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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好,我先去王字街,再去你那看一眼元芹。”

沒等周寶芬再說什麼,陳振昌放下了電話。

自己小時候老去張元芹家玩,因為姐姐大自己三歲,總是跟那群小丫頭一起玩,老嫌自己麻煩。自己每次找元芹玩的時候,人家元芹都沒有嫌棄自己,還帶著他和弟妹一起玩。元芹的母親,也是很熟的,只是那時候還小,記不大清長相啦,只記得每次去,那個阿姨都笑咪咪的:“好好玩,別打架。”

等陳振昌來到王字街,根本不用打聽,原來的老宅子那一片白色。已經晚上8點了,大部分人都在別的屋歇了,或者是打著麻將。幫忙的,無論紅白事,都習慣了,熬夜就用打麻將來消磨。

靈堂前一幅黑白照,面孔依稀是那個熟悉的阿姨,耳邊似乎又響起了“好好玩,別打架。”陳振昌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張建業領著弟妹在謝禮,抬起頭看著來人卻不認識。連忙起身,招呼著:“哥,你是?我都忙暈了,不好意思。”

“你是建業吧?我是你三子哥。”

“哪個?”

“你忘了?前院的,小時候老跟著你姐姐。”

“誒喲,真是你啊,三子哥,我都不認識了,這多少年了,你也大變樣了。”

“是啊,要不一聽到信我就趕緊過來了。真是,節哀,節哀!”

“哎,是太突然了,也沒個準備。我大姐接受不了都暈了,誰也沒想到啊!”

正感嘆著,弟妹們都上來一一再認識一下。都紛紛問他這麼多年去了哪?

陳振昌就把搬到北京,調任保定一一細說了一遍。看著時間不早了,又寒暄一番,騎車出了門。

。。。

 。。。  

第三十章 虛驚

陳振昌到201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他想看看元芹,沒啥事就走,畢竟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

開門的是周寶芬,看起來也是困得不行,眼圈都有點發青。

兩人來到屋裡,張元芹靜靜地躺著,呼吸還算均勻,嘴唇紅紅的,越發的趁著面無血色。

周寶芬剛在床上眯了一下,睡眼惺忪。她伸手摸了摸元芹覺得不對勁,怎麼嘴唇這麼紅?

哎呀,周寶芬一下跳起來,怎麼這麼燙。陳振昌趕緊上前摸了摸額頭,熱得燙手。他看一眼周寶芬“趕緊上醫院吧!”

來不及告訴孩子們,更何況孩子們都睡得很香,周寶芬不想打擾他們,輕輕地把孩子的房門關上了。

寶芬幫著把元芹放到了陳振昌背上,在身後扶著元芹就出了家門。幸虧離醫院近,出門走不了幾步,就是中醫院的急診科。

急診室空空蕩蕩的,大夫護士都昏昏欲睡。掛了急診號,蹬蹬的跑進了診室,趴在桌上的大夫護士才睜開眼。

大夫查了體溫,數了脈搏,聽了心臟,除了體溫是39度之外,其餘一切正常。大夫問家屬:“體溫這麼高,發燒之前著涼了?”

“沒有,是家裡老人沒了,暈倒了才發燒的。”周寶芬回答道。

“那暈倒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9個小時了。開始不燒,我摸了,是剛燒起來的。”

“暈倒這麼長時間,怎麼沒來醫院呢?”

“她是在瞻仰儀容的時候暈的,大家都覺得是傷心過度,又熬了一晚上,怕是累的,就讓她歇一歇。”

“那去抽個血吧,看看再說。”

血也抽了,化驗室加急的做了化驗,結果也是正常的。大夫也有點迷糊了。看著家屬“你們回家吧,大概不是病了。”

“什麼意思?不是病了,怎麼燒的這樣高?”

“我建議啊,只是建議,信不信由你們。去找個看香的。”

“你這是醫院,怎麼說出這種話來呢?”陳振昌氣憤的看著大夫。

那個中年大夫笑呵呵的看著他倆“我也沒說別的啊,你這病人在喪事上發燒,咱們查了又沒有別的問題,你說呢?你會怎麼想?雖然我是個大夫,不應該把你們往那方面引,但是,試試也好啊。也許就管用了呢。對不對?又不損失什麼?”

聽了大夫的話,陳振昌也一時無語了。周寶芬看看他,“咱先回家吧。”

其實,周寶芬信這個大夫的話。從小聽過那麼多鬼怪的事,自己身邊也是有看香看好了的例子,加上元芹暈倒之前一直木木呆呆的,她更加確信了。

張元芹迷迷糊糊的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