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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查到了什麼了嗎?”她接起電話便直接問他。

丁凌宇是個辦事能力強切效率高的。當年安羽凰空降到離城,第一批招收的人中就有丁凌宇,後來又好些人退出了公司競爭,留下來的也不過寥寥幾人,其中就有他。後來他成了她的秘書,不過比較特殊,不用在辦公室辦公。

“my dear,您是看上了池夜泱那個花花公子了嗎?這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的!”丁凌宇這傢伙是在欠扁,簡直不知所云,安羽凰萬分無奈。

“說重點!”

丁凌宇連忙答應:“my queen,池夜泱我倒是查不到,不過剛才遇到了薄西涼,聽到他說他家小叔子跟池夜泱打了個賭,有關於您的,如果池夜泱輸了,城南那塊地就歸他們了。”

薄西涼的小叔叔,不就是薄琰嗎?

腦海裡頓時出現了那個經常出現在新聞上的不苟言笑的嚴肅男子,離城的政界要人。

原來如此,那麼昨天晚上跟池夜泱一起的人中,就有他了。

她笑道:“凌宇,你做的不錯。下次讓木瑤請你吃飯。”說著不等他的瘋人瘋語便迅速切了線,留的木瑤在一旁頓時臉紅。

“木瑤,約下薄琰,問他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吃頓飯。另外,你晚上跟凌宇吃一頓飯,向我報銷。”木瑤臉上的緋色更濃。

薄家的人?

聽到這裡,裴初釀不解看了看她,安羽凰卻理也不理他。

果然還是小孩子脾氣。他輕笑。

傍晚下班後,初釀將安羽凰送到第二街的路口。路上安羽凰已經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初釀不置可否,於是安羽凰下車前問他:“這次需要打個賭嗎?”

裴初釀關了油門:“用什麼做賭注呢?”

安羽凰信心十足,翹起下巴:“如果我跟薄琰的談判成功了,那麼你去跟安老太太說我這幾天都不回家,如果我失敗了,那上個月我競拍來的那套茶具,就歸你了。如何?”

若是輸了,便需要面對安家那個“老巫婆”,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應對的,一想到如此,就不禁冒冷汗,而那套茶具,是紫砂質地,費了她不少銀子,可還真是捨得。裴初釀記得,自家老爺子,也是頗喜歡那套茶具的。

思及此,他遂點頭:“我賭,你不會成功。”他笑起來,卻如狐狸一般狡黠。

安羽凰鳳眼瞥了他一眼:“那你可就輸定了。”說完便揚長而去,手上的香奈兒小拎包不知何時又換了一個。

等她到達自己名下餐廳的時候,薄琰早已經等在了那裡。

她將拎包大衣交給了侍從,便坐到了他對面,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薄先生,我來晚了。”

薄琰清淺一笑:“無礙,只是我先到了而已。”

安羽凰接過侍從遞上來的menu,問道:“需要點些什麼?”

006。狐狸先生

薄琰知道她有求於自己,遂毫不客氣,要了那支鎮店的78年蒙塔榭。這酒統共也就七支,01年在蘇富比紐約拍賣行以16。75萬美元競拍出去,競拍到的那人正巧有求於她的父親,便轉送給了他。安羽凰自己也只有一支而已。

看著薄琰那杯裡的酒,安羽凰頓時肉疼,不過為了城南那塊地,疼就疼吧。

安羽凰向來直來直往,圈內的人大都是知道的,欣賞的人不少,可也有人說她會因此吃虧的。

她直接凝視著薄琰的雙眼,這個男人,太過精明。

“薄先生,應該知道我請你這頓飯的用意的吧?”

薄琰卻故意扯開話題:“78年的蒙塔榭,安小姐費心了。”

這麼有價無市的東西都給你供上來了,誠意是盡到了。安羽凰鬱悶地咬碎銀牙,繼續看了他一眼。

“呵呵,這支蒙塔榭,家父收藏多年,今日取出來,薄先生與我都有口福了。”

薄琰沉沉看了她一眼,隨即淺笑:“呵呵,安小姐剛才說了城南的那塊地?不過是一個賭約罷了,又何必在意。”

總算把話題說上來了,安羽凰笑道:“賭約?小賭怡情,大賭可傷身。薄先生,您有把握贏嗎?”

薄琰搖晃著手中的玻璃杯:“那要看安小姐您的意思了。”

這回輪到安羽凰得意地笑了。

飯局結束之後,薄琰將她送回老宅,裴初釀親自過來迎接她。

進了客廳,他便隨意躺在沙發上,扯了扯頸上的領帶,無聊的按著遙控器,大螢幕上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