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分靦腆的客氣,雙手合十的對周圍謝謝。
原春家則是睜大眼看著這種不一樣的場面,起碼在他的環境,他那片三線城市的山區裡看不到的場面,在這樣的大學校園裡面,光輝的理想和熱血的夢想,總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和他在家鄉恨鐵不成鋼的那些親戚朋友年輕人天壤之別。
李琳當然是滿眼的崇拜了,看得那些個眼睛掛在她身上的男生都忍不住心碎,特麼就算是鋼鐵直男也看得出來她這心是什麼樣兒的。
而且那種一邊帶著禮儀小姐的引導帶路,一邊又小兔子似的亦步亦趨,配著今天的黑色白領套裙,太觸動人心了。
白浩南不看,拉著原春家去參觀這座球場,因為特麼在一大群球員大學生中間走出球場,白浩南一眼看見自己在江州那輛香檳色賓利穩穩的停在大巴車旁邊!
牽牛還一身嶄新的西裝站在駕駛座邊,白浩南甚至遠遠的看見這貨耳朵上掛了個耳機,裝得真像個高階司機似的……還戴白手套!
有些眼尖的學生都看見了,驚歎不已:“臥槽!賓利……還有人開這種車來我們學校?”
甚至還有人能一口叫出來年份型號,於是瞬間所有人都知道這種車哪怕老爺車也是奔著幾百萬去的,普通人別說買,就是白撿的也養不起!
對於熟知各種豪車的大學生來說,這種財富的反差刺激太強烈了,剛剛還在熱血理想中傳遞的信念,沒準兒就因為這種價值觀錯亂崩潰散開。
所以白浩南伸手一把拉住正準備跑過去開車門的李琳,裝著沒看見的抬高手轉身指看臺球場各個細節,推薦給要修專業足球場的土豪看,馬兒稍微奇怪,但也跟著以地主之誼的角色介紹,畢竟他職業生涯的最後兩年就是在這裡當球員兼教練,最後慘淡收場。
還好有吉敏,他也確實機敏,招呼著所有球員上大巴車,最後給了牽牛一個眼神。
白浩南都順著體育看臺下的建築臺階上了二樓,才偷偷從窗戶看好些大學生好奇圍著的賓利,忍不住批評李琳:“搞什麼名堂,這種豪華車是想要大學生球員覺得我們跟他們不是一類人麼?老子好不容易凝聚起來計程車氣,沒準兒就這麼散了!上回都沒……”
還沒說完呢,就看見李琳癟癟嘴,眼圈有點紅,趕緊住嘴轉頭和原春家馬兒說話:“這車不是我的,我很在意這種精神鼓舞的細節,最近兩場比賽在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起碼我覺得這些大學生大多數還是很上進的。”
一般開豪車的都是需要用這個來繃面子,很不得讓人覺得他家財萬貫,白浩南卻自揭短處。
還好馬兒是嘲諷朋友:“反正就你鬼主意多!”
原春家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你咋讓他們上進咧,額那裡咋都不行咧!”
白浩南也覺得很難言傳身教這種打雞血的功夫,讓原春家瞭解了這種幾個億的巨大建築是怎麼回事以後,循著側門召計程車回去了,李琳全程堅持著做好禮儀接待工作,可嘴角總是有點癟著的,說不盡的委屈。
馬兒還是摸不透這個隨便號稱就敢修體育場的大老闆,但這三個男人都不介意擠在髒兮兮的運營計程車裡,繼續討論關於足球的話題,從校園青訓到孩子的體能鍛鍊,還有目前的大環境,感覺原春傢什麼都能一本正經的提問,白浩南還得發簡訊讓牽牛自己開車回去。
直到回了訓練營,前面的李琳默默給了車費下車幫後面開門,馬兒和原春家都想去看看正在培訓的十七八位西北地區年輕教練,白浩南才有機會落在後面給秘書道歉:“我知道不是你的錯,肯定是……於兒安排,對不對,不是責怪你,而是我們面對的是年輕人青訓,要小心照顧他們那點剛出校門的心態,稍不注意就會毀了他們的追求動力……”
白浩南自己什麼人啊,打小就在女人堆裡打滾的嘴甜,習慣揣摩別人心思了,現在確實算得上心思細密,無論是對大學生還是自己的秘書,說著又住嘴,因為李琳的眼圈又開始紅,而且朝著鼻子蔓延的那種,淚水馬上要堆積而出,不過和白浩南以為的相反,這姑娘是一開口就認錯:“對……不起,我,我真的想不到這些東西,我,我……”
說著那晶瑩的淚珠就往下滴,手指更是絞在身前,好像蔥白段都要絞變形了。
白浩南看得心慌,更心軟,還好忍得住不跟往時那樣嫻熟的上手哄:“好好好,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琢磨這麼多雞毛蒜皮的事情,我就是個沒什麼出息的小氣吧啦,只會看這種……”
李琳索性哭出聲來:“不是……的,我沒,幫上忙……扯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