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喃喃回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腦袋裡的思維卻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居然還在想什麼東西方人的尺寸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大的差異,等回過神來,立刻窘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王姐……”艾魯克蹭在我頸邊的腦袋忽然轉了方向,微微下移,於頸間一路輕嗅著:“王姐身上好香~有荷花的味道,王姐寢殿前的荷花已經開了麼?”
“艾魯克你……讓開!”頸間的一點溼涼猛然讓我回過神來,我驚愕的看著艾魯克抬起頭來,微眯了眼,還滿意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豐潤的上唇。
“你!”我努力的鎮定下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有些發顫,那顫抖酥酥麻麻的纏著我的全身,讓我有些害怕,一動也不敢動,只能轉動著眼睛乞求:“艾魯克,你……你先讓王姐起來好不好!”
目光往旁邊轉,看到隔著幾副簾子的地方隱隱透出點嫋娜的人影子來,不禁喜道:“王姐這就去替你叫人進來,艾魯克也十六歲了,的確該有人在身邊照顧著。”
身體剛剛往上一抬,卻被艾魯克在胸前一推,又在寬大的御床上摔得四平八穩——我後腦勺的傷!
艾魯克看著我的驚慌忽然偏頭一笑,幾縷頭髮從肩上滑落,將他的笑半遮半掩了起來。
他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一隻手自顧自的在自己胸前遊移撫摸著,嘴裡發出輕聲的喘息,眼睛卻直愣愣的盯著我啞聲道:“王姐想讓這些來歷不明的人爬上我的床嗎?”
我知道艾魯克的手指如何的有力,能夠輕鬆的拉開厚重的樺木勁弓;我知道艾魯克的手掌是如何的寬厚有力,能夠輕輕鬆鬆的將我抱起來轉一個圈兒;我知道他的聲音,同時具有王的威嚴和孩子一樣的撒嬌,讓我無法不疼愛。
我替他擦過澡,按摩過身體,我熟悉這個男孩兒或者說男人身上的每一寸領土,除了他男性的象徵地。
隱隱約約的覺得他說得不對,可是,腦袋卻像漿糊一樣想不通透,只能嗯了一聲,眼睛卻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他的身體之上。
強壯的、優雅的男性身體,充滿力與美,像高傲踱步的豹子。修長有力的手指尖從胸口輕輕的往下滑,錯過胸前的風景,滑過柔韌的腰,停在寬闊的跨上。視線中猛然闖進一道高聳怒漲的巨物,腦子嗡的一聲。
“艾魯克你!”我又羞又惱,紅著臉瞪向笑撐了身體位於我上方的男人。
他的頭上扎著精美的寶石編帶,將頭髮鬆鬆的束於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他得意的昂起頭:“看!王姐你也很滿意我的身體對嗎?”眼神裡全是驕傲。
身體的強壯與美麗關係著男人對異性的吸引力,不管是巴比倫還是埃及,總有許多的辦法來向旁人展示自己的身體,比如決鬥,這是任何一個男人不容侵犯的驕傲。所以,我點了點頭。
艾魯克立刻笑起來,他抓起我的手吻了吻:“王姐,我想你同樣會非常滿意他的!”
他將我的手捏在手心裡,往下一拉,頓時有一個滾燙的巨物闖入了我的手心裡。
我愕然了片刻,猛然反應過來,嚇得用力一抽,卻聽上方的艾魯克一聲壓低的慘叫:“王姐!我想我忘記告訴你不要這麼用力了!”
“陛下,您沒事吧?”隔了一層薄紗的外面,有女子的聲音傳來,我的神經頓時繃緊,一動不敢動的瞄過去,卻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兩名女子形狀優美的背部——這樣的姿勢,謙卑得仿若塵埃,是艾魯克寢宮的女奴。
艾魯克似乎一直都不喜歡使用侍女,只在身邊帶了幾名男性的侍者,而他寢宮裡的女人則都是女奴,卑微得還比不上一匹馬的女性貨物。
我其實隱隱是明白艾魯克的想法的,侍女們一般都是貴族出身,大多數跟在王身邊的侍女最後都能充入王的後宮,成為家族的一大勢力。艾魯克應該是不想讓巴比倫在敏感的戰後誕生新的不穩定因素,這才一直使用女奴——沒有任何的身份背景的奴隸,就算偏愛其中某一個,也跟偏愛一隻漂亮的狗差不多。
這樣的做法曾經的我是非常贊同的,可是,眼下,難道要讓我叫艾魯克跟一隻狗上床?
我審視的看向艾魯克,輕輕的眯了眯眼。
“滾開!卑賤的奴隸!誰讓你隨便進入我的內室的?”艾魯克勃然大怒,抓起床頭的什麼東西狠狠的就扔了出去。只聽咚的一聲,不愧是一向箭術了得的艾魯克,那名奴隸的額頭已是鮮血直流。那名奴隸更是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就這麼五體著地,全身篩糠一樣抖著退出了內室,途中還連連撞到厚重的金屬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