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沒有說話,似乎在仔細組織語言,這讓卡爾出了一身的冷汗,半晌他才道:“你還記得我的……前往洛伊的事情嗎?”
卡爾擰眉深思:“這件事情與伊西多有什麼關係嗎?”
“首先,伊西多不正常的舉動,需要排查是否受人控制,其次,我母……她竊取的機密資料中不僅僅關於一方面,還有洛伊有關人體方面的其他研究,我們也研究過並且取得了一定的進展,聽多特的描述,伊西多的身體現在可以說是徹底毀了——當然確切的情況我還需要再看……”
卡爾打斷他:“要是你的看法最後和多特一致,那麼你想要怎麼做?”
克拉倫斯緊緊地盯著他,眸光沉著:“改造手術。”他頓了一下才道,“這個手術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有了,當年……傑拉爾德被救回來的時候,跟伊西多比也只是能夠短時間維持清醒的意識,最後他自己選擇了改造手術。”
卡爾瞳孔一縮:“你說的是為了加強戰力……的那種手術。”
克拉倫斯皺了皺眉頭:“我們都是取得了當事人或者與當事人極其親近的人的同意,也正因此,這方面的技術一直進展不是很大。”
卡爾的眉間隆起極高的小山::“照你的意思,手術成功機率不大?”
這傢伙平日裡不是挺聰明的嗎?克拉倫斯覺得有點挫敗,但還是耐心道:“這是之前,但是洛伊在這方面的造就比我們要先進好些。”
“……”卡爾猶豫躊躇幾秒,試探性地問道:“手術成功率多少?”
“百分之五……當然我現在還沒有親眼見到他的狀況,也說不定他不需要接受這套手術,但是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做最壞的打算的比較好。”
這個低到令人髮指的指數讓卡爾頭皮發麻,兀自倒抽一口涼氣,心神波盪起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克拉倫斯徵求道,“你讓他接受這套手術嗎?”
“我……”卡爾吐出一個字,竟然再也無力說下去。
克拉倫斯見狀,也不再逼迫於他,只是轉移話題道:“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確定情況之後,現在的首要問題卻是,究竟是我去,還是他回來?”
“恩啊?”卡爾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神色還恍惚著。
克拉倫斯挑挑眉:“我現在在翼都,他卻在塔尼亞,我不認為他的情況可以遠端治療。”
“你來好了,我不能離開這裡。”卡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克拉倫斯當真哭笑不得:“這沒這麼簡單,你不也是到現在也沒有敢把他的訊息傳出來嗎?雖然說即使是罪人,也有接受治療的權力,但是你別忘了,他可是殺害傑拉爾德的嫌疑人,犯得可是最不可饒恕的叛國罪,到時候就算我們願意治,有多少人會抗議你明白嗎?”
“是我欠考慮了……”卡爾扶住額頭,“但是阿爾傑不可能獨自離我太遠,他一個人也不可能把他送回去,其他人在能力和忠心上都讓我放心的完全沒有。”
克拉倫斯托腮思忖道:“其實照我看來,最好就是讓我過去,除了治療之外,也可以在洗清他的嫌疑出力。”
“恩?”卡爾疑惑。
克拉倫斯自信一笑:“迦樓炎作為整個機甲界最特別的存在,又是我們數任所長的寶貝,我們只恨不得把所有它該有的不該有的功能全都增加上去。據我所知,為了保證迦樓炎的行動全部在掌握之中,曾經有一任所長,在迦樓炎上安裝了一套獨立的攝像系統,能夠持續工作一個世紀。”
卡爾錯愕之後難掩明朗的喜色,克拉倫斯淡淡道:“只要它沒有被破壞,當年傑拉爾德……發生了什麼,迦樓炎這些年又經歷了什麼,僥倖的話,要是伊西多一直和迦樓炎一起,他這些年的經歷,都是可以查清楚的。”
“那真是太好了!”卡爾失控地喊了出來。
克拉倫斯忍不住提醒道:“你就這麼確定結果如你所想?”
卡爾鄭重道:“他不會!”緊接著又愁眉苦臉起來,“但是你該怎麼過來?現在機甲方面沒有需要動用到你的地方,你根本沒有理由到要塞來。”
“恩……”克拉倫斯也忍不住苦惱地揉了揉眉心,“就是這麼說……也沒有什麼人得了多特也搞不定的病或者受了什麼傷。”
兩人不由同時陷入令人煩躁的深思中。
半個小時後,卡爾眼睛一亮,他一拍額頭激動道:“我真笨!讓多特生病不就可以了!”
克拉倫斯狠狠地窘了一下,然而實在找不到什麼好辦法,不得不表達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