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不愁嫁,現在主動權都在他的手上,別人根本沒法跟他談,他也沒有繼續談的意思,這是一口價啊!”
季楓的神色顯得到沒有多麼驚訝,實際上在張磊說出有這種生意的時候,季楓就已經預料到,恐怕價格不低,只不過季楓沒有想到這個叫老蓋的掮客會要價這麼離譜。
兩百萬,如果是在那種正規的醫院裡,有正規的腎源,前後幾十萬也已經是頂天了,而且,還會有國家的各種福利制度,所以這筆費用還能報銷一部分。
就算正規手術流程下來全部用的都是進口藥物,那前前後後算下來三四十萬也差不多了。
可現在倒好,這個叫老蓋的掮客,張嘴就是兩百萬,而且還不準討價還價……他說自己的好處費也就是幾萬塊錢,那意思也就是說,就算是把我的好處費給免掉,最多也就只能便宜這點錢。
更重要的是,這老蓋的好處費難道就真的可以免掉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這所謂的掮客,他們乾的就是這個活,掙的也就是這個錢,如果每做一筆生意,他們都要看在人情,看在誰的面子上把自己的好處費給免掉,那他們喝西北風啊?
所謂行有行規,別說是傻彪,就算是江州最大的黑道大哥要做這筆生意,他也要按照規矩來。
一般不會有人輕易違反這個規矩的,越是他們這種撈偏門的,就越是講究這些。
其實,用一句最為直白不過的話就能解釋的明明白白的——我又不是你爹,我憑什麼要白辛苦的幫你?
這年頭,很多人就算是給自己的親爹幹活,都還想著要點好處費呢,更何況老蓋本就是以這種活為生的掮客,他乾的就是這一行,吃的也就是這一行……
——這也就是說,老蓋之前喊出的兩百萬的價格,這是一分錢都不能少的。
“可是,兩百萬這也太貴了……”王通忍不住說道。
原本他覺得一百萬左右,就已經很貴了,事實上在沒有遇到季楓之前,王通就連在正規醫院裡做手術的費用都沒有,更不用說一百萬了。
而現在,這個掮客居然張嘴就要兩百萬,這讓王通很是有些氣憤,而且也很是為難。
就算他跟季楓關係再好,可那畢竟是兩百萬啊,不是兩百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季楓一下能拿出來那麼多錢嗎?
再說就算是季楓可以拿出來,可他什麼時候才能把這麼大一筆錢還上?
這兩百萬放在銀行裡,一年也有不少利息呢!
闞淼也忍不住臉色微變,氣憤的說道:“這人也太黑了,也不怕虧了良心,他這可是在拿別人的身體在賺錢!”
張磊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行了,你們在這裡吵吵有什麼用?人家價格要的貴,難道王通母親的病就不治了?”
王通和闞淼頓時就不說話了。
張磊不由斜視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這才對季楓說道:“瘋子,你看咱們是再問問傻彪,讓他再幫忙找找其他的掮客,還是答應這個叫老蓋的掮客?”
季楓豎起了手,微微搖了搖,說道:“先彆著急,事情要一步一步的來,兩百萬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價格,關鍵我們要知道,這筆錢究竟花的值不值……”
“這還用說嗎?錢花的肯定值,再怎麼說也能夠救一條人命呢,更何況還是王通母親的命?”張磊說道。
“那也未必!”
季楓搖搖頭,問道:“如果對方拿了錢之後不辦事呢?如果他們指定的醫院醫療水平不過關呢?這些問題總要搞清楚之後,才能做決定。如果這其中有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損失一點錢倒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這錢掙了那就是為了花的,可是,王通母親的身體可經不起折騰,這病也等不起!”
張磊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季楓擺擺手,然後直接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傻彪的電話。
頓時,就見到監控影片中想起了手機鈴聲,然後就見傻彪趕緊從口袋裡拿出了耳機戴上了:“……我聽著呢,說吧。”
傻彪的聲音顯得很平淡,而且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之前面對季楓的時候那種恭敬的語氣,但是季楓卻沒有在意,這個時候傻彪正在跟那個叫老蓋的人談生意,如果傻彪表現的太過異常的話,說不定還會引起老蓋的懷疑。
傻彪這是在裝作若無其事呢。
季楓便吩咐道:“傻彪,你電話不用掛……你問問這個掮客,整個生意的流程是怎樣的,讓他詳細的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