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政府體系的幹部,周泰安和寧守常之間的關係交道是最多的。無形之間,和寧守常的關係也比較接近。雖然,周泰安算不上是寧守常這一系的幹部。可是。因為職務關係,周泰安和寧守常走得還是比較近。
聽到寧省長的詢問,周泰安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今天晚上的事情,周泰安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現在什麼事情都只能是靜觀其變,一步步的來。具體,這個事情對自己有無影響。還不清楚,這個時候,也不是慶賀的時候。
“寧省長,聶主任他們,現在下榻在平安酒店那邊。我和任傑同志一起去了一趟平安酒店。並沒有見到聶主任。原本,我們是請三公辦的同志前往市委賓館休息的。三公辦的黃處長說不麻煩我們了。”周泰安平靜的彙報著。
可是,聽著這番話,誰都知道,這聶振邦的怨念有多大。什麼麻煩不麻煩。明擺著,聶振邦這是不想吃人嘴短啊。這是要公事公辦的意思。
沈言碩此刻,嘆息一聲,轉頭對著旁邊的寧守常道:“守常省長。我們一起去平安酒店吧。”
這句話,讓彭城市市委常委班子成員都有些震驚。文賽迎更是臉sè慘白。
江北省最大的兩位,這麼晚了趕了過來,固然,這裡面有事發緊急的原因。可是,如今,事情已經平息了。這麼晚了。省委書記和省長,還要去拜訪一個副部級幹部。這裡面,含義眾多啊。
這種重視程度。不亞於面見國家領導人。越是這樣,文賽迎越是緊張和恐懼。如果說,開始還有一些挽回的餘地,現在,看兩位大佬的態度就明白了。想想,省委大佬都這麼隆重,你一個地級市市委書記,憑什麼和聶主任去鬥。
此刻,原本在彭城市不顯山不lù水的平安酒店,卻是大出風頭,不過是三星級酒店。此刻卻是成為了全市乃至江北全省都在關注的焦點。
酒店大堂外面,已經掛起了橫幅標語“熱烈歡迎,國務院三公辦工作組領導下榻我酒店。”
酒店的老闆,也是個機靈的人物,這種大好的推廣知名度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加班加點就做好了橫幅。與此同時,三公辦工作組下榻的這一層樓,所有客房都騰空了。樓層服務員也都做出了調整和安排。
與此同時,在樓下,來自彭城市公安局的民警們也都做了詳細的安全保衛部署。
凌晨一點,沈言碩和寧守常的車隊抵達平安酒店門口。兩位大佬一下車,就直接上到九樓。
得到了訊息的聶振邦,此刻也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只不過,聶振邦的臉上,沒有太多的笑容。僅僅是禮節xìng的和沈言碩握手了一下,又和寧守常握手之後,這才將兩人迎進了自己的客房裡面。
在會客室的沙發上一坐下,沈言碩此刻也緩緩開口道:“振邦同志,首先,我要向你,向三公辦的全體同志表示歉意啊。這是我們江北省委省政府工作不到位。導致三公辦的同志,生命受到了威脅,這是我們的失誤啊。”
這個老狐狸,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忘記把寧守常拿下水,這裡面的意思很清楚。這是在提醒自己,你聶振邦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固然對我沈言碩沒有好處,可是,對寧守常也沒有好處。
聶振邦此刻卻是微笑了一下,淡然道:“沈書記,嚴重了。我個人認為,江北省委省政府的工作是十分完善的。我也是很滿意的。至於彭城市發生的這些事情,我覺得。這是地方政府的原因,和二位領導有什麼關係。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任何朝代,總是有這麼一些不顧道德的人嘛。沈書記何必自責呢。”
這句話,也讓沈言碩微笑了起來,點頭道:“振邦同志能夠理解,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守常同志,你說呢?”
可是,沈言碩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卻並沒有讓寧守常說話的意思,看著聶振邦,沈言碩也接著話題道:“振邦同志,來之前,在路上,我和守常省長交換了一下意見,在聽取了彭城市的領導同志的彙報之後。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這個案子,子環路派出所的相關責任人,一律開除公職,開除黨籍處理。另外,對於這個文龍,我們的意思是,對三公辦被毆打的同志,進行法醫鑑定處理。該關押的關押,該判刑的判刑。對於其他打人者,都已經連夜逮捕了起來,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這番話說下來,似乎,沈言碩還真是大公無sī的人一樣,可是,自始自終。對於彭城市委書記文賽迎的處理,卻是沒有一字半句。這讓聶振邦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避重就輕,還真是把自己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