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手藝一般,主要是梨子好,這梨子可是太后娘娘賞給奴婢的貢梨,奴婢一直都沒捨得吃呢!”
“那給了孤,你就捨得了?”東方宸是輕抬著慕蘭萱的下巴問道。
“當然,只要殿下喜歡就好!”慕蘭萱是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孤喜歡就好?怎麼,你愛上孤了?!”東方宸挑眉而問。
慕蘭萱一聽,是慌忙垂下頭回道:“奴婢不敢!”
“好啦、好啦,今天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吧!”東方宸是輕搖著頭回道。
“是!”慕蘭萱說著就匆匆整理好儀容,起身退了下去。
看著慕蘭萱遠去的身影,東方宸是立即陷入了沉思。
想當初,他真的只打算和慕蘭萱玩玩,可現在卻越來越放不下了!
其實,他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可他的那些女人,各個都是勾心鬥角、各懷心思!
而這個慕蘭萱卻單純得要命,她跟著自己,竟什麼都不求,不爭名份不為利益,就這樣任由自己享樂。
時不時為他縫縫衣物,燉些糖水,有時他頭昏腦脹,還能替他拿捏幾下。
這樣的相處,讓他倍感輕鬆,以至於這幾日,自己對她是越發想念了。
而回到司制坊的慕蘭萱,同樣是百感交集。
她知道她對東方宸早已是情根深種,自從她失了身子,她的心也跟著丟了。
可她知道,終有一天,東方宸會將她拋棄。
所以,她不敢要得太多,現在這樣足矣!
昌泰殿
轉眼間,各大教坊間的花魁爭奪賽,就在宮中的昌泰殿拉開了序幕。
由於對此盛世很感興趣,夏無憂就跟著朱姬一起,以麗園坊代表的身份,進入了花魁競選的後臺休息室。
此時,麗園坊的首席舞優明月,顯得格外的焦慮。
她緊握著朱姬的手,說道:“朱上師,我苦練舞藝這麼多年,為的就是今日。可剛才排練時,我看到那麼多出色的舞優,心裡突然覺得好不安啊!”
朱姬是寬慰著回道:“明月,你這是太緊張了,其實你大可放心。你身為我們麗園坊的首席舞優,舞功底子已是相當深厚,只要你發揮正常,奪得花魁是很有希望的!”
一旁的夏無憂也附和著說道:“就是,明月,你只需放寬心就好!其實,像這樣的比賽,你最大的對手並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只要你能戰勝自己發揮出最好的水平,你就是贏家!所以這個時候,你就不能太在意比賽的結果,而是要享受比賽的過程,加油哦!”說著就笑著衝著明月舉起了小拳頭!
看著夏無憂俏皮的模樣,明月明顯輕鬆了些,是輕舒了口氣回道:“夏王妃謝謝你,你不僅替我調香,還親自前來為我加油打氣,明月都不知該如何謝謝你了!”
“哎呀,你這麼客氣幹嘛!其實,我就是喜歡湊熱鬧罷了,再說你用我調製的凝香露出賽,我自然希望你勝出了!”夏無憂是極其坦誠地回道。
此時,麗園坊的另一位舞優匆匆跑來,說道:“明月,你趕緊換衣服吧,一會就該我們上場了!”
“好!”明月說著就往更衣室去了。
片刻,明月的尖叫聲就從更衣室裡傳了出來,朱姬和夏無憂是立即跑了進去。
此時,明月看著她身上的綵衣,是驚慌失措地說道:“朱上師,怎麼辦啊?我的舞衣被劃壞了!”
夏無憂趕忙湊上前去,果然,整條裙子的後部,被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朱姬一看整個人都慌了,是不解地嘀咕道:“怎麼會這樣?之前出門時,不是都檢查過了麼?”
“是啊,出教坊的時候舞衣都是完好的,而後就一直放在休息室的衣櫃裡啊!難道,是有人趁著我們排練,偷偷潛入進來了,劃壞了舞衣!”明月是突然捂住著嘴說道。
“怎麼會有人如此卑鄙!看來,還是我這個做上師的太大意了!”朱姬是懊悔不已地回道!
而明月此刻的情緒幾乎失控,是抽泣著說道:“朱上師怎麼辦啊?這舞衣被毀讓我如何登臺?!”
朱姬則緊蹙著眉,回道:“現在時間這麼緊,若想要再弄件舞衣只怕來不及了,明月,看來你只能穿平日裡的舞衣登臺了!”
明月一聽,是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半響才搖著頭回道:“沒用的朱上師,此次教坊舞衣的設計,在比賽中也是佔了比分的,如若我就這樣上去,肯定必輸無疑!”說著明月的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