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裡面,道:“娘子快叫人準備沐浴吧,相公我保證不會出聲。”說完便將床兩邊的幔帳放了下來。
蕭正看著龍玄思這一溜煙的動作,總感覺好像是中了圈套。
蕭正斜睨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拗不過他,只得叫下人準備好沐浴的東西。
一個丫鬟拿著皂莢走了進來,道:“少爺,大小姐說要在庵中小住幾日,所以讓我先回來告訴少爺,以免少爺擔心。”那丫鬟放下皂莢,道:“老爺收完帳會先去庵中接大小姐,所以會一併回來,大小姐讓我轉告少爺一定要注意好身子。”
“嗯。”蕭正坐在一邊低吟一聲算是回答,可抬頭的時候竟然見那丫鬟向床幔走去。
“你幹什麼!”蕭正抓住那丫鬟的手厲聲呵斥道。
“啊!我……我。”那丫鬟被嚇了一跳,頓時雙腿發軟,在這耶律府中沒有幾人敢直視蕭正那一雙紅眸,每人和少爺說話的時候都是儘可能的躲避。
“我……我只是想替少爺收拾床鋪而已。”那丫鬟滿臉驚慌的說道,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不必了,出去!”蕭正放開了那丫鬟,轉過身子說道。
“是是是……”那丫鬟躬身點了點頭立刻跑了出去,真是太可怕了。
房間裡的下人陸續出去後,一聲痞痞的聲音從床幔後傳出:“哎呦,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啊,看看把那小姑娘嚇得,滋滋!”
“哼,我哪裡比得上你這坐擁三千粉黛的皇帝懂。”蕭正瞪了一眼從床帳中跳出來的龍玄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口氣中帶有一絲酸意。
“呵呵,還好……”龍玄思心虛的吐了吐舌頭,自己真是倒黴,竟然拐到那裡去了。
“要好就出去好,我要洗澡了。”蕭正走到木桶邊說道。
“你自己能洗嗎?我來幫你吧,呵呵。”龍玄思一臉諂媚的走到蕭正身邊,拉過蕭正的身子就要解開衣帶。
“我看你是想挨鞭子是不是!”蕭正從一邊的桌上拿過那條猩紅色的鞭子說道。
“哎呦,洗澡用不著鞭子啦,那個……正兒你先洗好了,我突然有些口渴,呵呵。”龍玄思嬉皮笑臉的走出了內室,他可不想被那條恐怖的鞭子抽。
蕭正看著龍玄思走出內室的背影嘴角不知不覺的微微上翹,這世間也就是他敢對自己這般放肆了。
蕭正脫了袍子進入到木桶中,感覺身子頓時輕快了不少,看著自己身上這些青紫的咬…痕不免搖了搖頭,恐怕就連自己看不見的頸子上也有吧,也不知道剛剛那些下人看見了沒有。
想至此蕭正不免有些臉紅,這個混蛋每次都要在自己身上弄出這些印記才罷休,這次更是過分,竟然在自己背上畫那種東西。
‘龍玄于思’這副畫的寓意再明瞭不過了,那是將他的名字刻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在他心中自己又算什麼呢,是個喜歡的玩物嗎……
蕭正越想越亂,這時外室傳來了龍玄思的聲音:“正兒,你這屋子倒頗有漢人的風情,沒想到你還喜歡這些東西,竟然擺了那麼多的瓷器和玉器。”
“啊?”蕭正反應過來龍玄思說的是書架旁邊的架子,上面的東西都是爹爹當年留下的,他大一點後這間屋子就是自己住了,裡面的東西也沒有動過,所以這個屋子大半還是保留著爹爹當年居住的模樣。
“那些……那些都是我爹留下的。”蕭正低垂的眼眸說道,兩人之間隔著一道屏風,龍玄思自然看不到蕭正此時的神情。
“你爹爹?他也喜歡這些東西?”龍玄思從架子上拿下一個精緻的玉器放在手中把玩著問道。
“他……他……”蕭正的手緊緊的攥住木桶的邊緣,他不知道要如何告訴龍玄思其實自己的爹爹也是他的爹爹,而自己竟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怎麼了?”龍玄思放下手中的玉器望向屏風處問道。
“沒……沒什麼,我爹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蕭正不願多說,用巾子隨意的擦著身子。
“哦。”龍玄思見架子上有一個漂亮的玉扳指,拿起來看了看,道:“這個扳指的圖案真是特別,嗯,感覺有點眼熟。”
“啊?”蕭正拿起皂莢的手一頓,他不會是看出了什麼吧。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很漂亮而已。”龍玄思隨即開口,道:“正兒,你怎麼還沒洗完?”
“你……你催什麼!誰讓你在這裡的,趕緊滾出去!”蕭正快速的說道,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掩飾一下自己心中的慌張。
龍玄思瞥了一眼剛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