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變得血紅的長棍,雙手緊了緊。
周羽伸出一隻手凌空一甩,罵道:“幹!我怎麼覺得非常疲倦,是不是你把我的能量都吸去了?”
色猴看了看周羽,他又伸手在周羽身上到處捏了捏。
周羽被他捏得雖然不痛,但是被一隻猴子捏來捏去,心裡總覺得非常怪異,渾身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疙瘩。
“你這是幹嘛?吞了我的能量,還想要佔我身體的便宜?”周羽一臉驚恐的向旁邊挪了挪。
色猴縮回手,他想了想,說道:“你說錯了,你並不是沒有收益,而是你的收益全部被用來強化你的身體了。”
周羽卻是不信,他說道:“我的身體本來就很強悍,和你打了那麼多次你還不知道?為什麼你不需要強化,我卻需要?”
色猴搖了搖頭,說道:“你的身體確實很強悍,但是沒有我強悍。”
周羽忍不住對色猴比了比中指,說道:“那麼多架白打了,明明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你受傷比我重。”
色猴認真的解釋道:“其實我們打了那麼多次平手,我靠的才是身體的強悍,而你雖然耐打,但實際上你的攻擊在你的抗打擊能力之上,所以正常來說,你我拳拳互換的話,我受的傷要比你重,但由於我的身體比你強悍,所以每次打到最後,通常都是平手。”
周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說來,那就是我的身體在進一步淬鍊。等有你這麼強的時候,大概也就夠用了。”
其實周羽心中也知道色猴的防禦力比他強悍,光是他那層不管怎樣也弄不破的猴皮,就已經超出了周羽太多,想到這裡,周羽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身上被野牛王用牛叉叉中的地方輕輕摸了摸。
如周羽所想,這個傷已經痊癒,不止是體表,就連體內也是如此。
忍不住自己在身上捏了一捏,周羽發現,自己的面板變得確實變得有些不一樣,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就像以前一樣可以捏起,然而周羽卻感到面板上有淡淡的能量覆蓋,而這些能量似乎與面板融為了一體,使得面板的韌性極強。
“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了。”周羽說道。
“那是當然,我難道會騙你?你現在自己拿刀子捅自己都不會有事。”色猴說道。
周羽聽得心裡直怵,回道:“我只是感覺不一樣,可沒感覺到自己拿刀子捅自己都會沒事,再說了,我難道有病?自己捅自己?”
此刻牛谷之中空空蕩蕩,只有色猴和周羽兩人。
兩人交談的聲音在空蕩的谷中顯得極為響亮,突然,一聲異響自不遠處的一座並且被色猴發飆砸倒推毀的屋中發出。
周羽和色猴同時止住聲音,向那處看去。
那間土屋的門半掩著,藉著月光,只能將裡面極小的一處看清,其他地方卻無法看清,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反正方才確實是有聲音從中發出。
兩人互看了一眼,周羽手持牛叉,色猴手持血紅長棍,便向那處壓了上去。
等走近了那間土屋,兩人又躡手躡腳的將耳朵貼在土牆之上聽了聽,卻什麼都沒有聽到。
周羽朝色猴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讓色猴衝進去。
色猴不傻,看明白了周羽手勢所代表的意思。
然而也正是因為色猴不傻,所以他不願先進入土屋,而是用手勢假裝自己看不懂周羽想要表達的意思,相反的,他卻做著手勢讓周羽先進入。
周羽心中低低痛罵:“***,這廝居然如此無恥。”
兩人又互相爭論了一番,最終只得說定了兩人同時進入。
周羽伸出左手,伸出三根手指頭,代表數目,接著換成兩根手指
“三”
“二”
“一”
隨著“轟”的一聲,周羽和色猴都是選擇了破牆而入。
衝入屋中之後,卻並未發現任何活物,屋中一股子牛騷味,顯然這是一頭母牛兵所住的地方。
“晦氣!”色猴罵道。
周羽卻是小心翼翼的在屋中搜尋起來,剛才那一個聲音是真正切切的聽到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
就在這時,一聲“咩~”的聲音再次發出。
周羽和色猴同時動起撞破了屋裡的牆,飛身而出。
土屋後面,有一隻山羊被栓在一棵小樹上。
看來是這間土屋的主人跑得太匆忙,沒有顧得上帶上這頭肥壯的山羊跑路。
“咩~”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