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卻在看到那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時,勾起唇角,笑了出來。
“你和雲天青,雖然樣貌一模一樣,卻完全是兩種不同型別的人啊。”
本來被繞的迷迷糊糊地雲天河,一聽到自家爹爹的名字,眼睛刷的就亮了。
“你認識我爹?”
然後傻乎乎地抓了抓腦袋。
“可是好多認識我爹的人看到我第一眼都會把我認成爹的……”
玄遠笑笑,沒有回答他的話語。
紫英看著他墨色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也不知怎麼,就開口。
“師父,你可是認識雲天青?”
“自是認識,”
玄遠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一絲破綻。
“紫英,若不是……你現在應是叫他師叔。”
“那,那我爹……”
雲天河一激動,覺得自己有好多話想要問,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頓了半天,才問了一個問題。
“……那你認識玄遠嗎?”
剛說完,他就懊惱地抓了抓後腦——怎麼就問了這句話呢?!!
可是……他放下手,眼中浮現出一絲黯然,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能夠讓爹露出那樣的表情,以前他不懂,下山後才知道,那種又像哭又像笑的表情,是悲傷,很深很深的悲傷——菱紗在提到她的族人的時候,也曾經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想著,他又看向了一臉糾結的韓菱紗。
夙瑤執著筆的手微頓,凌厲的目光射向某個遲鈍的傢伙,後者還兀自糾結著‘為什麼菱紗也會憂傷她在悲傷什麼’……
玄遠看向紫英,然後淡淡地開口。
“紫英,你沒有告訴過他們嗎?”
得到紫英的肯定回答後,玄遠輕輕嘆了口氣——搞了半天,這個笨蛋小子還不知道面對著他的就是他口中的玄遠啊……真是,雲天青和夙玉都不像是笨人啊,怎麼生出來的兒子……
對上雲天河閃閃發光的眼神,玄遠定了定神,努力的不去想那張酷似雲天青的臉,正聲開口。
“吾名,玄遠。”
“……”
雲天河登時僵硬了,然後指著他抖著手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你……!你就是玄遠!!!!”
然後雙手抱頭很害怕地大叫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是玄遠的,你別來找我啊!!!”
“……”
這下不止是玄遠,瓊華宮裡所有的人都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驚得愣在了那裡。
韓菱紗眯起眼睛,眉毛隨著雲天河一聲聲淒厲的嚎叫一點點挑高,最終忍無可忍地走上去一巴掌把他剩下的話拍回了嘴裡。
雲天河摸著隱隱作痛的後腦,委屈地看了眼韓菱紗,然後才怯怯地看向已然面無表情的玄遠。
“你能不能忘掉我說的我是爹的兒子的話啊……”
“……”
玄遠的手指微微收緊,覺得自己的眉頭有些跳動。
“菱紗說爹肯定不想讓‘玄遠’知道我是他的兒子,不然爹就會生氣……”
他抓了抓後腦,求助似的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別開臉做‘我不認識他’的模樣的韓菱紗。
玄遠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滋味,只是突然很想笑。
——不想讓我知道?!!雲天青,你這是什麼意思……
夙瑤瞥見自家哥哥面色不好,登時出聲。
“此事休要再提,你們都下去吧!”
“等等,阿瑤,”
玄遠打斷了自家妹妹的話語,回給她一個柔和的笑容——那些過去,就在今天在他的兒子的面前,做個了斷吧。
“雲天河,你爹,是我的師弟,也是我和阿瑤幼時的玩伴。而這一切,在那十九年前的妖界之戰他和你娘帶著望舒離開瓊華之時,便已經畫下了句點。現在,瓊華的玄字輩夙字輩弟子的名冊裡,已然沒有了他們的姓名。”
微微勾起唇角,玄遠淡淡地笑了開來。
“而你爹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你應當比我清楚,不是嗎?”
雲天河還想在說什麼,被韓菱紗一把拉住——笨蛋啊,看不出來玄遠已經不太開心了嗎,再說了,你總不能當著人家妹妹和徒弟的面說‘可是你和我老爹分明有情’啊?!
“至於你們,上山的目的我不欲追究,”
玄遠輕輕釦了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