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五個人……”項海寧不好意思地說:“我還約了阿杰。”
“阿杰!”莫亞的聲音幾乎是用吼叫出來的。
茱莉亞對他的反常行為覺得很奇怪。“誰是阿杰?”
“他是周文汝的大哥周俊傑。”雨葵說。
“沒關係,到了阿杰那一站,我和子靖就搭他的便車,所以不用怕坐不下。”項海寧非常識趣地開口。可是她卻沒發現莫亞的妒火已燃燒到最高點。
“不必麻煩,六個人擠一輛車也無所謂。”與其叫小海和那兩隻大野狼同乘一輛車,還不如他去死還比較快一點。哼!他是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的。
“既然如此,那小海你就委屈一下,暫時叫他們其中一人抱你吧!”雨葵故意提出此建議,想令莫亞妒意大發。
“這也是行得通的辦法。”項海寧欣然同意。
“等一下!”莫亞愈想愈覺不對勁,“我覺得這個辦法實在行不通,不如就叫雨葵和他們同乘一輛車吧!”
“咦,阿亞你這就偏心了,方才小海說她想和他們兩人同乘一部車,你就反對,現在卻叫我和他們倆同搭一部車,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我對你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臭莫亞!我才不會稱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去坐那部車呢!”雨葵噘起嘴嘟嚷著。
“我也是這麼覺得,雨葵跟他們不是很熟,和他們同部車會挺尷尬的,不如我過去吧!”項海寧還是堅持自己的主張。
莫亞也不管他是否正在開車,轉身大喊:“開玩笑!那乾脆不要去旅行算了。”他的反應出奇激烈,眼裡透射出銳利的光芒,使茱莉亞不寒而慄。
“你今天好奇怪哦!為什麼這麼容易發怒?”茱莉亞疑惑地問。
“阿亞,你可別三不五時就發作一次,這樣很容易把茱莉亞給嚇跑哦!”項海寧刻意加重語氣提醒莫亞,茱莉亞才是他的女友,暗示他不要亂吃她的飛醋。
最後,他們將三個女生安排同一部車,由雨葵駕駛,而另外三個男生則被分配另一部車,等到達旅館時,三個男生皆戴上墨鏡,令她們覺得非常奇怪。
“你們怎麼啦?”雨葵伸手想摘去莫亞臉上的墨鏡,卻被莫亞使力一拍,痛得她旋即收回手。“死阿亞!很痛咧!”
“誰教你多管閒事。”莫亞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奚落她一番。
項海寧愈想愈奇怪,於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摘下伍子靖的墨鏡,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你的眼睛怎麼被揍成這副德行?”
她輕輕地摸了一下,伍子靖便立刻痛得哀哀叫。
“好痛!”
“是他們倆揍的嗎?”
周俊傑這下可不平了,連忙博取她的同情。“小海,你可別冤枉好人。”他迅速摘下墨鏡,指著一邊的黑眼圈,“你看,我也是受害者。”
項海寧旋即將矛頭轉向莫亞。“是你,對吧?”
“不對!”莫亞也摘下墨鏡,露出如熊貓般的眼眶。“是他們兩人聯手揍我一個人。”哼!要比同情,他可不輸人。
“阿亞……”茱莉亞立刻向前,拿出手帕為他擦拭。“痛不痛?”
這一幕令項海寧看得十分不自在,於是對著伍子靖與阿杰道:“你們兩個待會兒到我們房裡來一下。”語畢,她偕同雨葵朝著先前預訂的房間大步邁去。
他們倆暗地裡向莫亞比出勝利的姿勢,立刻尾隨項海寧進入房內。
而莫亞卻只能待在原地生悶氣,無法反駁!
到了晚上,大家起鬨夜遊,項海寧原本想待在飯店裡休息,莫亞卻以他開車勞累不想出門為由,執意留在飯店內,而她生怕和他單獨同處一地,於是臨時更改主意,與大夥兒一同出門。
一路上,人潮眾多,這麼一來一往,一向是路痴的項海寧在不知不覺中和伍子靖一夥人走散,她慌張地左顧右盼了良久,才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她已經——迷路了!
哇——不會吧!她居然迷路了。
她記得應該往這邊走才對,為什麼她愈走人群就愈稀少?
怎麼辦?都已經長這麼大了還迷路,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給笑死。
倏地,一道銀光劃過天際,接著便是雷聲大作,同時開始下起大雨,無情地打在她的嬌軀上,溼透的衣服使她冷得直打哆嗦。
她屈膝抱頭的躲在一棵大樹底下,整個人緊靠著樹幹不停地顫抖。“好冷——誰來救救我——”
當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