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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不用啦,你別坐風口,”知曉伊西鐸那裡原本就是最冷,也是風最大的,柏莎示意他可以靠近石頭避風,“太冷了。”

她將自己裹得緊緊一層,都能聞到坦子的羊毛味。

“沒事,”伊西鐸沒動,輕聲開口,“快點睡,早上起得要早,那個強盜今晚一直沒回來,而他又離基地近,肯定要暴露。”

柏莎低低應了一聲,今天一天從早上走到晚上,她真的是困,沒過一會兒就低頭睡著。

伊西鐸垂了眼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覺察到肩膀一沉,看到柏莎睡得沉沉的樣子。那邊露比和艾薩克也累得睡著了。

目光又轉回柏莎身上,伊西鐸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伸出手去觸碰她的臉緋,以及明亮的金髮。

碎髮打著卷兒貼在臉上,白皙細膩的面板看得出來是個養尊處優的女孩子,她原本不是做這些的。

手指纏繞上金髮,冰涼的髮絲柔軟帶著一點韌性,比黃金看上去還要華貴。

過了一會兒,夢中的女生似乎覺察到有人挑下自己一縷髮絲,有些不滿地皺眉,歪頭,讓伊西鐸指尖的髮絲滑落。

“我要回家,”是夢中的低語。

伊西鐸輕笑一聲,即使今晚月光被雲遮掩,他也看得清楚黑暗中的一切,低頭,貼近,冰冷的嘴唇靠近少女小巧精緻的耳垂,聲音低沉,“那個項圈不應該摘下的。”

也許需要提醒你,被你忘記的事情。

散步時間結束了。

第26章 不靠譜的,一群傢伙

清晨的第一絲陽光還沒有照在山上,幾個人已經起身,向山下行進。

柏莎小小打了個哈欠,有點睏意。山上冷的讓人打顫,她還裹著毯子不願意放回包裡。

“昨晚沒睡好?”露比探探柏莎的額頭,“沒發燒啊。”

“好像做噩夢了,”柏莎迷迷糊糊回應,“突然之間全身一冷那種,我可能是嚇出問題了。”

“哈哈哈那樣的話得多可怕的噩夢啊,”露比笑嘻嘻地吐舌,“你都夢到了什麼。”

怎樣的噩夢呢?柏莎抬起頭,看到一直灰暗的山中照射下第一絲暖陽,眼睛微微眯起,“忘記了。”

那些記憶已經混沌不清,唯一能夠印入記憶的是刺骨的寒冷,像是整個人要被吞噬。

甩甩頭,柏莎覺得自己應該將這些情緒退散,現在可不是在想這個的時刻。

他們一路走的都很小心,不知道強盜那邊到底是個怎樣的狀態,越是靠近山底,每個人越是小心翼翼。

早上有多寒冷,中午時分的山就有多灼熱,在山腳就近在眼前的時候,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

如果那些強盜們並不能準確地知道他們在哪裡的話,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堵住離開這座山的路線。

隨著他們越來越靠近平地,植被們也慢慢將土地覆蓋,□□的土地終於有了遮掩,在煥發著勃勃生機的同時,也成為獵手們的天然偽裝。

“停,”伊西鐸開了口,右手是止步的手勢,後面跟著的幾人都不約而同停下腳步。

柏莎和露比都測過身體,好讓三個人成為一個三角形,他們三人背對背,站在中間的是艾薩克。艾薩克手中也握著弓箭,時刻準備著防禦。

幾個人都站立在原地,謹慎地看著四周的高樹和灌木。

和未知的敵人打交道總是需要耐心的,柏莎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藏身之處,但是也能夠感受到那些隱藏也遮掩不住的殺氣。

看來這次對方是想以命相搏了?彎了腰,柏莎手中短刀已經緊握,三個人的默契,他們只需要看向眼前,背後永遠不需顧忌。

突然,露比的方向傳來窸窣的聲音,露比手中的匕首狠狠飛去,很快,那灌木又恢復平靜。

這一事件就像戰鬥的第一槍,突然周圍出現的如雨飛箭,柏莎很快一揮手一層水幕出現,將所有人包裹在其中,露比則將火焰拋入那些羽箭飛來的方向,於此同時,伊西鐸一躍而起離開水幕的中心。

柏莎和露比很快調整方向,背靠背模式,警惕著可能突然出現的敵人。

突然,有一道白光閃過,幾根巨型藤蔓像是毒蛇一樣突然向柏莎和露比的側邊進攻。

艾薩克拉滿手中的弓箭,射向藤蔓,然而箭在觸及到藤蔓後就掉落地上,像是碰到石頭。

柏莎大喊,“露比!”水柱已從下而上和藤蔓一樣,變成蜿蜒的樣子緊緊纏住藤蔓,控制住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