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盟主!不知盟主到來,有失遠迎,還請盟主恕罪!”
“孫越見過師父!”
隋廣宏揚了揚手,說道:“都起來吧。”
“是!”
白蒙和孫越兩人在旁邊恭敬的站定。白蒙小心翼翼的看了隋廣宏一眼,心中很是惴惴不安,最後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盟主,屬下有罪,沒有保護好少盟主,?主,混亂之中少盟主讓安氏之人給殺了……”
“這裡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空清池沒丟便好。哼,妄老夫好生栽培於他,誰想他最後竟連空清池都守衛不了,簡直是給我丟人,真是死不足惜。”隋廣宏淡淡的說道。
白蒙一呆,他沒有想到隋廣宏對秦承業的死竟是一點也不痛心,他之前還擔心隋廣宏會責罰他,如今看來他是白白擔心了一場。不過隨著隋廣宏這麼一說,他心中倒是有些寒心,秦承業可是自小就在隋廣宏身邊長大的,不想竟換不來隋廣宏半分的感情。
他不由又抬眼看了穆寧一眼,只見穆寧的臉龐上居然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冷笑。他心中不由暗罵了一聲“蛇蠍女人”,秦承業和穆寧在烏盟中乃是人盡皆知的道侶關係,穆寧能在烏盟中一步步往上爬,乃至於最後拜了隋廣宏做義父,這其中可都有著秦承業的牽線搭橋,如今看穆寧這副神態,對秦承業卻哪裡有半分的感情?
孫越目光一抖,他心中徒然火熱起來,現在他可就等待著隋廣宏宣佈著封他做少盟主了。他一隻手掌雖然殘了,修為卻還在,並不影響大局。
隋廣宏看了穆寧一眼,說道:“小寧,你和我說的那個安桐倒是有幾分本事,承業可是有著三境下乘的修為,他能打敗承業,也當真是了得了。你們兩人在域外空間中都得到了古冥族丹心旗的傳承,不想時運竟相差這般大,他能憑著自己的能力晉升,你的晉升卻要靠著為父和馮老幫你用血祭**輸送功力。”
白蒙聽到“古冥族”三個字,渾身頓時一震,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等隱情。孫越聞言卻是目光一閃,他對這事情倒是清楚,那時候穆寧剛接觸隋廣宏沒多久,隋廣宏便一語道破了穆寧身上那柄銀白匕首的來歷,更是斷言穆寧先前去過的那個域外空間正是兩百年前舊世界大戰的遺址,域外空間朝聖而死的那些人乃是古冥族八旗之一的丹心旗。
穆寧乖巧的說道:“小寧承蒙義父和馮老厚愛,這才有今日之成就。”
隋廣宏直言不諱:“小寧,你的修煉資質尤勝承業,若是讓為父早些遇上你,從小就開始栽培你,現在你的成就只怕不弱於絕名宮的那個唐萬宣了,不過現在倒也不晚,那血跡**整個大陸都絕無僅有,為父和馮老輸送給你的功力,你好生加以吸收,成就仍舊是不可限量。”
“多謝義父和馮老厚愛!”穆寧又對隋廣宏行了一禮。
隋廣宏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次承業既然被殺,那也正好了,以後便由你接掌少盟主之位,白居士,你後面給大家通知一下吧。”
隋廣宏這話一出,孫越頓時面如死灰,他渾身一顫,幾欲癱軟在地,千盼萬盼,沒想到等來的竟是這麼一個結果。忽然之間,他十分的痛恨起杜疆來,當初如果不是杜疆將穆寧帶回烏盟來,也不會釀成他今日的苦果了。
“是!屬下馬上就去安排!”白蒙應道。
“謝義父!”穆寧朗聲說道,不過她的神色之中倒沒有什麼驚異,似乎早就知道了會有這個安排。
隋廣宏緩緩的說道:“小寧,你說那安桐毀了你家的天武會,殺了你爹爹,那這次你便和白居士一起負責追剿安桐之事吧。現在有寶藏開啟,他必然是往九霄森林深處去尋寶去了。”
穆寧聞言臉色一變,對於蕭雲升,她有著來自骨子裡的畏懼,萬分的不想和蕭雲升打照面。她忽然緊緊的一咬牙,連聲應了下來。現在她也只能是以自己現在強大的修為來為自己打氣了。
白蒙連聲說道:“沒錯,安桐此子一定留不得,屬下這次一定會將安桐斬殺了。”
隋廣宏深深的說道:“那就好,人馬你自己去點,希望這次你不要讓老夫失望了。另外那森林深處的寶藏,你也給我好生爭奪回來。”
“絕不有負盟主!”白蒙應道,他又小心的看了隋廣宏一眼,“盟主,您……不親自去森林深處一趟嗎,那裡有寶藏開啟,應是**不離十了,只怕會有什麼驚天寶貝,若是盟主親自出手,那寶藏自然全部都是盟主囊中之物了。”
隋廣宏目光閃動了一下,他深深的說道:“老夫能感受到氣息,應是有舊世界的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