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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喬凡娜問。
“醫院騎士團一個月給你們開多少工資呢?”夏雷試探地道。
“我們沒有工資,我們為信仰而戰。”說話的斯黛拉一臉的正氣。
“你們真的沒有工資嗎?”夏雷很驚訝的樣子。
另外三個女人一起搖了搖頭。
“那你們拿什麼去買衣服?化妝品?”
“這些不用你操心!”斯黛拉沒好氣地道。
夏雷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壞笑,“那好吧,我就當你們不需要買衣服和化妝品,都由別的信徒給你們捐贈,可衛生巾呢?信徒不可能給你們捐衛生巾吧?如果沒有捐贈,而你們又沒有工資去買,你們怎麼解決的?”
四個女人面紅耳赤。
一個男人和她們討論姨媽巾的問題,他得多無恥多下流啊!
“你去死!”斯黛拉受不了了,要起身撲向夏雷。
另外三個女人拽住了她。
“要不這樣吧,我一個月給你們開十萬美元的工資,你們拿去買漂亮的衣服,最好的化妝品怎麼樣?你們不能白來這個世界一趟啊,你們這麼漂亮,怎麼能不體驗一下最好的生活呢?”夏雷說。
喬凡娜說道:“我們有我們信仰,如果你想用錢收買我們那就大錯特錯了。”
夏雷說道:“你們是我的騎士啊,我等於是你們的老闆,我個你們開工資,這有什麼錯嗎?”
四個女人沉默了一下。說實話,一個月十萬美金的工資,這對於她們來說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這個世界上誰不愛錢?說不心動是假的。現在這個世界上昧著良心賺錢的和尚、道士和神父還少了嗎?這個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有一個價格的,包括信仰和忠誠。
見四個女人有些心動,夏雷心中一動,繼續遊說道:“你們這麼年輕,難道你們不想開名貴的跑車,喝最好的酒,住最好的海景房嗎?你們還可以……”
“夠了!”喬凡娜不等夏雷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我們不要你的錢,你也別想用你的錢來收買我們,我們和那些僱傭兵個武裝人員是不一樣的。你可以用錢收買他們,但我們不行。”
“對,請不要用你的錢來侮辱我們。”特蕾莎說。
夏雷的心裡一聲暗罵,“媽的智障。”
對他來說,如果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可如果是不能用錢來解決的問題,那問題就麻煩了。
“你們對我宣誓,成為我的騎士,你們不為我做事,那你們還算我的什麼騎士?”夏雷說。
“我可以給你掛衣服。”特蕾莎說。
“我可以給你倒水。”羅莎說。
“我可以給你做早餐。”喬凡娜說。
斯黛拉閉著嘴,什麼都沒說。她似乎一件小事都不願意幫夏雷做。
夏雷卻沒有放過她,他笑道:“斯黛拉,她們三個都找到了自己的工作,你卻沒有,不如我給你安排一個吧,你給我暖被窩怎麼樣?”
“你……”斯黛拉頓時氣結當場。
夏雷的心裡其實也在生氣,他的心裡暗暗地道:“對我下跪宣誓,成為我的騎士,卻只願意給我掛衣服、倒水和做早餐,媽的,逗我玩的嗎?好吧,你們要玩,那我就陪你們玩,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時機艙裡的揚聲器裡傳出了機長伊萬洛夫的聲音,“先生們,女士們,我們已經進入華國的領空了。”
四個女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從她們的表情來看,她們是很不願意回到華國的。
夏雷抓起了一隻掛在艙壁上的通訊器用俄語說道:“伊萬洛夫先生,辛苦了,謝謝,請按照計劃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
“沒問題,夏先生,下次有這樣的需要請關照我,我和我的機組成員隨時為你服務。”伊萬洛夫的聲音。
“呵呵,一定。”夏雷笑了。
“哦對了,夏先生你可以開啟你的手機了。這是軍用飛機,你的手機訊號並不能影響到飛機的航電系統。”
“嗯,我知道了。”夏雷將通訊器掛回到了艙壁上,然後他拿出他的兩隻手機,全部喚醒。
用於日常通訊的手機上出現了好幾個未接來電,而幾個未接來電的號碼都是魏冠義的號碼。
魏冠義是寧靜的主治醫師。
就憑這一點夏雷就忍不住立刻回撥了魏冠義的電話。
“喂?是魏醫生嗎?我是夏雷。”
“哦,你好你好,夏先生,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