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孤寂落寞的背影……都是她心中不可觸碰的傷……
母儀天下又如何?榮華富貴有如何?地位超然又如何?自己還不一直是得不到愛的那一個,只能遠遠的偷偷的躲在花叢後,遙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為了他人感傷。
這次回大靖國,她除了要見自己的親人以外,還要去見一個人,一個算不得熟識也見過幾面的人,一個佔據了衛胄心的人……
納蘭蔻,我真想親口問問你,到底是怎麼魅惑住了皇上……
一個因愛而恨而妒的女人,在某一時候,就是溫柔善良的女子,也會變成張牙舞爪的惡魔,變得為了心中無法放下的牽掛而不擇手段。
思緒中,想容感覺到馬車一震,已經停了下來,讓侍女撩開車簾,只聽得車外李間已經說了出來:“娘娘,到了。”
抬頭,斂袖,想容透過車窗簾看了兩眼車外的客棧,便低頭下了車,隨著李間一同走進了客棧。
客棧的掌櫃,是一名風情萬種的女掌櫃,想容一進門,女掌櫃就猜出了她的身世不凡,這個陣仗,就是公主王子,也就這個陣仗,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眼前的女子,居然是炎日國皇后,那個枝頭鳳凰鳳儀天下的女人。
“夫人,可是住店?”女掌櫃含笑著正要撲上想容身前,就被李間伸手的手攔住,她驚愕的看著李間手中那把半出鞘的劍,嚇得瑟瑟發抖。
“掌櫃這裡,今天我們家夫人全包了,掌櫃先去準備些吃的,勞累了一天,大家都餓了,記住,要你店裡最好的東西。”李間手向上一送,手中的劍就刷地一聲入鞘,剛那掉寒冽的寒芒收進了劍鞘之中。
“大爺……這……”女掌櫃面露疑色,雖然有些粗糙卻依舊白皙的手也不安的摩挲了起來。
“放心,銀子不會少你的,這是定金,速去做些好酒好菜。”李間看出了掌櫃的疑色,伸手就在腰間掏出了一錠銀子給了女掌櫃。
女掌櫃兩眼發直的看著這錠分量足有二十兩重的銀子,片刻之後就笑的見牙不見眼,揮著手帕說著稍等稍等,帶著兩名小二一同進了內院。
這家客棧開在官道旁,平素掌櫃也是見過大錢的,但向今天出手這麼闊綽的,卻是少見,女掌櫃喜滋滋的邊走著邊把銀錠塞進懷中,催促著兩名小二好好做飯,她又看了看廚房的食材,今天來的人足有二百名,也不知道夠不夠,掌櫃嘀咕兩句,便扭著腰身出了內院來到了大堂之中。
“大爺,你們的馬我已經讓人牽進了後院之中,你們要不要先去看看房間,我看這位婦人甚是勞累,飯菜估計還要等等,要不先去歇歇?”女掌櫃邊走邊說著,一句句為人著想用詞得體的話讓人聽了極為舒心。
李間匆匆看了想容一眼,看到她面色有些蒼白,肯定是坐了一天的馬車不適應,想著明天還要趕路,李間冷冷的回著掌櫃的話道:“帶著婦人先上去看看,我們這些粗人,隨意就可。”
女掌櫃看李間說話冷冷冰冰不喜多言,有看這些個士兵一個個穿著盔甲氣勢昂昂,哪裡還敢再多言。
還是想容點頭致謝時的那一笑,才讓掌櫃的神經緩過來了一點,領著想容上了二樓,掌櫃又關切了問了想容是否有別的要求,這出房間雖然樸實,但在這荒郊野嶺的,有得住就是不錯,想容滿意的點頭,命侍女給了掌櫃一錠賞銀,就把女掌櫃支了出去。
一路的行程,確實很累,想容等侍女鋪好了被褥,便和衣躺了下來磕上了眼。
一夢如幻,一夢如無間。
…………………………
大靖國京都皇宮外,一身華麗的深紫,駕一匹黑馬直奔而來,兩旁士兵尊畏的讓開,他直徑奔至門口,下馬而入!
雲軒澈一路奔波,總算在天黑前趕回了京都。見到雲釋天時,雲釋天正叫安公公撤下了飯菜,看著一道道都是未動筷的菜從他身邊被端走,雲軒澈笑著說道:“也不用不吃飯把。”
雲釋天愕然抬頭,目光一接觸到那抹笑意時,他也隨著觸電般的一笑支退了大殿裡所有的宮婢公公。
雲軒澈知道雲釋天壓力大,所有他才會拼命趕路趕回來。丞相不好對付,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力。
“不是明天才回來,怎麼這麼快就趕回來了,你知道這件事了?”雲釋天挪了挪身子,給雲軒澈騰了一個座位。
見雲釋天拍了拍身旁的座位,雲軒澈搖頭歪著身子坐了上去,自從雲釋天登基之後,他們兩人似乎從未再這樣親密過,患難見真情,兩兄弟心裡的刺在丞相這個大風浪前煙消雲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