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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部分

有看起來是來這裡看戲的,是那一些不知道是哪家媒體報紙的記者。

幾種目光混在一起,黃一凡坦然一笑,將資料放在講臺,正式展開講座:“各位,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一凡,水木中文系古典文學課講師。今天給大家帶來的講座,是關於古代詩歌賞析,楚辭的賞析……”

黃一凡一翻開場白之後,整個講座就已開始。

雖然現場有不少是來準備找黃一凡麻煩的,不過,開頭幾分鐘整個階梯教室倒是難得的安靜。或許這會兒大家都想先看看黃一凡的講課水平。

“這小子講課的水平倒是不錯。”

聽了幾分鐘的講座,燕大教授“程禮”點了點頭說道。

“氣質也不錯。”

羅慶同也是說道。

“不過可惜了。”

盧昇平卻是在邊上搖搖頭。

眾人都知道“盧昇平”說的是什麼,各自相互看了一眼,這時,坐在邊上早已越越欲試的方星劍卻是小聲的說道:“各位教授,你們放心,一會我將第一時間質問黃一凡。”

“泱泱華夏,魅力芬芳,詩詞文化更是博大精深。在早期原始時期,我們就可以看到詩歌的蹤跡。隨後至春秋戰國,誕生了一切詩作的源頭聖詩,後經漢朝的漢賦加以發揚光大,直至唐詩達到最巔峰……細數下來,我們不免驚歎,詩詞的歷史似乎就像國家的歷史一樣,先後經歷聖詩,漢賦,唐詩,宋詞,元曲,直到現代的現代詩。不過,在我們回憶歷史之間,我們卻是不難發現。在聖詩與漢賦之間,似乎還有一種詩體。

沒錯,這種詩體叫做:楚辭。”

說到這裡,黃一凡習慣式的準備與學子互動,直接問道:“各位同學,不知道大家有誰知道,什麼是楚辭,楚辭又是什麼,什麼樣的詩才能稱之為楚辭?”

“黃一凡先生,我認為楚辭就是那種看起來很有氣勢,很高大上的詩。”

對於黃一凡的提問,很快,臺下一位學子站起來說道。

“呵呵,楚辭確實高大上,但這樣的評價倒是顯得更為的模糊。”

“黃一凡先生,我認為楚辭就是忠君愛國的詩詞。”

“何以見得?”

“因為楚國有一位大詩人屈子,據說他寫了很多很多的楚辭,但因為楚國國王不聽他的勸建,然後屈子便將他一生寫的幾十首楚辭一塊投江自殺了。後來人們為了紀念屈子,於是便有了端午節。”

“忠君愛國倒是楚辭的一大特點,但這個特徵未免太寬泛了,難道不寫忠君愛國的詩就不是楚辭了?”

黃一凡笑了笑,回道。

“黃一凡先生,我認為楚辭應該與聖詩差不多。”

“如果差不多,那為什麼楚辭要叫楚辭,不叫聖詩?”

隨後,又是一干學子站起來回答。

但可惜,回答的都只楚辭的一些皮毛。

不過,想想也是。別說是現在楚辭遺失的華國了,哪怕前世楚辭仍存的中國,若是對一些學子問道什麼是楚辭,估計也沒有幾個學子能夠回答得出。

“好了,這個問題暫且就此結束。事實上,關於什麼是楚辭,整個學術界也沒有一個答案。”

這並不奇怪。

雖然有很多的文獻提到楚辭,但提到是一回事,失傳又是另一回事。你見都沒見過什麼是楚辭,自然,哪怕學術大家再牛,也無法具體的去解釋什麼是楚辭。最多,他們只能推測出一些楚辭的特徵,但是,具體到什麼是楚辭,各家仍有爭論。只是,當黃一凡說到“關於什麼是楚辭,學術界並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這一句話時,坐在臺下的方星劍找到機會,卻是站了起來:“黃老師,誰說楚辭無公斷,想必是您太孤陋寡聞了吧?”

“哦,方老師,我孤陋寡聞了嗎,什麼時候學術界對於楚辭有了公斷?”

方星劍是燕大中文系的講師,燕大與水木雖然不是同一個學府,但兩個學校交流合作良多,同是中文系講師的黃一凡卻是認識方星劍。

“正戲來了。”

此時,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興奮起來,紛紛將注意力放到方星劍與黃一凡的比拼上。

“書楚語,作楚聲,紀楚地,名楚物,這便是楚辭的定義。”

戲看著黃一凡,方星劍念出了導師“程禮”教授之前總結的楚辭定義。

“方老師,書楚語,作楚聲,紀楚地,名楚物,這四個定義是你導師,也就是程禮教授提出來的吧,什麼時候成為了學術界的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