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封印在她脫離人生肉體時就會自動解除,被封閉起來的記憶也會隨著封印的解除而開啟。
“芫兒!”她呼喊著。
望著像火樹銀花般綻放著豔麗光彩,隨即消失於永恆的芫兒,她根本還沒來不及跟她說句話兒;她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彩霓忍不住痛哭失聲跪倒在地上。“淵兒,你怎麼這麼傻?”
軒哲見機不可失,一掌打落倚夢手上的誅邪劍,反拿著抵住她的胸口。“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還芫兒命來。”
就在他打算要一劍了結她的生命時,他突然想起她的這個身體本應屬於彩霓的,他可不忍心讓她的身體遭到任何傷害,於是他一掌打向她體內,硬生生的將她的魂魄給打散,他要讓她也嚐嚐灰飛湮滅的滋昧。這一切快的連倚夢自己都還沒意識過來,她就已經消失於無垠的蒼穹,而跟隨在芫兒後面趕來的琅玡正好看到倚夢魂魄被擊散的那一刻。
“夢……”還來不及喊出口的名字,隨著倚夢的死亡成了無聲的吶喊。
此時已經騰空的軀體就像得到呼喚似的,立刻與彩霓飄逸的仙靈合而為一。
“霓兒。”摟著她,軒哲的眼眶泛著霧氣,心情激動萬分。
“芫兒……”望著空無一物的大地,彩霓悲悽的哭倒在他懷裡,昏了過去。
看著昏厥中的伊人,軒哲暗暗起誓:“你放心,這筆賬,我們找玉玡帝討回來,我們總不能讓芫兒白白犧牲了。”
隨即,他怒不可遏的摟著她直奔天界。
將彩霓帶回紫軒宮的凝王閣,軒哲將她放在床鋪上,大手撫著她略顯蒼白的雙頰,眼神閃爍著錯綜複雜的光芒。
本來彩霓能夠恢復原來的記憶,他心裡應該很高興的,此刻卻變的凝重起來,他知道依彩霓愛恨分明的個性,她一定恨死自己在人界中對她的羞辱,新仇加舊恨,這下可真有的瞧了……
昏迷中,彩霓不安的囈語,額上冷汗涔涔,身子不安地蠕動著。“不要,不要,為什麼要傷害我?為什麼?”倏地,她猛然的尖叫起來,像發了瘋似的雙手胡亂飛舞著。“不!芫兒……芫兒……”
她的話含糊不清,卻充滿了痛苦,讓軒哲的心宛如刀在剮、針再刺。
軒哲身手將她擁人懷抱中,柔聲地呼喚著。“霓兒,醒醒,我是軒哲,你的軒呀。”
他的呼喚,喚醒了迷濛中的彩霓,當她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裡,令她倏地一僵,她猛然抬起頭,看到軒哲深幽卻帶著痛苦的眼神,心中猛然一愕,隨即掙扎著想擺脫他。“放開我。”她嬌斥著,心裡對他是又氣又恨,眼神中更是燃燒著滾滾怒火。“你早知道了,對不對?”
“霓兒。”軒哲忍不住蹩起眉,急急解釋著。“你聽我說。”彩霓冷冷的脫了他一眼。“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彩霓不是周倚夢?”軒哲痛苦的點點頭。
“那你還如此冷情薄行的對待我。”她氣急敗壞地憤恨說道,眼神帶著深深的怒與怨。 軒哲無奈地沉下眼簾,“我是在傷害你之後才知道的。”
“難怪你會回頭來找我。”彩霓怒瞪著他。
軒哲恍若被澆了一盆冷水,心底閃過一抹受傷的刺痛,頓時感到十分無力。
“彩霓,我愛你,從來就沒有變過心,縱使是在人界遇上了你,在我心中存留的依舊是在天界的你。”軒哲堅決的重複道,雙手板著她的臉、強迫她正視著他,硬是要與她四目對望。
被逼正面迎上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彩霞的心被軒哲的眼神給震住了,讓她頓時無語。
看著她愣愣的神情,軒哲眼底浮現出別具深意的幽光;語氣更顯激昂的繼續說:“傷害你,不是我心所願,愛著你,是因為你是我感情的依歸,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我……”彩霓心虛的將臉埋人他胸懷裡,汲取著他身上特有的陽剛氣息,這熟悉的氣味,曾是她夢寐以求,令她眷戀不捨的。
“別排斥我,別抗拒我,我只是受不了傷害而蟄伏,我無心傷害你。”。
聽他這麼一說,她的心開始感到酸楚起來,憤怒的心也因軒哲的深情告白而消失。
“再次的將我的心捧上你面前,能不能請你好好呵護它不會讓它再破碎了。”捧著一顆無形的心,她小心翼翼的問。
鄭重的從她手中接過那顆雖是無形卻珍貴無比的心,軒哲將它煞有其事的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深情款款的說道:“你的心,我的心,兩顆心已經融結在一起,縱然我心碎裂成片,你放心,它依舊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