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回到自己之前的辦公室,開機殺了幾把遊戲之後,腦子裡,都還忍不住迴盪著沐千嬌最後那句話。
這女人,一定是在故意報復自己。
若不是他逃的要快一些,怕是現在連皮包骨都不剩下了吧。
苛稅猛於虎,女人猛於稅啊!
吮吸了一根菸,段浪本來想繼續玩兩把遊戲,睡一覺再搬自己的辦公室,畢竟,即將從營銷部搬到綜合部,段浪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捨不得,不過,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卻是響起了一陣絮絮叨叨的說話聲。
“張科長,這次可真是遺憾呀,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而已。”
“那可不是,陰謀,這次的選舉,一定有陰謀。”
“段浪,憑什麼是他?”
……
幾個聲音,不斷憤憤不平地訴說。
“算了,算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傳入了段浪的耳朵,都聽得出來,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張磊。“像段浪這種奇葩,居然都能走上嘉寧國際領導崗位,可真是讓我們這些辛辛苦苦,矜矜業業,腳踏實地的員工心寒啊。”
“可不是嗎?”一個聲音,跟著附和道。“對了,張科長,段浪說你昨晚去那種地方,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放他媽的屁。”張磊不屑地罵道。“我張磊一向嚴於律己,潔身自好,會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
“那他說的照片……”又一個聲音,忍不住地問。
“pS!”張磊想都沒想,直接說道。“這混蛋應該是一早就已經清楚嘉寧國際今天開會,要推選綜合部負責人的事情,所以,不但提前做了充分的功課,拉了足夠的選票,而且,還給想出了制服每個對手的辦法……”
“呼!”
張磊如此一說,現場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真如張磊所說,那這段浪,簡直是太陰險毒辣了一些吧?
“所以說,這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別看這混蛋平日裡吊兒郎當,無所事事,與世無爭,一旦到了關鍵時刻,就會露出狐狸尾巴了,而且啊,從這次的事情,也不難看出,他簡直就是一個處心積慮,厚顏無恥,卑鄙下流,陰險歹毒的陰謀家……”
張磊一直濤濤不絕,對段浪惡語相向。其餘幾個人,一開始的時候,都還津津有味地聽著,只是,張磊講到一半的時候,他們的目光,偶爾注意到張磊的身後,不免面色就無比尷尬了起來。
“哼,真是搞不懂,嘉寧國際怎麼會用這種人,也不清楚他背後的關係究竟是誰,要是拋開這層關係呀,他算個什麼東西?估計跑去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給人舔鞋子,都會有人嫌他舌頭髒呢……”
“張科長……”一個聲音,瞧著張磊的身後,膽怯地叫道。
“我知道,我知道。”張磊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一定覺得很可惡,很卑鄙,很噁心,很作作,是吧?我告訴你們,這還根本就算不了什麼,還有更加勁爆的事情,你們不知道呢。沐千嬌,那個風騷得不能再風騷的女人,曾經隨時底褲都是溼漉漉的,一見著男人就發春,現在為什麼規矩了?那就說明,她跟段浪有一腿啊,據說兩個人經常在辦公室上演不堪入目的場景……”
“張,張科……”
“還有,我深深的懷疑,這個段浪,跟咱們老總韓嘉寧也有一腿,我幾次都見到段浪進入韓總的辦公室,再把房門鎖上,你們說,青天白日的,下屬到老總辦公室,究竟是幹什麼事情,才需要鎖……”
張磊一直濤濤不絕,只是站在他身前的幾個人,面色著實有些奇怪,張磊這才忍不住跟著他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後。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段浪!
這一下,可是將張磊嚇得不慘,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在無拘無束的憑空發揮時,段浪竟然已經到了他的身後。天,這個混蛋,是什麼時候到他身後的?
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不由地從張磊內心騰昇而起。
“說啊。”懶散地吮吸了一口香菸,段浪無所謂地說道。
“段,段總……”張磊結結巴巴地叫道。“那個啥,我們哥幾個都在說著,段總這不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嗎,是不是應該組織哥兒幾個一起出去瀟灑瀟灑?”
“瀟灑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就眼前來講,我對你剛才的故事更敢興趣。”段浪說道。“講吧,繼續講,你可以全然當我不存在。”
“段總……”張磊結結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