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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老射斜了我一眼:“我說你伢怎麼也這麼俗不可耐啊?別玷汙這神聖的感情!這叫做短暫而美麗的愛情!不僅僅是為了解決心理需要!”

我抹了抹嘴點上一支菸:“玩完了呢?”

“什麼叫玩?好歹要花上我幾個小時時間去搞定。”老射摁滅菸頭,“該怎麼辦怎麼辦,潛力股繼續跟進,凡是沒漲勢的全給切掉!”

我狠狠的吃了一驚,舉起可樂:“看來你已練就到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留身’的至高境界,不枉老射哥和精爺這倆名號。我只有祝福你手到妞來了!”我抽了一口煙,“不過哥們還是提醒提醒你,老走夜路總會碰著鬼的。”

老射轉過腦袋看著我:“你不說我還忘了,你他孃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仰面倒在床上:“大概就我說的那樣。”

“不大概呢?”

“一言難盡啊,以後再和你細說吧,反正我還得寄你籬下一陣日子。”我深深的抽了一口煙,“這事想起來就頭疼。”

“成。”老射繼續馬不停爪的敲著鍵盤,“我就是想知道我們堂堂黃爺是怎麼被治趴下的。”

“靠!我要很鄭重非常鄭重的告訴你這廝,人治趴下的是我的身體而不是我的心!我用秉承著革命先烈英雄無畏的鮮血,和絕不低頭勇不屈服的意志力詮釋了戰爭的意義,我這叫雖敗猶榮!”我頗為激動。老射一腿把我從床上掃了下來:“你再這麼演講吓去我這床非得報廢!”

“你下午有課嗎?”

老射繼續殺著真三:“有也沒有,沒有也有。”

“你想表達的僅僅是前半句吧?”

“完全正確!”

正說著老射電話叫了起來,老射看了看趕緊按下擴音:“又什麼事呢?我很忙。”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沒事你能給我打電話嗎!”

“正經的!你怎麼又沒去上課?”

“我不是在家自學嗎。”

“我說你老是一個人在家偷學什麼寶典秘籍啊?可別走火入魔了!”

“我說,我不給國家教育事業添更多麻煩還讓你有工資拿,你幹嘛老把胯往我這伸啊。”

“說正經的!”

“非常正經的,就是,我頭疼!請假!”

“我告你你這廝天天頭疼我非得學華佗把你這腦袋劈開治治,就不信你腦袋裡有瘤子。我告你我這輔導員不僅治教學還能治你們這頭疼請假的!”那人頓了頓,“打麻將,三差一!”

“靠!我忙呢沒時間,你們改鬥地主吧。”

“又有妞?”

“從來不缺,還是一男的。”

“那你就別打擾我賺血汗錢了!掛了!”

“我們輔導員,姓單,自稱單導,我們叫他導彈。”

我大嘆了一口氣,看著老射:“你上課去吧。”

“唉,本來今天要去上課的。看你這樣子,你說做為哥們是不是該陪你這廝好好的散散心?”老射非常出色的殺完了真三。

“阿彌陀佛啊!寬恕我這罪孽深重的惡徒吧!”

“走,去江邊兜兜風。”

老射很快從學校裡騎了一輛電動車便向江邊駛去,以他的熟練程度我可以大概估計到,他曾無數次的載著不同的女生在這條路上行駛過。估計的精確點的話,老射一般情況下都是在路上飛馳,以讓女生自覺的將柔軟的胸脯頂上他的後背。載著我開這慢也嫌費電!

時已至十一月下旬。江灘上的風景開始顯得枯燥,江面上隱約傳來枯水期的淺灘的河床,江邊也沒有多少遊人。三三兩兩的老人戴著墨鏡坐在江邊垂釣,不知是在打盹還是放了魚鉤忘了穿魚餌,半天也沒見提過鉤。一群戴著紅領巾的小學生在老師的指揮下提著袋子清理著邊上的垃圾,眼睛不時的往在樹林裡親熱的男女睨上幾眼。偶爾吹過來一陣江風,讓人很是愜意,只是風中夾雜著隱約的腐臭味很是煞風景。

老射點上一支菸躺在枯草地上,看著江面:“你知道我為什麼還是回來讀自考嗎?”

“迷茫。”我點上一支菸。

“剛剛下學後我很迷茫,不知道去做什麼,所以最後還是回來繼續更加的迷茫。”老射說,“其實我在這邊沒什麼朋友,我想給自己一個孤獨的空間去改變以前的自己。”

我笑了笑,看著他:“你是天生迷茫相。”

“所以一有時間我就過來這邊待會,吹吹江風,平靜平靜內心。發現一個人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