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按照計算任慧甚至有自信可以對抗三名妖帝水準的高手。當得知林青羽帶著大隊人馬突然徹底消失的時候,任慧更是對自己的陣法充滿了自信。在她的計算中,應寬懷加上蕭麗媚兩名高手根本無法對抗她的陣法。
當她見到應龍六耳的時候第一次感到了恐懼,當鬼王棺、項羽、原始天魔這些數百年難得一見的高手聚集在應寬懷身旁的時候,任慧的靈魂都恐懼的不停顫抖著。
今日應寬懷帶了兩名妖帝來,任慧本以為是最好的時機。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半路上殺出肖揚這麼一個程咬金,而且這個程咬金的力量顯然有剋制絕天陣中威力最大的“萬鬼千妖”中的萬鬼的力量。
為了節約本來就不富裕的力量對付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兩個孩子,以及躲在眾人背後一臉看不透在想什麼的應寬懷,任慧發現自己能拿出同肖揚周旋的力量真是不多了。
“肖揚!別欺人太甚!看老孃的冥王旗!”任慧在連連損失了六千厲鬼之後,終於無法再隱藏自己的力量,招收祭起聚集了萬鬼的冥王旗砸向肖揚。
“咦?這個女人從哪裡弄到的這種好東西?居然還是正品?”應寬懷看到這旗子首次感到有些詫異:“若她有兩杆旗子,合併起來使用也算是超級寶貝了。”
一直使用雙拳作戰的肖揚張嘴噴出一道金光,雙手陡然攥住金光硬撼砸來的冥王旗。
一聲巨暴,肖揚連退數十米一臉微笑的看著滿臉暴虐之氣地任慧說道:“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此時眾人才看清楚把冥王旗打飛回去的金光是一條長槍。應寬懷看著眼前的長槍連連笑道:“這不是嶽元帥地長槍嗎?想不到幾日不見的功夫被這小子拿去了。有意思!有意思!”
肖揚以一人之力應抗絕天陣,雖然只是在陣外與其對抗並沒有殺入陣中破陣,但這也足以讓處於陣中的任慧極度憤火。
千辛萬苦研究出來的必殺陣法,還沒有對上正主就無功而返。冥王旗更是陰芒大弱,任慧此時連活吃了肖揚的心都有了。至於應寬懷,任慧更是打算把其抓住之後封其修為,然後一點點的將應寬懷活活吸乾了方才解恨。
應寬懷依然不溫不火的看著任慧的絕天陣,在接受了地藏王菩薩的教誨,以及當日在被封印前曾經遇到過的奇遇中,應寬懷在陣法這個領域絕對屬於博士生尋師地級別,而且還是那種不抄襲別人論文,有真才實學的博士生導師的級別。
幾眼看下來,這個絕天陣在應寬懷看來到也真是有幾分真才實學。很顯然是眾人拿出自己對陣法所有地研究成果,最後集體研究討論匯總起來的東西。
“雖然是大雜燴的陣法,倒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應寬懷笑呵呵來到隊伍最前方。手中驚道戟一擺說道:“賤人!你真的打算同我們同歸於盡?”
任慧披頭散髮面目猙獰,十指指甲漆黑無比,此時哪裡還有平時裝出地柔弱嫵媚:“姓應的!明明就是你要對我們趕盡殺絕!難道要我們坐以待斃等你屠殺不成?”
應寬懷眼睛一瞪,殺人的兇光從中射出,躲在陣法中央正全身沸騰血液地任慧。忽然有種一盆冰水從頭上澆灌一般,好似應寬懷隨時都能輕易闖入陣中將其格殺一般。
“我若真想動手殺你,你還有什麼活路?”應寬懷微笑道:“談個條件吧?談好了我就放了你們。”
這話一出不但任慧一呆。就連站在應寬懷身旁的應龍六耳也是一呆,其他人更是一呆。這種大逆不道的造反,應寬懷若是說都可以原諒,那應寬懷早就成為菩薩被人供奉起來了。
應龍六耳一呆,在看到應寬懷嘴角那很難察覺的微微一翹的瞬間,立刻反應了過來,應寬懷絕對不會有真的放著一份好好的卑鄙者這種有前途的職業不做,而去轉職做什麼菩薩之類的慈悲聖者。
“你會這麼好心?”任慧警惕地看著應寬懷,肖揚在一旁立刻高聲喊道:“這傢伙說的話不代表我說的話。即便他能放過你,我也要將你們通通緝拿歸案!”
任慧沒有去管肖揚,她很清楚只要應寬懷真的放過自己,肖揚即便再怎麼厲害,再怎麼剋制絕天陣都無法在面對絕天陣的時候發揮出三個妖帝修為以上的能力,那可是即便是普通神仙見了都要躲避的力量。
“我應寬懷的信譽絕對屬於金子招牌,認識我的人問這樣的話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應寬懷手中驚道戟一晃:“你這賤人若是再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驚道戟立刻將你從這世界上環保的處理掉。”
任慧冷哼一聲問道:“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