。岸邊芳草萋萋,野花遍地。葦叢中,偶爾驚出一兩隻水鳥,格磔有聲。
望著這如畫的美景,幾天的煩躁顧時消彌不見。
桃花躺在草地上,望著夜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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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他忽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