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家劇場輪迴演出一次。
何向東來到大柵欄分社的時候,還去酉戌班那邊看了一眼,他們還是沒有開張,何向東也沒有多問,只是深深地看了他們的招牌一眼,輕輕一嘆,便走了。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當初是他們自己做的決定,是福是他們自己享,是苦也是他們自己吃,何向東是管不了了。
何向東一想到雲季和謝全就無法遏制地想到他們離開的那個晚上,何向東跟他們說但願一直都是朋友,現在想來這句話只是一個美好的奢望了,或許他早就知道這是奢望了。
正月十五,向文社舉辦慶祝元宵節的專場演出,向文社幾家分社人滿為患。
而此時,一家裝修公司裡的幾個工人去默默撤下了酉戌班的招牌,把茶館裡面的裝修重新弄了一下。
這一幕,並沒有被太多人發現,也沒有太多人上心。
酉戌班建立之時,轟轟烈烈,萬眾矚目。
可落幕的時候,卻是悽慘之極,連個來問一聲的人都沒有。
央視的《談笑茶館》在播放最後錄製的幾期節目之後,就被撤下來了,換上了新的節目。
談笑茶館被撤換的有些突然,連說都沒有說一聲,也沒有做最後一期的告別節目。
沒了就沒了,換了也就換了。
雲季和謝全也漸漸淡出了眾人的視線,沒人知道這兩個人去幹嘛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訊息。
這個世界並不會圍繞著某個人而轉,這個世界只會圍繞著太陽而旋轉,這是天體規律。
人類只是居住在地球的住客罷了,住客少了一兩位,對地球而言,僅僅只是一件根本無需上心的事情罷了。
人們還是該笑就笑,該哭就哭,該上班就上班,該放假就放假,就算是跟雲季和謝全很熟悉的人物,也會漸漸把他們拋諸腦後。等日後偶然聽人提起的時候,才會長嘆一聲,說一聲的確好久沒見了,說罷之後,繼續該吃吃該喝喝,該拋諸腦後的還是會拋諸腦後。
這就是現實。
何向東是個重感情的人,他跟雲季和謝全兩人的恩怨糾結很久了,有恩也有怨,他很怕雲季和謝全會求到他的頭上來,若是真的如此,何向東知道以他自己的性格,他恐怕很難不去幫他們。
所以他很怕被他們求到自己頭上,可是一天天過去,雲季和謝全都銷聲匿跡幾個月了,何向東也沒有等到他們的懇求。
何向東在大鬆一口氣的時候卻也感到了非常失落。
或者他天生就不適合當一個領導人吧,他只適合做一個純粹的藝人,一個在純粹在舞臺上展現自我的藝人。
……
已經是陽春四月了,北方也有了春色,向文社的生意很好,儘管有三家場子,可依然滿足不了觀眾的需求。
於是,北京城三里屯的向文社第四家分社建立起來了,何向東現在手頭上有錢,有資源,也有觀眾,他可以連續開好幾家分社,可是好演員卻不夠。
何向東可不敢砸了自己的招牌,太多商店就是因為盲目擴張,但品質卻跟不上,所以才完蛋的。
向文社是何向東的命根子,他可不敢亂來,他也是在年初又招收了一批優秀的演員之後,才把新班子開起來的。
人才難得啊,尤其是能賣錢的人才就更難了。
除了從外面招收人才,自家的人才培養也要跟上,向文社的人才基地是方文岐相聲研習社,何向東是按照富連成的規矩培養學員的。
張文海給說了八個字“南山于飛,四海龍騰”,何向東這一生就只收這八科弟子,研習社兩年招收一科。
南字科的已經招收完了,也培養兩年了,裡面好些學員都能上場說相聲了。
今年招收的是“山”字科的學員。
第八百七十四章 山字科招生
現在的向文社實在是太紅火了,中國的相聲市場,有接近一半是向文社的,至於相聲市場賺的錢,向文社更是佔著其中的大半。
只要是喜歡聽相聲的,就沒有不知道向文社的;只要是喜歡向文社的,就一定是喜歡相聲的,而且他們一定喜歡的是向文社的相聲。
向文社的相聲就跟毒品一樣,是會上癮的,不管你最開始喜歡聽的是誰的相聲,只要你去聽幾段何向東的相聲,就再也聽不進去別人的東西了。
這就是何向東的魔力。
何向東現在已經名滿天下了,他也是躋身一線大腕了,2006年的福布斯名人榜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