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盛得勝生前的法律顧問,寒穎的親生父親。李佚戒備著。
“說吧,有什麼事?”李佚直截了當地開口。
“我們——想見貴公司總裁Jɑckie一面。”沈瞭然也是快人快語。
“為什麼?”
“T區土地我希望能收回……當然,一切的損失我們願意賠償。”陳花絨介面。
“你們賠得起嗎?”李佚挑眉問。
“一定賠得起,就算把十億還給你們,再加上利息,我也在所不惜。”寒穎倨傲的抬起頭。
“對不起,陳小姐、沈先生,我愛莫能助。”他狠心拒絕。
“難道這件事真的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陳花絨無法置信。
“沒錯,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陳花絨,不能怨任何人,你是咎由自取。”李佚話中有話地說。
“不論如何,請你告訴我們原因,好讓我們……”“好讓你們死心?”李佚接下去,“當初我要你仔細考慮,絕不能反悔,難道你忘了?”他乾脆挑明一切。“你們一直在害寒穎,儘管是在二十年後,還是把她置於死地,永不得翻身。”
陳花絨與沈瞭然臉色全無,身體僵直。
“如今後悔了是不是?”他的語氣緩和許多,“其實我對寒穎的關心,並不亞於你們兩位,你們與她的關係我也瞭解。相信我,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如果你關心寒穎,怎麼忍心看她無家可歸、無依無靠?”陳花絨歇斯底里地大吼。
“如果要我千刀萬剮、犧牲自己來幫助寒穎,我也在所不惜,但是……”他有口難言。
“說吧!”沈瞭然開口,“從我們知道寒穎的身世後,任何再殘酷無情的事,我們也能接受了。”
“你們真是自食惡果。”李佚鼓起勇氣宣佈:“兆億集團的總裁Jɑckie就是——兆驥。”
這是他們完全沒料到的第二個震撼。
寒穎坐在蓮花池旁的奇石上,緊張與飢餓同時折磨著她,使她覺得自己分外虛弱。
她的胃隱隱發疼,但是對她而言,一整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並不打緊,她害怕的是,即將要面對的人——Jɑckie。
打掃完之後,她並未回去,反而擅自留在屋裡,為的是要見上Jɑckie一面。
不管用何種方式,她務必要使Jɑckie答應延長居民的遷移期限。
仔細思量過種種可能性後,她歸納出兩種結果——
第一,Jɑckie把她攆出門,從今以後她必須另謀出路,包括工作及搬家。
第二,Jɑckie答應她的請求,那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緊張、惶恐、不安……任何形容詞都不足以表達她現在的心情。
兆驥無聲無息的走入宅邸。
今晚的星光特別燦爛,微風清佛,使他又想起寒穎。
他得承認,縱使寒穎背叛了他,他還是愛她,無可救藥的愛上她。
不,不能愛她!像她這種為了錢可以出賣肉體的無恥女人,他怎能念念不忘呢?
他強迫自己拋開思念,面對殘酷的“事實”。
客廳內微弱的燈光使他疑心。月光折射在玻璃上,倒映出一道坐在池畔的美麗身影。
兆驥呆立原地,轉身訝異的注視著池塘。
寒穎也看到他了,她的震驚並不亞於兆驥,原來,李佚騙了他們。
她忍住即將奪眶的淚水,站起身,轉身就跑。
但是,一雙手倏地緊緊抓住寒穎,讓她無法逃脫。
“放開我!放開我……”她虛弱的聲音漸漸消失,整個人癱在兆驥的懷中。
寒穎呻吟的坐起來,她的腦袋轟轟作響,全身發冷、無力。
兆驥佇立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聽到沙發傳來聲響,他猛地回頭。
“你來做什麼?”劈頭第一句話就嚇著了寒穎。“要與我上床,賺取金錢嗎?”
這些無情的話,比刀還利、還銳。
她不曉得Jɑckie就是兆驥,一切都白費了。他誤會她、討厭她,根本不願再見到她……延長搬遷的期限,更不用說了。
“對不起,盛先生,”她試圖起身。“我告辭了。”
“等一下,”他不屑的望著她。“下次換點口味吧!你佯裝可憐兮兮、窮酸低下的模樣,我看膩了,也不會再上當了。換個方式,我可許可以接受——與你‘交易’!”這些話一下子完全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