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我相信也是臺灣許多喜愛搖滾的樂mí們的引路人今天,我們也把這個人也請到了現場……”
馮乃凱還沒說完,那些歌mí已經大聲呼喊出來:“王梓鈞王梓鈞王梓鈞……”
王梓鈞接過臨時助手遞過來的吉他走上前臺,他一現身,下面的叫喊聲加巨大
王梓鈞一路與樂隊的四人擊掌,然後走到最前方的話筒前,一邊給自己吉他chā電,一邊對下面的歌mí說道:“喂喂,你們不要表現得這麼興奮好不好我身後這四個傢伙打算分家,你們的偶像樂隊以後就沒了,大家是不是該悲傷一點,哭出幾聲來祭奠一下”
王梓鈞用調侃的語氣把這件傷感的事情說出來,立即引得下面的歌mí一陣笑聲,就連光輝樂隊的四人也都無奈的苦笑
隨意地調了下吉他王梓鈞說:“對嘛,笑就對了,笑一笑,十年少用笑聲與笑容,祝福我深厚這四位今後各自走上加光輝的道路,讓光輝樂隊在這笑聲中永存於大家的記憶裡一首《愛之初體驗》送給各位,希望大家今後在面對人生失意時,也能如歌中那種開朗釋然的態度面對過往……”
音樂聲響起,王梓鈞手指掃起了琴絃,開口唱道:
“如果說你要離開我
請誠實點來告訴我,
不要偷偷mōmō的走,
像上次一樣等半年
如果說你真的要走,
把我的相片還給我,
在你身上也沒有用,
我可以還給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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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王梓鈞憊懶的歌聲響起,現場的悲傷氣氛被一衝而散,許多人都帶著笑容跟著一起搖擺著身體低聲哼唱起來
鄧麗君在後臺看著那個三言兩語就控制了整個演唱會現場的男人,臉上也不由lù出甜美的笑容九年前,在另一個狹窄的舞臺上當鄧麗君第一次見到王梓鈞時,他還是個陽光大男生的模樣,而鄧麗君也是以一個大姐姐的姿態在看待他
沒想到幾年後,這個小弟弟卻已經成了個自己的男人鄧麗君一想到自己在王梓鈞身下婉轉承歡的情形,心裡又是甜蜜又是感嘆
“安可,安可”
“再來一首”
“王子我愛你”
“……”
《愛之初體驗》已然唱完,臺下的歌mí爆發出比之剛才加熱烈的反應,搞得這裡像是王梓鈞的主唱而非是光輝樂隊的告別演唱會
光輝樂隊的四人早已習慣這種事情,只要有王梓鈞在的地方,光輝樂隊就不再光輝了,因為所有的光芒都聚攏在那一個人的身上,其他的所有人都會變得黯淡無光
不止是光輝樂隊,臺灣大部分的生代歌手都將王梓鈞視為一個教父式的存在雖然這個教父最近幾年將jīng力全放在了電影上,出的唱片玩票xìng質大過了嚴肅創作
臺上打出幾束燈光照在光輝樂隊的成員身上,馮乃凱作為樂隊的隊長,在王梓鈞唱完第一首歌后站起來,在嘴chún前豎起食指示意大家安靜
等場下的聲音小下來,馮乃凱才說:“今天是樂隊最後一次跟梓鈞合作,梓鈞你是不是該唱一首歌?”
“哇哦……”
一聽要唱歌,臺下再次爆發出歡呼聲
陳飛鵬大聲喊道:“歌的名字叫什麼?”
“《死了都要愛》”四人一起大喊出歌名
王梓鈞笑道:“對樂隊解散算什麼?作為喜歡音樂,喜歡搖滾的人,自然是死了都要愛”
“死了都要愛
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這樣,
才足夠表白
死了都要愛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一上來就是**部分狂吼到如同破音一樣的撕裂唱法,把剛剛還在喊叫的歌mí給嚇住了不過在一瞬間之後,他們的吶喊尖叫聲加大聲,如同cháo水一樣一bō又一bō
後臺的鄧麗君也給震住了,現場聽這種歌曲,高階音響裝置傳出的聲音,震撼的不僅是心靈,就連身體都感到在震動
來到現場的娛樂記者們也是如此,一個個都渾身發抖,也不知是受到音bō的共振還是給jī動的他們只知道,這首《死了都要愛》,以後的幾個月裡估計會讓許多喜愛搖滾的年輕人瘋掉
“把每天當成是末日來相愛,
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