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無息的,卻在他心中掀起一陣陣的波濤,恐怕連康芹都不知道吧!
整個公司的人大概都走了吧!辦公室外面似乎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在這個寬大的總經理室中,令人覺得格外的寂寥。是冷氣太強了嗎?
應該是心慢慢結了凍吧!從心底發出的寒意,比什麼牌子的冷氣都要厲害。
法濤剛才開完了一個漫長企劃協調會,雖然他也想努力的集中注意力,但是還是凸捶了幾次,這在以往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
一些員工看到總經理開會心不在焉,甚至還出了幾次小差錯,都感到很訝異。原來他們公司最完美的總經理也是有出狀況的時候。
但這也難怪,他畢竟是凡人,讓他心無雜念是絕不可能,而他心中所想所念的就是那個失蹤己經快一個月的康芹。這些日子以來,她像是化成泡沫般完全沒有她的訊息和蹤影。
他跑去康詠玫那裡問過了,康芹沒有再去找她;跑去問她同學,她同學說她已經很久沒來上課;打聽到她租房子的地方,房東說她已經好一段時間沒回去過。
所有能夠想到的線索,他都找遍了、問遍了,可是卻一點訊息也沒有。
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張照片,那是他和康芹在新塞思合照被記者登在雜誌上的照片,他已經請人重新翻拍過。照片中的康芹笑得嬌羞動人,眼神中閃著光輝,可是照片的人物如今去了哪裡呢?
把照片按放在胸口上,他認為這樣就可以和康芹很接近了。看著前方那面玻璃,才發現外面正下著大雨,他不自覺又想起那一天也是下著雨,他和康芹一起在山上玩著攔車的遊戲,雖然淋得一身溼,但是卻是他生命中少數的快樂回憶。
“康芹,你在哪裡呢?”他問著。
還剩下最後一個線索,如果再找不到康芹的話,法濤心中隱隱覺得會永遠失去她。
法濤看了看手上那張紙所寫的地址,應該是這邊沒錯吧!這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聽到康芹的老家,他想她在受了傷之後應該會選擇回家的。
這一天,他排除全部的公事,特地來這邊一趟。
“請問……請問這邊是姓康嗎?”法濤站在門口很有禮貌的詢問著。
有一個年近七旬的老公公慢慢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好奇的打量著法濤,對於這樣一個陌生的訪客,他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我們這邊是姓康,你要找誰?”他始終沒把門開啟。
“是這樣的,我是來找康芹的。請問你是她的外公嗎?”法濤在學校查到的資料,康芹好像是和外公、外婆同住。
但是那個老公公聽到他要來找康芹,好像變得更生氣,他氣呼呼的走到門邊,帶著敵意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法濤。
“你要找她?你是她在外面勾搭的男人?那個賤丫頭、騷貨,就知道去勾引男人。這種人,我不想再和她沾上什麼親戚關係了!”老公公說話意外的難聽。
法濤被這一番話給嚇到了,這是什麼樣的一個家庭,竟然會對一個這麼純、這麼真的女孩子下這種評語?
“你怎麼這樣說自己的外孫女呢?難道你不怕她聽了會難過嗎?”法濤氣憤不過,他不能容許有人在他的面前汙辱康芹。
“難過?我看她皮厚的很。什麼難聽的話我沒對她說過,她還不是一樣死皮賴臉在我這邊待了十幾年。要不是我那口子硬要留著她,我早把她轟出去了!可我那口子就是不聽我的話,所以才被那個賤貨給剋死了!”說到這邊,老公公的眼角有些淚光。
“這又不是她的錯……”
“我不想再看到她、也不想再聽到她、更不想她的下三濫朋友在我這邊吵吵鬧鬧。你還是快點給我滾!”老公公不耐煩的說著。
“我只是想問康芹有沒有回來過?”法濤不死心。
“那個賤丫頭要是敢回來的話,我就拿掃把把她趕出去!”老公公臉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法濤全身虛脫無力的坐在地上,康芹沒有回來,面對這樣的親人,誰還有勇氣回來?但是如果她沒回家的話,她是上哪去了呢?
惟一的這條線索也斷了,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人更是難上加難。法濤快要絕望了!
但是他萬萬想不到康芹的外公竟是那樣一個冷血的老頭子,他竟然可以用那麼惡毒的話來形容、詛咒自己的外孫女,而康芹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嗎?
不太可能吧!他仍然記得第一次見到康芹,她臉上滿足、祥和的笑容,那時候他還以為她一定是個在幸福中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