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後悔,一步錨,步步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老陳也只能繼續錯下去了。”
袁兵眼角肌肉一陣狂跳,心中卻很清楚,自己這位在軍方話語權不小的首長幫不上這個忙,也不願意趟渾水。
“小袁,說句難聽的話你也不要在意。”
總參大佬有些惋惜,道:“如果不出意外,那小子最後的下場會很慘。”
慘麼?
袁兵不由想起了當年在戰場上,那個被稱之為軍刀的男人的風采。
虎父無犬子!
軍刀的兒子會是孬種?
陳家老太爺最器重的後代,會死得很慘…?
袁兵不信。
不信歸不信,他並沒有說出口。
同樣,理智告訴他,不說以後,目前這關,陳帆很難度過。
尤其是想到當初陳帆被趕出陳家時,撂下的狠話,袁兵就不由自主地對明天即將發生的一切充滿了擔憂。
隨後,袁兵垂頭喪氣地離開總參大佬的房間。
十點十分。
當陳飛駕駛著那輛掛著東海市委牌照的奧迪A6來到華山飯店的時候,直接被負責警衛工作的NJ軍區尖刀連士兵攔了下來。
陳飛深知軍中規矩,沒敢不識趣地硬闖,而是停下汽車,開啟了車窗。
這位尖刀連的連長,接到的命令是負責保護軍方大佬的安全,並沒有接到通知說有東海的官員要入住華山酒店,為此,見陳飛開啟車窗後,先是衝陳飛敬禮,然後面色嚴肅地問道:“請問您找誰?”
“陳.主.席讓我來見他。”陳飛淡淡道。
陳主,席?
聽到這三個字,那位連長臉色一變,隨後恭敬道:“您請稍等。”
“好。”
陳飛微微一笑,笑容中的那份屬於陳家大少的驕傲根本無法掩飾。
片刻後,那位連長經過層層彙報,終於接到指示,要求放行。
“您好,領導,陳主.席住在頂樓的豪華套房。”尖刀連的連長得到指示後,第一時間衝陳飛彙報,並且命令手下放行。
陳飛笑著點了點頭,關上車窗,將汽車駛入停車場,停下車,抬頭看了一眼華山酒店的牌子,昂首挺進酒店。
幾分鐘後,一身正裝的陳飛經過三次盤查後,來到頂樓陳建國的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敲晌了房門。
“進來。”
房間裡很快傳出了陳建國的聲音。
陳飛定了定神,推門而入。
大廳裡,身著軍裝的陳建國坐在沙發的客廳上,手裡拿著一份軍事報紙,聽到進門的腳步聲後,並沒有抬頭,似乎……他透過腳步聲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
“爺爺。”
陳飛徑直走到陳建國身前,恭敬地鞠躬問好。
“剛到?”陳建國放下報紙,平靜地看了陳飛一眼。
“是的,爺爺。”陳飛點頭,站姿標準,語氣恭敬。
“房間我讓人給你安排了,在305房間,時間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陳建國淡淡道。
面對陳建國下達逐客令,陳飛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恭敬地點了點頭,退出房間。
退出房間後,陳飛看了一眼走廊裡面無表情站崗的警衛員,報以微笑,卻發現沒有人理會他一一那些人如同一杆槍一般,紋絲不動,完全將他的示好舉動當成了空氣。
熱臉貼了冷屁股,這讓陳飛心中不是滋味,卻沒敢說什麼,狼狽下樓。
忽然一一在下樓的過程中,陳飛眼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鐵柱。
陳老太爺生前的警衛員。
NJ軍區的參謀長,軍方公認的新星。
張鐵柱的出現,讓陳飛略顯愕然,他本來想打招呼,不過發現張鐵柱看也沒看他一眼,再一聯想張鐵柱自始至終似乎都在支援陳帆,索性將到嘴邊的話咽回肚子,如同陌生人一般,與張鐵柱擦肩而過。
沒有理會陳飛,張鐵柱上樓來到陳建國的房間門口,敲響房門。
“進來。”
陳建國的聲音再次傳出。
嘎吱!
張鐵柱推門而入。
客廳裡,陳建國看到推門而入的張鐵柱,眉頭微微一挑,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放下手中的軍事報紙。
張鐵柱面無表情地走到陳建國身前,沒有像陳飛那般恭敬地行禮,而是身子站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