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武能護體的原因並沒有造成任何不適,倒是沒想到這小爆竹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把青天行的衣物都給燻黑了,一邊拍了幾下身上的衣物,道:“這不是常年在外,也不知道在哪裡才能過上個年歲節,往年的時候都是買上幾個爆竹,算是把年歲節過了,那時候買幾個爆竹放放,當真是很幸福的事啊”
看著青天行天真的臉和清澈的眼神,瑞琪兒雖然不知道青天行年幼的時候是怎樣生活的,但不會是富裕的生活,可想而知的是,窮人過年的時候,很可能只有幾枚爆竹,連一些普通的年貨都買不起,這就是現實。
王虎笑呵呵道:“以後就是一國之王儲,全家人聚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慢慢的把過去的事情忘記吧,面向未來,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我們當年的苦心最終結成的成果”
青天行嘿然一笑,道:“好了,前面的路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我們還是研究一下以後的路吧”
瑞琪兒卻滿臉狐疑,道:“虎子,這些你是怎麼做到的呢?”
王虎笑道:“若是說出來其實就很簡單了,以後讓天行教你吧,他的知識不比我的少,天行現在可是有不少的徒弟喲”
瑞琪兒臉蛋微紅,看著青天行,道:“那以後就得喊你一聲師傅啦”
青天行撓撓後腦勺,道:“原則上來說,也不是不可以的,嘿嘿”
瑞琪兒一轉身那我以後只喊你師傅,我是你永遠你的徒弟”
“別別別還是叫我天行好了,什麼師傅不師傅的,哪有你重要呢”青天行察覺出瑞琪兒的話語之中隱藏的意思,趕緊討好。
王虎道:“對了,天行,你覺不覺得侯德彪身邊的護衛有些異常?”
“異常?你指的是什麼?”青天行趕緊道。
王虎稍微思索了一下,道:“我總覺得侯德彪當時的眼神總是瞟向那名護衛親兵,似乎很在意那名親兵的想法,這一點不簡單,而且我記得當時我們出發的時候,當時沒有這麼一個人”
“啪”青天行拍了一下手掌,道:“對我的感覺也是這樣,他們這是故意給我們演戲,什麼調虎離山計,全他**的是放棄,等會我就去收拾他”
王虎冷笑一聲,道:“就憑他對你的態度,我就完全有理由殺了他,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留住線索,之後才能順藤摸瓜,找到隱藏在最深處的主謀,所以這一切都不著急,估計他就是料定我們死定了,才會對你這樣的態度的。”
“他們越是這樣的不在意,才越顯得有破綻,不過到達越慶國的路途還很遙遠,說不定隨時都會出現意外,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好”青天行知道自己身上的責任,儘管現在對自己來說還有點遙遠,但是卻不能辜負大家對他的一片熱心和期望,或許越慶國的未來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王虎一擺手,道:“天行,有我在你就放心,這些嘍囉還不足以為懼,倒是不知道那名假扮的親兵到底是什麼來頭,只有慢慢的查清楚之後才能有所收穫,想必這個侯德彪只是一枚探路的石子而已。”
這時候卻聽見外面傳令兵大聲的喊道:“準備啟程準備啟程”
這個時候其實天色剛剛大亮,很多士兵由於殺手的原因並沒有休息好,侯德彪故意加快行軍速度而減少休息時間想拖垮王虎和青天行,瑞琪兒就是王虎和青天行的拖油瓶。
可是沒想到不但沒有累垮王虎和青天行,卻是讓自己計程車兵頗為難過,一個一個的低頭耷腦的,實在沒什麼精神。
侯德彪氣得豹眼向外凸凸著,一對朝天鼻孔呼呼的喘著氣,罵道:“都他孃的給老子快點,是沒給你們吃飯還是想媳婦了?都打起精神,誰誤了事小心脖子上的腦袋”
士兵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腳下不禁加快了幾步之後,侯德彪滿意的點了一下頭,走在隊伍中央。
王虎和青天行收拾完之後,帶著瑞琪兒依舊跟在隊伍的後邊,並不是說後邊就安全,而是隊伍率先走的,王虎等人在後邊趕來的。
王虎也懶得跟那個侯德彪走在一起,而且觀察起來也覺得彆扭,跟在後邊,王虎的行動非常方便,一路上不斷的觀察著所經過的地方,對蛛絲馬跡一點都不放過。
王虎走的方向就是侯德彪等人昨晚去追擊殺手的方向,王虎這一路上也沒有見到什麼真正的腳印,這山林之中原本就人煙稀少,幾乎就是沒有人煙活動。王虎心裡有數,看來這侯德彪果然是在演戲。
王虎笑呵呵的與青天行帶著瑞琪兒走在隊伍的後邊,他自然知道侯德彪一直在關注著自己,但是他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