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小命都堪憂,那些天殺的海賊,五短身材,說鳥語,留怪型,拿著細長的大刀,殺人不眨眼,比以前的錦衣衛還狠。
剛下過雨的路面滿是泥濘,車輪被陷住不能前行,天又下起雨來,雨霧一陣陣的飄灑,遮住了視線,男人們冒雨找來樹枝和石頭,墊在車輪下,拼命地抽打拉車的騾子,時間不等人啊,要是不早一天趕到京城,請來王師,江南人民就要多受一天的苦,就要多死很多人。
漢子們脫了鞋,用肩膀推,用繩子拉,終於將馬車拉出了泥潭,這時候雨也停了,眾人一陣歡呼,正要繼續行路,忽然負責瞭望的人一聲大喊:“不好,海匪來了!”
所謂海匪,以前也是堂堂的南漢水師,現在朝廷內部鬧翻了,這些水師士兵也就幹起了打家劫舍的老本行,和那些江湖盜匪響馬不同的是,海匪不是中土人士,而是來自於東瀛倭國,相貌身材衣服武器很好辨認。
果不其然,一隊海匪從旁邊的樹林裡衝了出來,大腦袋,短胳膊,羅圈腿,身高極其有限,只比十一二歲的孩童略高一點,但是身材粗壯,面目猙獰,如同縮小版本的魔鬼。
更讓人恐懼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雪亮細長的鋼刀,刀柄極長,可以雙手握持,刀刃鋒利,威力無比,他們都穿著雜色短袍,露著羅圈腿,穿著木屐,在泥濘中跑動起來絲毫不受影響。
車隊中的婦人孩童都尖叫起來,恐懼的呼叫更加刺激了海匪的獸性,哇哇怪叫著撲過來,負責護衛車隊的漢子們抽出紅纓和腰刀義無反顧的迎了上去……
這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雙方實力差距實在太大,海匪們都是殺人如麻的慣犯,武功高強,刀法出眾,竄蹦跳躍,形同鬼魅,長刀神出鬼沒,一刀砍出,能將紅纓連同人體一起看成兩截。
兇悍如斯,豈是一般武裝鄉民可以對抗的,不一會兒漢子們就被殺死大半,只剩下十幾個人死死護住車輛,不讓海匪們染指。
車裡傳來婦女的哀號,海匪們獸性大,狂呼道:“花姑娘的有,上啊!”
車裡的婦人們都將匕拿在手中,準備抹脖子自殺了,老人也哀嘆一聲,老淚縱橫,神州大地,江南水鄉,因何會遭受如此荼毒!
正在千鈞一之際,一陣馬蹄聲響起,北方有騎兵迅衝來,飛奔的馬蹄子將稀泥踩得到處飛濺,戰馬不是那種江南常見的矮馬,而是高大的西域種,馬上的騎士也不是端坐著的,而是弓起身子,蹲在馬上,一邊策馬飛騰,一邊出粗野的喊叫,為一人單手舉著紅旗,上面一面大大的漢字。
登6一起看正版武林帝國北兵及時趕到,海匪們卻只是一愣,旋即佈陣相迎,若是往日遇到北軍騎兵,他們肯定退走,但是今日大雨泥濘,戰馬度受到影響,火也受潮不能射,反不如鋒利的長刀好使。
雙方二話不說,立刻展開一場激鬥,騎兵們從得勝鉤上摘下丈八長,以居高臨下萬鈞之勢壓來,一輪過後,勝負已經分曉,一多半的海匪被長釘死在地上,餘眾狼狽逃竄,騎兵們不慌不忙摘下弓箭,如同打獵一般追逐著殘匪,將他們一一射殺。
車隊中的人紛紛痛哭失聲,高喊多謝天兵救命之恩,北軍騎兵呼嘯轉來,為者高聲道:“再往北走十里就安全了。”說罷領兵繼續巡邏去也。
車隊收了屍體,繼續前行,到了鎮江附近,看到一如往昔般繁華的江南景象,眾人更加感慨,後悔當初不盡早歸降北漢。
來到京城之後,找個客棧住下,然後託了關係遞話給朝廷,說是江南民間代表來訪,元封的六部內閣,沿用了不少江南本地人,這些人大多出自江南各個書院,想找幾個熟人還是很簡單的。
民間請願的名單送到元封面前,他草草瀏覽一番,忽然被一個名字吸引住,指著名單道:“這一位,可是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涯的馬致遠?”
官員曰:“正是。”
元封撫掌笑道:“原來還是故人,開正門,我要親自相迎。”
漢王劉元封將親自出迎,接見江南父老,當這個訊息傳到客棧之時,父老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來以為有個員外郎級別的官員接見他們就不錯了,沒想到漢王竟然如此禮賢下士,體察民情。
一干父老齋戒沐浴換了體面衣服,浩浩蕩蕩來到午門前,跪了一地,午門大開,衣甲鮮明的將士先開了出來,燕翅排開,然後是漢王的御駕,年輕的帝國統治者依然是半舊的暗紅色團花戰袍,頭戴武巾,樸素之極。
江南耄耋們斗膽抬眼望去,無不讚嘆,漢王真是聖君仁主!
元封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