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將對岸過來,哪裡看到了什麼段譽?旋即一想,不由得暗道:“是了是了,這遊戲系統有意牽著我的鼻子走,自己就算是再快上幾個鐘頭找到這裡來,恐怕還會是一樣的結果。總之,既然這甘寶寶要去找段譽,倒不如跟在後面,自己也省了不少心
正想到這裡,只聽下面的鐘萬仇卻又問道:“那小”那段公子,不是你的兒子吧?”
甘寶寶頓時又羞又怒,呸的一聲,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雲兒疑心他是我情郎。一會兒又疑心他是我兒矢。他是我的老子,是你的泰山老丈人。”說著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鍾萬仇一怔,隨即明白妻子是說笑,當即捧腹狂笑,這一大笑,傷口中鮮血更似泉湧。
甘寶寶流淚道:“怎,”怎麼是好?。
鍾萬仇大喜,伸手攔住她腰,道:“阿寶,你為我這麼擔心,我便是立時死去,也不枉了看到這一幕。方傑不禁白眼直翻,心想明眼人都能看出這甘寶寶對段正淳仍一往情深,而這鐘萬仇竟然如此作態,當真是讓人無語至極,不過,此人亦算得上是另一種情痴情種,恐怕也只有裡才會出現這種性格的人物了。
鍾夫人眼見丈夫神情委頓,臉色漸白,甚是擔心,說道:“我不去救靈兒啦,她自己闖的禍,讓她聽天由命罷
剛一聽到這裡,本打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方傑不由得心中大急,暗罵這甘寶寶怎麼先說要走,現在卻又不走了?難不成是真愛上了鍾萬仇這醜八怪,而棄自己女兒性命安危不顧?
來不及多想,方傑便已從樹上跳下,在兩人面前站定後,微微有些不爽地道:“兩位,還請打情罵俏之事稍後再談!在下先前聽兩位曾提到過,段公子此時已經離開了萬劫谷,不知他現在又去了何處?。
甘寶寶哪裡料到樹上有人偷看了她夫妻二人的“精彩表演”不由得俏臉一紅,而鍾萬仇則是神色一凝,擋在了甘寶寶身前,目光緊盯著方傑,沉聲問道:,“來者何人?為何跑到我萬劫谷撒野?你找那姓段的狗雜”,段公子幹什麼?,小
此時,繞了一大周卻仍未找到段譽的方傑,心中早已不耐,見鍾萬仇答非所問,反倒質問起自己來,乾脆懶得再跟對方廢話,直接使了一招降龍十八掌絕技擒龍手,“昂”地一聲將甘寶寶給臨空抓了過來。並掐住了其後頸命門。
甘寶寶可是鍾萬仇的最愛,就算是鍾萬仇自己死了。也不願看到甘寶寶有一絲損傷,此刻又見方傑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然眨眼間就把自己的“寶寶”給擒了過去,哪裡還敢廢話下去,恐慌不已地道:快放了我家寶寶!她若少了一根毫毛,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早知對方有如此反應的方傑不由得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看著鍾萬仇道:“你只須告訴我段譽的下落,我便放人,否則,你這阿寶可就要沒命了!”
鍾萬仇哪裡還敢猶豫,可正要張口說話,卻意識自己根本也不知道段譽去了哪,這才將目光移向了知道其下落的甘寶寶,可甘寶寶此時顯然被方傑剛才那一招擒龍手嚇得不輕,正臉色慘白地呆立在當場,哪還敢出聲說話。
鍾萬仇見狀,不禁疑心又起,還以為甘寶寶不說話是想保護那姓段的雜種,不由得氣得又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指著甘寶寶道:“阿寶,你!你倒是說話啊!難不成你寧願丟了性命也要保那小子周全?事到如今,你還敢說那小子不是你的兒子?”
被鍾萬仇這麼一激,甘寶寶總算回過了神來,只是神色間卻是無比的惱怒和羞憤,也不顧方傑正拿捏著她的命門,怒視著鍾萬仇,恨聲道:“你、你咋。老匹夫!枉我嫁給你多年,這十幾年來我未出萬劫谷一步,卻屢屢遭你猜忌羞辱,今日、今日我便死給你看!”說罷,甘寶寶持劍向後一刺,似要與方傑同歸於盡。
甘寶寶這一劍自然無法刺中方傑,也沒想過要刺中對方,目的僅僅只是逼方傑將她殺死一了百了,可方傑卻不想就這麼把甘寶寶給殺了斷了線索,當即身子一側,左手一探,在甘寶寶持劍的手腕上輕輕一拍,輕描淡寫地將其手中長劍拍落後,又順手扇了對方一巴掌,不耐煩地道:,“想死?沒那麼容易!說,段譽現在到底在哪!?。
見自己心愛之人被人打了,剛才還疑神疑鬼的鐘萬仇不禁大怒,正要上前拼命,可轉念又想到若不是此人手下留情,甘寶寶此刻恐怕早已一命嗚呼,心中不免又躊躇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甘寶寶繼續受制於人。
想死卻沒死成的甘寶寶此時已經是萬念俱灰,所以也沒再繼續掙扎,一邊無聲息地流著淚,一邊死氣沉沉地道:“先前