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了好幾個月。白小白是後來才重新開張的,胖頭這幾年已經很少親自外送鮮魚,根本不知道隔壁門臉已經重新開張了。
“那個小屁孩現在改賣茶葉蛋了?”
“可不是,他現在只賣茶葉蛋。你猜多少錢一個?”
胖頭隨口報出一個價格“三塊?”
“錯,少了。”
“少了?”胖頭覺得自己還報多了。茶葉蛋這東西就算是物價翻倍坑爹的火車站和景區邊上,最多也不超過三塊錢。如果還敢往上漲價,那是肥豬跑進屠戶家找死。亂抬高價格,一旦被受坑群眾舉報,肯定會有xx部門來查水錶。
王禿子指了指櫃檯上放著的一罈子鹿鞭酒,說“胖頭,你再猜兩次,要是能猜對,我泡的那壇上等鹿鞭酒就免費給你了。”
這鹿鞭酒是王禿子彙集了天南地北各種頂級藥材泡製的,包括東北jl的鹿鞭、紅參、鹿茸,nmg的肉蓯蓉、菟絲子,sx的淫羊藿,南海的海馬,xc冬蟲夏草……
這些藥材全部都是王禿子親自耗費好久的心力才收集到的頂級藥材。
胖頭從前來王禿子的店偶然喝過一次,當晚效果,那是槓槓的。
搞得他的婆娘三天兩頭癢癢的,惦念著他那天是不是吃了金戈。
這些日子,胖頭自然也少不得惦念這鹿鞭酒,但是王禿子吝嗇的很,一點都不肯再給。
沒想不到王禿子現在會捨得拿鹿鞭酒做賭注,於是胖頭猜價也慎重了起來。
“難不成一個茶葉蛋要價十塊?”
胖頭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有點發虛。
王禿子擺擺手“少了,再猜。”
“握草,這還少了?”胖頭臉色大變,嘴角發涼說“難道一個茶葉蛋要三十?”
說這個價的時候,胖頭自己也嚇了一跳,他純粹是亂報價的,這一個茶葉蛋的價格都快抵得上他一尾大草魚的價格了。
王禿子看胖頭連猜了三次也沒猜中,也不打啞謎,直接亮出價格“是五十,隔壁一個茶葉蛋賣五十。”
“沃日哦,你說一個茶葉蛋要五十?”胖頭不可置信重複這個價格,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麼貴誰吃啊,除非腦袋被門夾了。”
“還真別說,這幾天就真有幾個腦袋被門夾的人進店。”王禿子說著狠狠掐滅菸屁股,臉上浮現一絲陰霾。
胖頭在生意場上也摸爬打滾了十幾年,懂人情世故,看到王禿子不爽,於是諂媚道“他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懂什麼。一個半路出家的,哪能比得上你這個老革命。我估計就是那些就是朋友之類的,要不然就是他花錢請的託。你看那公交站牌下襬棋局的騙子不也是請託招攬生意嗎?”
胖頭這幾句話正好說進王禿子的心坎裡,他之前的鬱悶也緩解了不少。
仔細想想
一個茶葉蛋五十塊錢,會吃的人不是傻子就是朋友捧場。
就算是朋友捧場看到這麼坑的價格,下次肯定也就不回來了。
畢竟誰有那麼多閒錢,天天吃五十一個的茶葉蛋!
王禿子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
看到王禿子心情似乎好了一點,胖頭賊眼一轉,湊到他跟前,壓低聲音道“老王,胖頭我跟你說句掏心話。你要是還是不順心啊,我倒是有個法子治他。”
王禿子一聽有戲,趕緊掏了根菸遞給胖頭“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胖頭接過煙叼嘴裡,點燃後,狠狠吸了一口,不緊不慢道“他這是虛標價格,違法的。我侄兒就在市工商局做事,要是讓他出面,那效果槓槓的,直接讓他停業整頓。”
王禿子聽到停業整頓,心裡有種難以言表的快感,不過仔細想想又有些不對。
“他這是明碼標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性質不太一樣,不算欺詐吧。”
看到王禿子有點心動,胖頭繼續灌**湯“那也差不離,只要我侄兒出面,給他加點料,他店裡就得關門。你只要給點意思就成了。”
胖頭也不遮掩,說完後搓捻了幾下手指頭。
王禿子會意,直接道“要多少?”
“鹿鞭酒加這個數目”胖頭伸出手掌比劃了一個大大的五字。
王禿子一驚“這麼貴?”
胖頭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幫你這忙,鹿鞭酒給我不算過分吧。再說我侄兒他可以一分錢不要,但是他手底下的弟兄總是要打點一下吧,這個數目不算多了,外面吃一頓飯就沒了。”
王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