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不多,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這一切,都是因為秦洛。
厲傾城的聲音並不大,因為哽咽的緣故,嗓子還有些沙啞,所以,能夠聽到他說話的人並不是太多。也只侷限於她四周以及最前面的幾排遊行同胞。
大鬍子咧開嘴巴笑笑,這麼一牽扯,唇上的血水也滲的更快更多了。他找人拿來一個喇叭,說道:“用這個喊吧。咱們人多。不使大勁兒,後面的人聽不到。”
“謝謝。”厲傾城接過喇叭,說道。
“嘿嘿,都是同胞。”大鬍子擺手說道。
厲傾城開啟話筒,大聲說道:“秦洛醒過來了。他知道你們還等在外面,心裡非常感激。拒絕了我們的阻攔,第一時間就讓我們推他出來和你們匯合。”
“他的狀況很不好,雙手和手臂都腫得厲害…醫生讓他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但是他說我的患者都在外面,我應該和他們在一起。”
厲傾城的聲音透過話筒傳播出去,飛向更廣泛的人群。後面那些聽不清楚的,便由前面的人負責為他們解釋。
“神醫…秦洛。”大鬍子揮拳喊道。
這傢伙實在是個天才的組織者,審時度勢以及把握時機的眼光絕對是一流水準。他總是能夠給予最及時最準確的配合。
“神醫…秦洛。”有人應道。
“神醫秦洛。”無數的人喊叫著秦洛的名字。
厲傾城感激的看了激情澎湃的大鬍子一眼,對方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他正在帶頭喊叫,一點兒也不像是個托兒,像是真正的秦洛最鐵鐵的粉絲一般。
演戲演到這種份上,也算是盡職盡責了。
厲傾城等到大家的呼聲稍弱,再次舉著喇叭出聲說道:“但是,他沒辦法出來。”
“為什麼不能出來?”
“因為傷得很嚴重嗎?”
“沒關係。我們在外面等著。讓神醫好好休息吧…神醫休息好了,才能幫我們治病啊。”
不明真相的觀眾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為是因為身體原因而使秦洛沒辦法出來。
“巴黎警方將他監禁,說他涉及一起惡意傷人案…對,他們指的就是那個被秦洛咬掉耳朵的警察…”厲傾城說道:“全世界的人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他們卻在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厲傾城話音剛落,立即響起了激烈的反擊聲。
“他*媽的,我們都看過那段影片…那個禽獸警察舉棍傷人,神醫只是被動防守…這也算是惡意傷人罪嗎?”
“這是誣衊。赤裸裸的誣衊。一定要嚴懲傷人兇手嚴懲打人警察…”
“他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情,巴黎警方還在庇護…這就是他們國際警察的素質?”
“讓他們放人…讓他們立即放人…”
最後,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話。彙整合兩個最簡潔有力的字:放人。
放人。
放人。
放人。
…
厲傾城心情激盪的坐在哪兒,看著被點燃了怒火的華夏同胞,眼裡滿是欣慰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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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朋友們,我是美國電視網的記者奧巴牛,我在巴黎市府廣場為你做現場報道…大家看到了,我現在就站在巴黎的市政府門口,我身後的建築就是巴黎市政府大樓…昨天晚上,兩萬華夏人在巴黎市府廣場聚合,請求巴黎市政府給予他們合法使用中醫藥的權利…”
“……希臘電視臺的洛捷爾捷夫為你做現場報道。昨天晚上的華夏遊行,事情最終向著最惡劣的局勢發展。巴黎防暴警察和華夏民眾發生了激烈的衝突…巴黎警方傷六人,一人致殘,華夏民眾傷者數百人,多人致殘…”
“…直到此刻,法國政府和巴黎官方仍然對此事保持沉默態度。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官員接受我們的採訪時態度強硬的說,這件事他們做的合法合理。不準備向華夏人的無理要求低頭。”
………
“關掉電視機吧。”凱勒有些煩躁的說道。他那稀疏的頭髮有些凌亂,看來他已經有好幾個鐘頭沒有好好的打理它們了。
羅伯特拿起遙控器,按了電視機的關機按鈕。
電視裡的聲音停了下來,可是窗外又傳來刺耳的‘放人’、‘放人’的聲音。
“真是該死。”凱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道:“是誰告訴我說華夏人是一盤散沙的?是誰告訴我要擒賊先擒王的?為什麼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