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李言,“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你沒聽他剛才說的什麼嗎?”李言只覺得怒火攻心。
李墨鬆開他的手,轉身緊緊盯著小五,眼裡有怒有疼,緊握的拳頭慢慢抬了起來。
小五不怕李言揍,但怕大哥揍,看到大哥那緊握的拳頭抬起來時,他的心略略顫抖了下,但還是倔強的挺直了脊背,高昂著腦袋,一副慷慨赴義的模樣。
打吧,打吧,打了他還覺得好受些,反正,他沒覺得自己做錯。
他就是想她當媳婦,想將他推給別的女人,沒門。
這輩子,他偏要賴上她,哪怕用強的。
今晚不成,遲早會成的。
但是,李墨的拳頭最終沒有打向他,而是慢慢的鬆了開,撫上了他紅腫的臉頰。
其實,小五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說是弟弟,也跟大寶二寶沒什麼區別,從小到大,他更是沒捨得碰過他一下。
哪怕他再生氣,也決計捨不得打他一下。
“小五,你先回屋吧。”
小五一愣,看著大哥那暗下去的眼神,他心口也有些窒息,可是,他不甘啊。
“蔓兒。”他不看大哥,怕一看大哥,好不容易積聚的勇氣便沒了,他只扭過頭,勢在必得般的盯著李蔓,道,“我不會放棄的,你剛才說的要求,我統統不答應。”
說完,他轉身,格外冷峻且灑脫的朝李畫屋裡走去。
廊下,一干人等都有些愣神。
田家父子覺得有些尷尬,畢竟這是李家家事,所以,田父便說有事,要跟田寧安回屋商量,然後,田寧安又推了推瞧好戲的妹子,拉她一起走。
“唉,雪兒呢?”田寧英臨走的時候,才發生上官雪不在,這才想到,剛才這丫頭說是要找姐姐來吃飯,一出來就沒回去過。
不過,李蔓在此,她到了哪裡去了?
也容不得田寧英追究清楚,田寧安拖著她,便出了院子。
廊下,只剩下李墨李言李書李畫還有李蔓,氣氛尷尬且冷凝。
“孩子們呢?”突然,李蔓想到他們都在外頭,倆孩子還在屋裡呢,便忙跑向屋裡。
兩個孩子坐在嬰兒的小坐車裡,正拼命的伸手去夠桌子上的菜。
這一幕讓李蔓覺得窩心的無比,忍著放下心頭不快,她坐了下來,默默的拿起碗筷吃飯。
其他幾個也相繼回了屋,默默的吃著飯。
飯桌上,誰也沒說一句話。
飯後,李蔓趕走了所有人,獨自跟丫鬟們,幫著兩個洗漱,晚上,便跟兩個孩子一起睡。
第二天,她也沒吩咐人叫他們過來吃飯。
他們來了,吃就吃,坐就坐,她也不理,只帶著倆孩子玩。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李墨終於忍不住了,這日傍晚,李蔓推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散步的時候,他終於找她攤牌了。
“蔓兒,小五那天做的不對,他也知道錯了,你便原諒他吧?”
李蔓沒搭理,帶著孩子轉了個身,背對著李墨。
“蔓兒。”李墨追了過來,跟在了她身側,神色凝肅的說,“我知道,他做的不該,你要是不樂意,我明兒就送他回家。”
這是苦肉計嗎?李蔓才不相信李墨捨得。
見她仍舊是不搭理,李墨重重一嘆,沒再言語。
他本就是不多話的人,何況出了這樣的事,他也不知該說什麼。
照之前約定的,小五本就該是蔓兒的夫君。
李墨走了,李言又來了,他倒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抱著她親。
她煩,便攆走了他。
李書也來了,說是他也想揍小五那臭小子,但是怕大哥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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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李畫趁著夜色過來,幫她抱孩子回屋。
“蔓兒。”李畫也充當起了說客,“還在為小五的事生氣嗎?”
“不該嗎?”李蔓沒好氣的瞅他一眼,也不知小五那小東西使了什麼法子,竟然讓幾個哥哥同時站到了他這一邊,哪怕李言一句話沒有,可是,態度也明顯發生了改變。
李畫忙賠笑道,“怎麼不該?你那一巴掌打的太應該了,誰叫他這麼毛毛躁躁的。”
“你是在怪他那什麼我了,還是怪我打了他一巴掌?”李蔓瞪著他。
李畫連忙握住她的手,與她一起坐在床頭,輕嘆道,“蔓兒,這事自然怪他。他不顧你的意願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