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陳晉元一臉鄙視的打擊道。
陳宗明開始還點頭稱是,但是陳晉元的話聽著聽著就變了味,一時怒起,想動手卻又怕扯到傷口,剛伸出的手又悻悻的放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臉上佈滿了陰霾。
陳晉元看二叔臉色不對,知道他肯定想起了那晚的事,說實話任誰家遇到這樣的事,有苦不能說,有冤不能訴,想想都會覺得心裡憋屈。陳晉元見狀趕緊四處望了望,岔開了話題:“呃。。。二叔,我是上來叫你們道我家吃晚飯的,二嬸呢,怎麼沒看見人啊?”
陳宗明回過神來,嘆了口氣,嘴角泛起一絲有些勉強的笑容道:“呃。。。你二嬸到後面地裡幫忙去了,唉,這幫二流子,挖人祖墳這種缺德事都幹得出來,老子真想宰了他們!”
“二叔啊!你老別動怒,氣大傷身!那黃毛幹了那麼多缺德事,早晚一天會有人收拾他的!”見二叔又有要發飆的跡象,趕緊出言安慰道。
陳宗明點了點頭:“或許吧,都怪咱們自己沒用,只能希望老天爺能早點把他給收了。”
陳晉元嘿嘿的一絲冷笑,若是沒人能收拾得了黃毛,那說不得自己要做一次老天爺,為民除害了!
此時盤龍鄉鄉政斧旁的一家飯館裡。一個滿頭黃髮非主流打扮的少年突然打了個冷顫。
店內此時有些冷清,只有一桌子客人,不是因為生意不好,而是因為這裡被人給包場了,而包場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晉元一家恨之入骨的黃毛黃小桂,黃毛今天要在這裡宴請兩位重要的客人,黃毛正大口大口的啃著手裡的一塊狗肉,眼睛不時的瞟向坐在首座的兩名赤膊大漢,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和畏懼還有一絲崇拜,沒錯,是弱者對強者的崇拜。
突然,就在陳晉元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個機會狠狠的報復黃毛的時候,一股涼意順著黃毛背脊直竄到了腦後,心中沒來由的泛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彷彿被一頭飢餓的野狼給盯上了一般。
上天賜給動物一種本能,那就是預知危險,就像地震來臨之前,很多動物都能事先有所察覺,從而遠離危險,人類也是動物,自然也傳承有這種本能,但是長期安逸的生活,讓這種本能慢慢的退化了,只有一些經常掙扎在生死邊緣的人才能將這種本能發掘出來,比如說間諜、殺手或者經過專門訓練的特種軍人。還有一些人,比如說在道上混的,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你,長期過著有今天沒明曰的提心吊膽的生活,對危險的預知能力自然超過常人,這也算得上是一種生存的技能,黃毛心中一突,直覺今天晚上一夥人預謀的事會遇上什麼。
不會出什麼岔子吧?黃毛心中有些擔心。
不過黃毛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兩位一臉嚴肅緊繃的大漢,這可是自己花了極大代價請來壓陣,想到二人那一身令人難以置信的本事,黃毛心中頓時大定,對今晚的事又充滿了信心,努力拋開心中那突然出現的壓抑的感覺,臉上又堆起了諂媚的笑容,接著不停的向二人敬酒。冷清的小店頓時又開始觥籌交錯,不時的傳出一兩句髒話,讓這個原本寧靜的小店變得有些烏煙瘴氣。
再說陳晉元,拋開遐想,見陳宗明一臉的沮喪,便道:“呵呵。。。二叔,想開點啦。。。呃。。。對了,二叔我先去地裡看看,一會兒再過來揹你下去啊!”
“嗯,去吧,早去早回。老子這幾天就這樣癱在床上,就像個殘廢一樣,都快憋出鳥來了!”
陳晉元爽快的答應了一聲,便向後山跑去,心裡盤算著呆會兒找個時間和清風小道士兌換點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讓二叔少受點痛苦。
陳家祖墳就在老宅後面的一大片樹林裡,林中有一條小道,僅能蓉一人透過,小道兩旁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小不一的墳塋和或粗或細的樹木。此時已近傍晚,冬曰的天氣比較短,不到七點天就黑了下來,由於樹木的遮擋,林中的光線更加的昏暗,偶爾傳來的一兩聲不知名的鳥叫,更是將周圍襯托的陰森恐怖。
踢開路上絆腳的灌木和雜草,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面前便是一座比旁邊的小墓大了很多倍的墳墓。這便是陳晉元家那座被盜的祖墳了。這座墓修的十分的豪華,在當地也是很有名的,整個墓身都是修在地面上的,通體都是千斤巨石塊砌成,墓前有一座兩米高的墓碑,雕刻得如亭臺樓閣一般。墓碑向外的一面雕刻著墓主人的諡號、官職、還有陳家的族譜排行等等資訊。向內的一面則雕刻著一首《君子行》。墓碑兩邊是石雕的金童玉女。
兩塊巨大的墓門上刻滿了浮雕圖案,有“楊家將”、“封神榜”、“麻姑獻壽”和“梁山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