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沒有今天這情景壯觀。”
應寬懷吞了口唾沫說道:“不會是天庭打算剿滅大聖山吧?對了,活佛。這雷峰塔每次出現的地理位置都不同,這次咱們大約在什麼位置。”
道濟抬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高山說道:“你不覺得眼熟嗎?”
“眼熟?還真有點……這是……這是大聖山後邊的那座阜天山!”應寬懷樂道:“我們竟然回家了!”
“活佛,前面天兵實在太多,我看不如去您地葫蘆裡面躲一會如何?”林青羽說話間已經變小了身體,就等著道濟把葫蘆口開啟。
下一秒鐘。應寬懷四人化作一道光芒被吸入了葫蘆之中,道濟腳下升起一朵金蓮帶著他向大聖山飄去。
天兵雖然發現道濟身影,奈何這聖人水準的高手又哪裡是他們這種小雜毛能擋住的,眨眼間道濟已經過了聳天山的後山。
“阿米陀佛。”一聲佛號低喧,天空萬道金光射下,失蹤多日的如來乘坐金蓮從空中飄下擋住道濟去路沉聲說道:“各位,活佛今日可是要去妖聖山?”
“如來有禮,和尚我聽說那裡美酒不錯,打算去那裡化緣一翻。”道濟一幅嬉皮笑臉的模樣說道:“倒是佛祖這些日子不見,法力又見精進,無邊的佛力之中透著幾絲鳥人的聖潔之氣。”
如來先是一喜,聽到鳥人聖潔之氣面色一沉說道:“活佛往日乘風架雲好不快活,今日怎麼會架上破出佛門多年的金蓮?難道活佛已經想透佛法無邊,打算回頭是岸。”
道濟搖晃著手中的草扇依然如故的笑著:“佛法卻是無邊,和尚我也早就回頭是岸。只是沒想到佛祖如今修為精進,心境上卻絲毫沒有長進。佛祖並非佛門,回頭並非入佛祖之佛門。金蓮是駕,祥雲是乘,便是一塊汙泥貧僧喜歡,也能同樣遨遊天下。佛祖日日眾生青等,為何偏偏拘泥於金蓮之說。”
如來淡淡一笑:“眾生本皆平等,奈何眾生境界卻非平等,本佛宏願便是眾生境界皆青等。未平之前,本佛只好繼續引導世人。”
“是嗎?”道濟手中草扇一指天庭龍車玉帝說道:“佛祖,坐在龍車上的那位至尊,好像不止境界同別人不同,便是地位好像也不同吧?您是否該去先讓那位至尊的地位先同世人平等?”
如來面色一變,大袖一揮喝道:“強詞奪理!”
“和尚承認強詞奪理又如何?理這東西很多時間都只是一個工具,便是在佛祖眼中,也有工具之嫌吧?”道濟哈哈一笑,也不說話腳下金蓮繞過如來又向大聖山飛去。
“哪裡走?”十名西方佛擋住道濟去路,一個個拿出自己看家法寶,大有道濟再向前一步,立刻動手的意思。
“哈哈。”道濟一笑指著眾佛道:“此也是一種理!和尚我好歹還是奪理,各位阻我去路,便是蠻不講理了。”
“活佛且慢前去,我等剿滅大聖山,活佛自去便是。”如來沉聲說道。
“你要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這幻仙界什麼時候成你的了。”道濟給人本就有些瘋癲感覺,這些日子跟應寬懷相處下來,又從應寬懷那裡學來了一身痞子氣,說起話來更是毫無半分佛家的莊重,一句話講出來硬是把如來給說蒙了。
“大膽!”
“放屁!”道濟一人喊話之聲高過十名佛的斥責:“用小殭屍的話來說,如來!就憑這幾頭爛蒜,你認為他們擋得住我?”
眾佛一聽面色驟變,法寶一個個凌空飛起,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機械轟鳴聲,眾佛還沒反應過來,一架巨大的金色戰鬥機從千里之外破空眨眼來到眾佛面前。
如來見了這東西也是一呆,金色的戰鬥機機身霎那間彈出上百個機槍孔。
眾佛還在研究這個物修的妖怪到底是什麼東西,幻仙界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強大的物修妖怪,要知道物修妖怪比普通妖怪修煉起來更加艱難,能到一品金仙的高手都沒聽過,怎麼忽然冒出一個大聖級別的高手。
志遠天生就是戰鬥的軍艦,跟隨應寬懷又是不停的發生戰鬥,從道來講,戰鬥就是他的道,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確自己的道是何物,加上幻仙界那充滿靈氣的石油無比豐富,這些年也沒有被人利用,一下子全被它吸收下來,修為狂懲瞬間接近到大聖境界。
到達無限接近大聖境界的志遠,在明確知道自己的道為“戰”時,唯一沒有明白的就是他在為何而戰。苦思多日的他,直到應寬懷進入幻仙界的那一刻,他感覺到應寬懷身上的妖氣瞬間消失,緊張之餘忽然想起應寬懷曾經對他們很多人說過的一句話:“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