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肝肺的!霍青連羅世侯、李雲風、班藏、忽赤兒大汗、蒙哥都給幹了,還會懼怕朱京虎?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也是朱京虎自找的。只不過,霍青不想把事情鬧大,要不然就有可能會引起暮日家族的疑心了。
他皺著眉頭,回到通達賓館,把這事兒跟任輕狂說了。
任輕狂直接從床上跳下來了,叫道:“朱京虎就是這麼跟你說的?”
“是……”
“他算個屁啊!”
任輕狂哼哼道:“也就是你有耐心,還有閒工夫在那兒跟他磨牙,可人家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你。我跟你說,你就啥也別管了,對於這種給臉不要臉的人,咱們就不能客氣了。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槍……咱們連羅世侯、班藏、忽赤兒等人都給幹了,就不信朱京虎能把咱們怎麼樣。”
霍青苦笑道:“幹什麼幹?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惹起了暮日家族對咱們的注意怎麼辦?還有哦,萬一把東北王張莽給牽扯進來呢?那可是大梟級人物,不是咱們所能招惹的。”
在青蒙大草原,任輕狂和葉慕俠、羅元霸一起上陣,都沒能把忽赤兒大汗怎麼樣。最後,還是忽赤兒大汗自殺身亡了。如果張莽跟忽赤兒大汗一樣厲害,霍青和任輕狂想要戰勝人家,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大梟級人物,真不是吹噓出來的,實力擺在那兒呢!
任輕狂倒是無所謂,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了那把鐵片一樣的長劍,嗤笑道:“我還真想見識見識張莽的實力。”
霍青問道:“你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任輕狂叫道:“有什麼好害怕的?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老子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哈哈,你這輩子就沒有懼怕的人吧?”
“有。”任輕狂盯著霍青看了又看的,鄭重道:“我最懼怕的人就是你。”
“啊?你可別逗我。”
“什麼是逗你啊?你的實力深不可測,可是把蒙哥給單挑了的人呀?要是沒有你,我和葉慕俠、呂奉先等人就是一盤散沙,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