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旭陽看眾人聊得差不多,便提議,大家都四五天沒有配合過了,為了晚上不生疏了默契,練會歌。
眾人自然欣然點頭,巴不得能甩開這股尷尬,許曄立即帶著他們上樓,從樓上搬了一套備用的舊樂器下來。
老歌只稍練一輪,眾人的默契便都回了過來,趙卓想起他們前兩天練的新歌,當時範旭陽太忙,沒跟上趟,今天正好一起練了,一下午的時間指不定就練出來了,晚上剛好上新歌。
結果,趙卓這意見才一說出口,範旭陽就拒絕了。
眾人頓時都覺出點不對味兒來,三人刷刷地圍住了範旭陽,“怎麼了?”
範旭陽抬眼看了看眾人,帶著眾人重新圍著木凳子做下來,沉吟了一會兒,他才開口:“我後面的比賽一場比一場緊,基本完了這一場,就要為下一場做準備,選歌排練彩排再演出,如果順利的話,大概還要比一個月,這一個月基本空不出時間來唱夜場了……”
趙卓等三人眨了眨眼,看著他,像是沒弄懂範旭陽的意思。
“我一時也不知道我能走到哪場比賽呢,我想著,那些和我們籤協議的酒吧和廣場,當初也不是非我們不可,但是在那樣的情況中,別人還是選擇了五感,我們現在也不能讓那些場子專門就著我們,就一直這麼空著場,這樣下去,咱們的五感早晚得掉下來……”
“但沒你,咱隊就沒了主唱啊。”阿船有些明白範旭陽的意思。
範旭陽笑笑,“我又沒說我完全不唱了,再者說,你們都不記得最開始時,咱們樂隊裡是誰主唱來著了?”
三人臉色唰的一下陰下來,“什麼意思?”
範旭陽知道他們誤會了,連忙擺手,“我說你們幾個順帶著動動腦,行不?我的意思是說,當初玩樂隊的時候,興城是主唱,後來興城走了,我們也以為五感樂隊絕對完了,但是結果呢,我由吉他手變主唱,不也一路唱過來了嗎?”
“五感樂隊一直就只是五感樂隊,範旭陽是五感樂隊一員,但不代表,五感樂隊就只是範旭陽,如果變成這樣,這一切就離我們當初預想的走岔了太多了。”範旭陽認真地看向眾人。
三人頓時沉默起來。
孫韶聽著範旭陽難得正經的話語,忽而覺得這樣的場合和氣氛,他這個臨時成員好像並不適合參與,他挪動了一下凳子,搗了搗範旭陽,示意自己先回避一下。
結果範旭陽卻按住了孫韶的肩膀,看著眾人道:“這段時間,我肯定沒有辦法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到樂隊上來,由阿船來做代隊長,樂隊有什麼聯絡事宜,阿船跟我一起跑了這麼久,都知道程式,而主唱……我覺得也有必要再備一個。”
第二十一章
“我?”孫韶指著自己,驚愕中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範旭陽點頭,其他三人則帶著複雜的神色看向孫韶,像是早預料到範旭陽會提他來做主唱,但心中又多少有些芥蒂的意思。
雖然大家處得確實都挺好,之前聽聞孫韶在比賽裡那麼不遺餘力的幫範旭陽,自然人品也一定是信得過的,即使,以後,等到原先的吉他手恢復歸隊時,接受孫韶成為他們真正的新的一員,趙卓阿船他們大概也很情願。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應該都是在相處更久,他們完全做好接受的準備時。
範旭陽將眾人的神色看在眼裡,心裡有數,但好似並不在意,他只徑自點頭,“小勺兒的歌,你們也聽過幾次了,尤其昨晚那場,應該能說明不少東西了。”
幾人互視一眼,都是玩了不少時間的音樂的人了,孫韶的功底到底怎麼樣,這點還看不出也白混了,於是三人毫不猶豫地點頭。
看著三人點頭的樣子,範旭陽爽朗一笑,拍手道:“那就這樣決定了。”
四人齊刷刷地扭頭看他:“……”決定個毛啊?!這腦回路這麼構造的?怎麼就跳到這一節了?
孫韶啼笑皆非地搖頭,正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阿船和許曄雙雙看向孫韶,“那先這麼定吧。”
孫韶一怔,不由看向三人,趙卓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阿船和許曄的想法倒是一眼就能看明白,範旭陽近段時間確實不可能日日來唱夜場,但五感樂隊也不能因為範旭陽一個,就三不五時總請假,長久以往,再好的人氣,人家也懶得在請他們。
所以,備主唱,是必須要的,與其出去找其他人,自然選擇現有的更好。
孫韶低頭想了想,自己昨晚站在舞臺上唱歌時的心情還猶在心間迴盪,實際上,如果,不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