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紛紛起身行禮,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拜到陳東身前時,徐良才依然是一禮到地。
“在下徐良才,見過這位兄臺。”
“在下陳東,見過徐師兄。”
在座所有人,都稱徐良才一聲師兄,陳東也就隨之而叫。
徐良聽到陳東的名字,更鄭重地看了陳東一眼,又轉頭看了眼一邊的宇文博,忽然說道:“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陳兄見諒。”
“哦,請說。”
“久聞陳兄大名,能否宴後,一起同行,想請教些武學上的疑問。”
陳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心頭感激,說道:“請教之說,絕不敢當,能與師兄同行,陳東求之不得。”
宇文博冷笑說道:“徐兄這是何意?”
徐良才說道:“只是不想驕陽師妹為難,你與陳東,早晚會在龍榜擂上相對,不必急於一時。”
宇文博冷笑說道:“好啊,我就再等他兩個月。兩個月之後,我要當著盛京所有人的面,親手斬殺此賊!”
“你才是賊!”關月月立刻還嘴。
“賤婢!”宇文博勃然而起,身軀有靈力衝出體外。
徐良才笑道:“你罵人家是賊,人家當然要還回來,大家都要講道理,算了,看在驕陽師妹的份上,各讓一步,好好坐下。”
宇文博怒道:“這裡哪有一個侍女的座位,成何體統!”
陳東朗聲說道:“她是我的妹妹。”
宇文博哼了一聲,咬牙入座。
酒宴依然沒有開始。
眾人不知道這姍姍來遲的客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目視帝國龍榜上的俊傑,也應該都到齊了,連那隻大癩蛤蟆都入座了,還有何人呢。
果然,片刻之後,又有人到了。
這一次驕陽公主,竟然遨眾人一齊出迎,到了門口才知道,當今太子殿下,竟然到了,而他身邊陪伴之人,就是今天公主宴上的貴客。
一位肥壯如巨山一樣的青年,一看就是位異族,一身豔麗華服,掛滿了金玉,一柄長劍,更是鑲遍了獸能核,每一顆的品級,都在三品以上,足有上百顆之多。可怕的獸能量,正一刻不停地滋養著他的寶劍。
僅這口寶劍的價值,就超過了一些大家族幾年的收入。
而在他身邊,站著一位少女,少女赤著雪白雙足,身上只穿著一件雪白長袍,瀑布似的長髮,隨意飄動,面龐更是美得驚心動魄,如冰雕雪砌一般,兩隻大眼睛,呈現微藍之色,如一泓碧水,清澈見底。
她毫不避諱地打量著眾人,對於眾人投過來的豔羨的目光,也絕不迴避,反而很是享受。
陳東隨在人後,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卻是心頭一震。
認識。
大雪山相伴了幾個月的少女,知雪。
一番見禮,大家這才知道,兩位就是剛剛入京的天闌國太子遲偎龍,與公主遲知雪。
天闌國,又稱之為天門之國,傳說是最接近天國的國度。那裡豪富得驚人,武修的境界,更是高得可怕,傳言,曾經出過一人滅一國的神級武修。
一向與大商平起平坐,甚至隱隱壓過大商帝國一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太子與公主殿下,忽然到訪,並且聲稱要參與到大商的龍榜爭霸中去。
此次驕陽公主宴請眾傑,他們也是事先就遞過拜貼,明說,想過來認識一下。
遲偎龍人如巨熊,笑得卻格外憨厚,對帝國的這些天才們,也是禮數周到,全然不象一國儲君,更象洪武院裡的一名低階弟子。
“你好,我是遲偎龍,請多多親近。”
他對每一位才俊,都是一躬到地,絕不含糊,反而是那位知雪公主,只是含著一根手指,笑嘻嘻地看著,毫無禮數。
五皇子主動擔起了介紹之職,為這位異國儲君,介紹著各位客人。
介紹到最後,就到了陳東的面前,指著他說道:“陳東……”
遲偎龍一禮到地,卻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眼陳東,又看了眼身邊的妹妹。
五皇子以為,他在等陳東名字的後面綴,比如某某世子,某某三公弟子等等。
五皇子猶豫了下,才說道:“他是我的朋友。”
“哦?”遲偎龍沒有一絲要行禮的意思,反面直起腰來,橫眉愣眼地打量著他。
陳東急忙一禮到地,“殿下安好。”
“嗤……”
一旁,忽然傳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