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甘,還有憋屈。
不管你曾經認為自己有多強,對上仙皇,一個個都垂頭喪氣。
認清現實。
人外有仙。
之後,沒多久,純武夫的姚寶貞,上場與仙皇近身廝殺。
結果與前兩位相差不大。
近身肉搏,拳拳到肉。
姚寶貞身上的最重,受到重擊最多。
身上多處骨頭斷裂,肌肉繃斷,內臟嚴重受損,出血嚴重。
被白州攙扶著走下戰場,沒多久,姚寶貞就昏死過去。
三位武尊,三場戰鬥。
同一個仙皇,還是車輪戰。
結果一致。
不出所料都輸了。
一個個身上都有傷。
那仙皇很猖狂,朝著人族嘶吼,神色輕蔑。
引發憤怒。
白州將其鎮壓,囚禁在大殿。
拉上三位武尊坐下來,療傷聊天。
希微道長情緒恢復如常,盯著白州,嚴重質疑。
“白宗師,你確定那個仙皇,是最好對付的?”
白州神色認真,一臉真誠,說道:
“當然了,我總不能拿三位前輩開玩笑。”
“不過,三位前輩也別太較真,有差距,在正常範圍之內,真不是你們弱,就算換其他武尊,沒人能好多少。”
“放鬆心態,第一次面對仙皇,這已經很不錯了。”
“真不是安慰,實話實說,不信你問問那幾個宗師,他們跟仙王打了好幾場,除了李君塵,他們誰贏過嗎?”
“能保住性命,就已經很優秀了。”
松榆道長沉聲道:
“行了,你不用勸了,我們也不是非鑽那個牛角尖。”
“輸了就是輸了,見到差距,我們心裡也能有底,不至於一天天的坐井觀天。”
“那仙皇給我留著,等我傷好了,就繼續。”
白州也不勸,有鬥志,願意打,那就隨她去。
希微道長語氣玩味道:
“這下好了,老道真就晚節不保。”
“以後不拿出點成績,恐怕要被笑話一輩子。”
白州不置可否。
你老是被松榆道長拉進來的,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姚寶貞昏睡好幾天,才甦醒過來。
剛一醒來,姚寶貞就氣沖沖的要求再戰。
你是仙皇,我是武尊,憑什麼被你打的那麼慘?
姚寶貞不服。
白州好不容易才勸住。
“你先養傷,等把身上的傷養好了,再打不遲。”
“還有,你也別忘了,你來這裡,不是打擂臺來了。”
“你是坐鎮‘白玉京’,防仙族,也防自家人搞事,你們一個個的都受傷,誰來辦事?”
“聽我的,先辦正事。”
“白玉京在這,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