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8部分

兵遊勇中那個光著膀子一條槍就敢在內蒙古叫板孫大老虎的爺們是死了還是變成娘們了?我操你大爺的陳慶之,你他孃的躲在這裡做一隻王八算什麼?!”王虎剩跳腳罵道。

“10。”

然後離男人近一點的王解放就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他摔下樓梯,於是深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王虎剩大將軍就很沒有骨氣地跑下樓,一把拽住兩眼通紅想要上樓大戰一場的王解放,狠狠踹了一腳罵道:“人家能跟孫滿弓玩上百來個來回,你這種銀槍蠟杆頭上去也不怕丟人現眼,真當自己是陳富貴了?!”

不過男人剛轉身,王虎剩就又嚷開:“你可以什麼都不管,可就不想拿回那尊家傳的飛燕騮?”

男人猛然轉身,死死盯著王虎剩。

被瞧得毛骨悚然的王虎剩情不自禁縮了縮脖子,道:“太原陳家,洛陽李家,文革時候你們兩家的恩恩怨怨,我也聽說過一些,陳年舊事就刻在你心裡,我也不揭這些傷疤,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跟我回南京,再給我幾年時間,自然有人能幫你拿回你們陳家的東西。你別覺得我在吹牛,小爺我的脾氣你大概也清楚,做人是陰險了點,膽子也不大,但說出來的話向來是句句駟馬難追。”

男人沉默許久,轉身前終於給出了王虎剩苦等後倍感久旱逢甘霖的答案,“要是到了南京我覺得你在玩我,我挑斷你手筋腳筋。”

南京祿口機場,王虎剩帶著三個人走出機場,一下子就看到站在奧迪A6旁邊的陳二狗,使勁揮了揮手,他手上拎著大包小袋東西,王解放也差不多,而陳慶之和陳象爻兄妹兩個人則空閒的很,可見在王虎剩大將軍心目中這個陳慶之的分量之重。

“南京方面的醫院已經安排好了。”

陳二狗開門見山道,省略掉了一切寒暄客套,事實上他自己也不習慣一見面就握手笑臉那一套,“住宿方面也解決,暫時住在石青峰私人會所,當然如果你們有不滿意的地方,儘管提出來。”

這就是陳二狗跟陳慶之的第一次見面,陳慶之沒有獨具慧眼地觀察出這個年輕人有何出類拔萃的地方,而陳二狗也沒看出這個被王虎剩吹得天花亂墜的太原男人是何等的雄魁英偉,倒是覺得這男人嘴唇猩紅得觸目驚心,再就是像個強勢的學者,跟刨墳打殺怎麼都聯絡不上,原先陳二狗還以為挖墓的都跟王虎剩差不多形象。

一路上他忍不住多瞧了後排陳象爻幾眼,等快到石青峰的時候,問了句:“會不會開車?”

“他啥都會。”王虎剩幫忙著回答。

言下之意,這個太原男人除了會開車,當然也會給人大放血,事實也是如此。

石青峰有兩間屋子是用來住人的,那就不是簡單可以用星級來衡量,畢竟魏端公敢拿這個來招待八方貴客,肯定得有底氣,起初陳二狗不是沒想把陳象爻安排在某個精裝公寓小區,但最後還是決定將她安置在石青峰私人會所,這惹來石青峰方面的不少非議,因為住一兩晚沒問題,可作為生活起居的長住,那待遇未免也太誇張,但陳二狗愣是對宋代的臉色視而不見,對石青峰內部的腹誹聽而不聞,所以當陳慶之看到那間超乎想象的古樸典雅套房,看到妹妹在王虎剩對房間內各種古董收藏的介紹下一臉雀躍,終於第一次露出笑容,再看一臉平靜叫陳浮生的男人,也順眼幾分。

按照陳二狗的安排,陳慶之跟隨他進入鐘山高爾夫,因為就他一個人護著一大棟別墅,真出了事情,陳二狗不敢保證能放倒幾個猛人級別的兇悍對手,陳象爻就由王虎剩和王解放照顧,一週3次的做血透就讓王解放開車送她過去,這樣一來雙方都徹底沒有後顧之憂,把這檔子事說了後,陳慶之只是點了點頭。

開車從石青峰到鐘山高爾夫,陳二狗都在琢磨著死對頭喬八指那頭的事情,這一個月裡姜子房找到了那輛車,順藤摸瓜就摸到了喬八指獨子喬六身上,這小子也不簡單,是條在黑白兩道左右逢源的猛貨,創業難,守業更難,喬八指一走,喬家非但沒倒,反而蒸蒸日上,原先一直隱於幕後的喬六也徹底浮出水面,這個富二代用事實證明他蛇吞象的本事比玩女人還要厲害,等花了三個多月時間把喬家上下穩定下來,終於放出狠話來,魏端公的幾個女人和女兒,他要一個一個玩過去。

今天,方婕在鐘山高爾夫別墅接待一個上海方面的貴客,就是跟周驚蟄關係曖昧的男人,浦東會頭子夏河,這同樣是一個黑白混淆兩道通吃的角色,魏家和喬家的衝突顯然不是方家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就能避免,是想渾水摸魚也好,還是看在周驚蟄大美人的面子上雪中送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