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了這個情況,反正這事遲早是要面對,讓他們知曉了,也好早做準備,不然連他們知不知道這個情況都不深瞭解,人家背後來上一箭,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陳東此時沒有將他們呆在身邊,開著車,那空虛的心也早到了爪哇國之外,大街上老百姓們的腳步悠閒淡定,整個國家現在也沒多大的苦事戰亂出現,雖然還是個半殖民地國家,西方*的利益還長期霸佔著,可這時候卻也是個發展的大好機會。
但願這一切都不會僅僅是一場夢!
這年頭能開得起的車還不算多,陳東的這兩老爺車同樣在街區大道上引起陣陣目光的注視,不過他此時的心智卻讓他能承受得起上千道目光的同時注視,只是走著自己的路子。
京城自古繁華,煙花巷柳不盡,陳東今兒個剛想到墮落這詞兒,這一路過來卻已經見了大小不少窯子,還有各種來自西方的類似於夜總會等等潮流東西,窯子和這些什麼都什麼城的夜總會性質的東西相比就顯得寒磣了許多,不過這一路下來,讓陳東頗為不快的便是無論是夜總會的東西還是傳統的窯子,吸食鴉片的現象都很嚴重。
他知道近代中國不能富強起來除了祖上積貧積弱的原因,這鴉片在整個民族間盛行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重要理由,甚至由於吸食鴉片人數眾多,吸食之後整個人整天輕飄飄病懨懨的而被人冠之以東亞病夫的稱號!
以前陳東並沒有去管這些,那時候國家的政、權也不在他手裡,他只是想著進行造反大業,可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他要守住這個國家!
守業更比創業難,陳東也算明白了這個道理,打跑袁世凱才多久,可又是領土問題,又是經濟問題,又是發展問題都已經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不過並不因為如此陳東就消極了,做個太平的皇帝享受奢華敗壞國家如乾隆他還是幹不出來,取得了政權的勝利卻像以往的好些個農民軍都受不住也不是他想要,居然都這樣了,那他告訴自己,就放開手幹吧。
陳東將車停在京城數一數二的豪華夜都前頭,這裡也停著好些老爺車,更有不少達官貴人富商巨賈。
他想這些人該是文明點,也就是找個地兒喝杯小酒,消遣消遣一番,哪裡想裡頭可是熱鬧得很。
舞池這種東西在這時代就已經出來,深入進去,裡頭男男女*雅地跳著流暢的舞步,陳東找了個位置,顯得有一些老成地接過點菜女郎的選單,並不點菜,只是叫了瓶西洋紅酒淡定地坐著,那舞臺上穿著很少,跳著熱烈舞蹈的女郎們還在擺著腰肢。
陳東在民國做起事來很高調,但是做人卻很低調,尤其是報紙要宣揚他的事蹟,他卻是怎麼都不肯,有得打擊的就像打擊非法言論一樣,沒得打擊的也是亂寫一通,要得到丫的這人照片比登天還難。所以這當口,這裡頭雖然高官不少,沒見過陳東的見了他卻是不知道他是何人。
正待陳東興趣索然地,有個女郎卻走了過來,倒是表現得很熱烈,“先生能喝杯酒嗎?”
陳東一見這傢伙穿著帶著孔的絲襪,便知道這人是幹什麼了,有孔的絲襪是從歐洲流傳過來的,一般都是代表了女性、工作者,孔越大表示了這人越開放,所提供的服務也是越齊全。
在二十一世紀這風俗依舊沒有變,只是在東方很多女的都不明白這個道理,以為好看啊誘惑呀,穿起長筒絲襪來很積極,還互相比拼,其結果一直讓陳東在心裡暗笑,同時也更加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性、工作者,但是民國時期可不這樣了,穿上這東西,大家都懂的。
這女的長得還算不錯,更有幾絲狠辣的角色味道,穿得也算大氣,看人更是很有一套,她可算得上是這邊的主管了,看到了陳東,卻覺得它不一樣,到外面看著也是個開車的主兒,便是想好好地做一筆。
“沒問題的,老闆娘好厲害的手腕,這家店的生意還算不錯吧。”陳東倒是很樂意和他聊聊,雖然徹查鴉片的事他是交代下去不久了,但卻只見風不見雨,成效相當低,明明發話大可不必擔心*,卻還是收成很爛,他也想找個機會親自來辦這樁事,他知道自虎門銷煙以來,中國可沒再出現怎麼大的硝煙歷史,並非是鴉片消失絕了,而是沒敢大規模的查辦。
事實上自虎門銷煙開始,外國的鴉片就是更加肆無忌憚地向國門輸送進來了,政府想管也管不住,像陳東知道的不少名人,也都是靠著鴉片這東西發財的。
所以,陳東的意願是,自己腳跟也差不多站穩了,也定會來場轟轟烈烈的硝煙運動。
“先生看起來頗有富貴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