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地心思這麼縝密,這分明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節奏呀,把人往絕望路上逼迫的心態呀。”
所幸的是,還有三次機會!
秘境外,辰光也被豹步通道的設計嚇得臉色微變,忍不住湊到旁邊夫主教的耳邊輕聲問道:“這條豹步通道設計成這樣,會不會太過殘酷,真是不成功必死啊。”
夫主教微微搖頭,“還不止如此,通道之中還有機關用以阻礙速度,可以說,這豹步通道考驗的不僅是單純的速度,還有隨之衍生出來的極速反應。其實,這一角秘境的考驗物件,根本不是五星覺醒者,而是滿貫覺醒者。能夠透過全部考驗的覺醒者,十有**能夠成功晉升為錘鍊者,可能這麼說比較武斷,但至少具備了這樣的潛力。話說回來,殿下,這一回合,你賭不賭?”
賭!辰光想都不想脫口而出,“如果老大都過不了這條通道,梁山谷也一定不能夠透過。”
沒想到馬二爺卻插嘴進來,“這可未必,殿下你看看楊生耀和梁家家主的神色,如果沒有對梁山谷的必勝把握,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神情?”
辰光打了個手勢,咬牙道:“要對老大有信心,他一定不會叫我們失望的,馬二,去下,注,不妨大手筆一些,起碼掏弄回足夠我成功晉升為四星覺醒者的強血丸!”
面對馬二爺的邀賭,楊生耀當然求之不得,賭約達成,一件一階五星精品外裝備兌30枚中品強血丸。
至於蒙多殿外廣場,大呼小叫吆喝著下,注的同樣隨處可見。
老豬見師傅捏著鬍子不知道該如何下,注,也知道來錢艱難,替老人家著急起來了,“師傅,許東是敏捷型覺醒者,這一把他必勝的,趕緊下、注呀。”
老光頭又是一個爆慄敲在徒弟腦門,“嚷嚷個屁呀,你沒聽那人說麼,梁家那小子身上的血肉鎧甲是什麼,可是排行在八十六位的轟氣魔體甲,這套魔體甲同樣有短時間加速的能耐,你以為許東就贏定了?就算你不知道這個,看看賠率也就明白了,許東1賠20,梁山谷則是1賠1……還是保險起見,兩邊都下,這才是無往而不利的最佳法門……”
秘境之中,許東並不知道梁山谷已經徹底啟用了轟氣魔體甲,如第一次那般,盤膝在地,調整精氣神,力求一次過關。他正在進行著第一次的嘗試。
畢竟有三次機會。
他腳尖才剛突破起跑線,徒然一陣轟隆傳來,豹步通道盡頭那個出口,隨著塵埃滾滾,兩扇褐色大門開始緩慢而堅定地關閉著。
許東心頭猛地一跳,拔腿狂奔!以他對自身速度的把握,瞬息間便已提升到了極致,活脫脫成了一縷煙塵,看起來彷彿腳不沾地,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沿著通道一路飛馳。
忽然之間,右邊褐色牆壁出轟隆一聲,一根尖銳的岩石錐子破空襲來,以許東的速度,下一秒勢必被捅個透心涼。
許東眼角掃視發現,眉頭微微一抖,腳尖一點,速度不變卻合體旋轉起來,險而又險地避讓開去。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二連三的鐵錐從兩則的牆壁不定時不定位置地噴吐而出,許東耳邊響起的盡是撲哧撲哧的動靜,頭皮都要炸裂開來了。
也多虧他在絕望之路練成的技巧,每每關鍵時刻總能化險為夷,保持著最高速度,一路高歌猛進。
螢幕前的眾人都為他捏一把冷汗。
還有三百米!許東精神一震,咬著牙關繼續飛馳而去。
轟隆!
這一回,卻是地面竄起一塊厚實的褐色土牆,土牆不高,兩米未到,但習慣了機關從兩側突兀出現的許東,也無法避免地錯愕了一剎,等他一蹬地躍過這面土牆,沒想到迎面而來的反而是一根在眼前飛快放大的岩石錐子。
好陰險!
許東一頭撞在岩石錐子上,錐子嘩啦一聲徹底破碎,但他本人也撞得頭破血流,暈頭轉向地重重摔在了地上,竟是一時三刻爬不起來。而等他咬牙爬起的時候,發現盡頭的通道已然閉合大半,即便他再怎麼加快速度,怕是都趕不及了,遑論這短短路程上,還有未知的機關陷阱等待著。
回到起點,又是一陣轟隆聲,通道盡頭再次洞開,那幽幽的洞口,就像一張嘲弄的笑臉,譏諷著他的不自量力。
許東擦了擦額頭淋漓的鮮血,抬頭張望一眼,心情顯得有點沉重,“該死的,這枚金屬球比原來的位置要靠下一些了,想來等我第三次開始的時候,這枚金屬球就會浩浩蕩蕩地滾下來。”
第二次,許東不敢大意,徹底啟用了蒼莽古甲。無數細如髮絲的藤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